声音又软又甜，完全不像她本人。
“主人……请尽情吩咐我吧。”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曜嘴角的弧度扩大了。
他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霜华咬着后槽牙，迈着小碎步走过去，白丝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裙摆随着步伐晃动，每一步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社死。
走到沙发前，她站住了。
秦曜抬起头看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从他的角度往上看，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那片白得刺眼的区域。
林霜华注意到他的视线落点，条件反射地想捂胸口，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是女仆。
女仆不能打主人。
女仆不能打主人。
女仆不能打主人。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您要我做什么？”
秦曜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
“嗯？！”
林霜华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摔进了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撞上他坚实的胸膛，黑白相间的蕾丝裙摆散开，铺在两人交叠的腿上，她的脸贴在他的颈侧，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冽气息。
秦曜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向下滑，最终搭在她腰窝的位置。
“先让我抱会儿。”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懒洋洋的鼻音，“我家小女仆又香又软，抱着舒服。”
“你……”
“嗯？”
“……没什么。”
林霜华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朵烫得快要着火。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料贴在腰侧，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透过来，腰窝那个位置被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不敢动。
一动裙子就会往上跑。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大概三分钟。
秦曜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平稳。
然后他开口了。
“霜华。”
“……嗯？”
“给我剥葡萄。”
“……”
林霜华从他怀里撑起身子，瞪了他一眼。
茶几上确实摆着一盘洗好的红提。
她咬着唇，伸手拿起一颗，开始剥皮，手指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发颤，指甲掐进葡萄皮里，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流。
剥好一颗。
她把葡萄递到秦曜嘴边。
秦曜张嘴含住。
顺便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
林霜华的手指像被电了一样缩回去。
“你！”
“嗯，甜的。”秦曜嚼着葡萄，笑得人畜无害，“继续。”
林霜华深呼吸。
继续剥。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每一颗他都要用嘴唇碰她的手指，每一次她都会抖一下。
到第五颗的时候，她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好了。”秦曜擦了擦嘴角，“葡萄够了。”
林霜华松了口气。
“接下来，嗯……我想想……”秦曜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捶背吧。”
“……”
林霜华跪坐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捶背。
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
“轻点。”
她加轻了。
“再往下一点。”
她往下移。
“左边。”
“右边。”
“嗯，这里。”
林霜华觉得自己像个被遥控的机器人。
捶了五分钟。
“好了。”秦曜又换了个姿势，把腿搭上茶几，“按腿。”
林霜华绕到前面，蹲下身子，双手握住他的小腿开始按揉。
这个角度……
她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他的裤腿和自己白丝包裹的膝盖。
但她知道，从秦曜的角度往下看。
她那被裙子勒得更加明显的胸口，此刻正因为蹲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倾泻出来。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那里。
“看哪里呢？！”她猛地抬头。
秦曜面不改色：“看我家小女仆按摩手法专不专业。”
“你……”
“继续。”
林霜华咬牙切齿，继续按。
又过了两分钟。
她实在受不了了。
直接就是一拳。
实打实地砸在秦曜的大腿上。
“嘶——”
秦曜倒吸一口凉气。
“林霜华！”
“老子不伺候了！”林霜华站起来，双手叉腰，裙摆被她的动作带起来晃了一下，“秦曜你个龟儿子，故意整老娘是不是！”
方言出来了。
秦曜揉了揉大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打主人。”他站起身，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该罚。”
“罚你妈……”
话没说完。
秦曜一把将她翻了个身，顺势坐回沙发上，把她按在自己腿上。
“啪。”
一掌落在她臀部。
隔着裙子和丝袜，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林霜华整个人僵住了。
脸从红变成了绛紫色。
“秦……秦曜！！！”
“嗯？”
“你个狗东西敢打我屁股？！”她挣扎着想起来。
秦曜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是你先动手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女仆打了主人，不该受罚吗？”
“仙人板板……你给我松手……”
她一边骂一边挣扎，裙摆被折腾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白丝包裹的腿根。
秦曜低头看了一眼。
嗯。
风景不错。
“你还看！！”
“我不看你看谁？你是我女朋友。”
“我现在是你女仆！不是女朋友！”
“那更该看了，主人看女仆，天经地义。”
“你……”
秦曜把她翻了回来，让她面对自己。
林霜华坐在他腿上，满脸通红，眼眶都有点泛红了，嘴唇微张正要继续骂。
他低下头。
吻住了她。
“唔——”
林霜华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刚才吃葡萄的甜味，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林霜华的手推在他胸口，想推开，但力气越来越小。
她闭上了眼睛。
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揪住他的衣领。
两个人在沙发上吻了很久。
直到林霜华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才偏过头喘气。
“够了……够了……”
秦曜的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呼吸同样有些急促。
“舍不得。”他的声音有些哑。
“滚。”
“真舍不得。”
“……你再这样我真锤你了。”
秦曜笑了一声，松开了手。
林霜华从他腿上溜下来，拉了拉已经完全走样的裙子，脸上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
她站了两秒。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
“嘭”一声关门。
秦曜靠在沙发上，舔了一下嘴唇。
还是甜的。
五分钟后。
林霜华换回了正常衣服走出来。
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下身是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的红还没完全消退。
距离进入玄天还有二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