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宝宝乖,再亲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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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暮雪被阎恣年堵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

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柏树冷杉味混着淡淡的酒气,丝丝缕缕地往她鼻尖钻。

她心跳快得离谱,偏还要梗着脖子瞪他,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谁想看了?我又不是变态。”

时暮雪小声嘟囔,试图从他手臂下钻出去,却被他顺势一挡。

阎恣年低笑一声,俯身又近了半寸。

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锁着她,像猎人盯着误入陷阱的小动物。

“不是变态?”

他慵懒地挑了挑眉,漫不经心,掺着几分独有的恶劣。

“那你是专门跑到这儿来撞墙自尽的?”

听了这话,时暮雪那股子大小姐的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哪怕脸红得像番茄,嘴上也绝不肯认输。

她一把拍开阎恣年撑在自己旁边墙上的手,梗着脖子瞪他,“恣年哥这是闲得发慌?”

“我看某些人才更像变态,专门守在女厕所门口当门神,也不怕被保安抓起来。”

“抓我?”

他尾音拖长,带着无比矜贵的傲慢,“你倒是看看,哪个保安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时暮雪被阎恣年这副“天大地大我最牛”的混不吝样子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她试图再次侧身溜走。

可刚一动,阎恣年就跟着逼近一步,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仿佛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她插翅难飞。

时暮雪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她猛地抬手,趁他正得意于把她堵死的瞬间,一口咬在他结实的小臂上。

力道不轻,带着点泄愤的狠劲儿,牙印子瞬间就显了出来。

阎恣年眉梢都没动一下,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凑得更近,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

“属小狗的?”

男人嗓音喑哑,毫不掩饰愉悦,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咬得这么狠,是想给我留个记号,昭告天下?”

时暮雪松开牙,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

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是,阎恣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阎恣年慢条斯理地直起身,看着她那口白细的小牙刚刚停留的地方,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在你眼里,我像是讲道理的人?”

时暮雪看着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恍惚间像是又变回了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

阎恣年这个人,从小就是混世魔王。

他比她大一岁,永远是那副漫不经心、高高在上的样子。

后来,她喜欢上了温润如玉的裴清远,阎恣年更是变本加厉。

她写给裴清远的情书,总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碎纸机里。

裴清远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会被他以“帮你检查有没有危险品”为由扣下,最后变成他送的。

他好像永远都在给她使绊子,永远都能戳破她那些小心翼翼的心思。

她那时不懂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只知道自己每次靠近裴清远,阎恣年总会像一座大山一样横亘在中间。

时暮雪觉得,他是最不讲理的恶霸。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克星。

直到裴清远和凌泠在一起那天,她在暴雨里哭得站不稳。

是他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身后,没有安慰,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早告诉你,他配不上你。”

那一刻,时暮雪觉得阎恣年才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人。

她一气之下狼狈地逃去了国外,一待就是四年。

时暮雪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隔着山海就能摆脱这尊门神。

可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在机场、在酒会、在这条该死的走廊里,他又出现了。

他还是那样,一身黑衣,眼神戏谑,仿佛她这四年的努力逃跑,不过是绕着他画的一个圆圈。

“怎么不说话了?”

阎恣年见她愣神,修长的手指屈起,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动作亲昵得令人发指。

“被我说中了?嗯?”

时暮雪回过神,心脏狂跳不止。

她抿了抿唇,忽然冷下脸,指尖掐进掌心,仰头直视他:“恣年哥,你有意思吗?”

阎恣年撑在墙上的手顿了一下。

他眸色微沉,戏谑褪去。

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幽邃。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看清了她眼里那点强撑的倔强。

像极了四年前暴雨里那个浑身湿透,却还梗着脖子瞪他的小姑娘。

阎恣年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

他缓缓直起身,退开了半步,没再逼她。

撑在墙上的手收回,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方才被她咬出褶皱的袖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再开口时,嗓音里那点惯有的慵懒戏谑淡了些许。

添了几分难以察觉的低缓:“没意思。”

他答得简短,目光却仍锁着她,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确认她那层故作坚强的外壳下,是不是还藏着当年那种一碰就碎的脆弱。

确认她,是不是还喜欢着裴清远。

时暮雪没料到阎恣年会这么干脆地收敛,反倒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胸口那股无处发泄的闷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听话堵得有些发慌。

她别开眼,不想再看他,只想快些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阎恣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没再拦。

只是在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低声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融进走廊厚重的空气里:“在国外,过得好么?”

时暮雪脚步一顿,心脏像是被这句话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酸涩感瞬间漫过喉咙。

她没回头,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条走廊。

阎恣年独自站在原地,指尖摩挲着袖口上那圈浅浅的牙印,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阎恣年。”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无声地动了动唇。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

宴会散场时已是深夜。

御河公馆。

“念念。”

回到床上,楼逍忽然开口,嗓音带着点刚喝过酒的微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急切。

“日子我大概圈出来了,下个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京念杏眼圆睁:“……这么快?”

“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她有些懊恼地瞪他,耳根却悄悄泛红,“婚礼什么的,太麻烦了,而且……”

“我还没想好穿什么样的婚纱。”

楼逍低笑一声,侧过身将她圈在怀里。

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瞬间将她包裹,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没准备好?”

他挑眉,桃花眼里漾着潋滟的光,笑得既宠又坏,“楼太太,这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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