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因为在原故事里,张桂芬身份最高,心眼最好,人又懂事,偏偏嫁得最一言难尽。

竟是给那沈皇后的弟弟做续弦。

续弦也就罢了,到底是皇亲国戚,且那沈家既有皇后,也有从龙之功,如无意外,即将继位的太子也是中宫所出,身上流着沈家的血脉,便如今日之王家一般,尊荣显赫。

可偏偏,那沈皇后又把沈国舅原配的嫡亲妹妹小邹氏封了诰命,同样许配给沈国舅,做了贵妾。

对外说,是大邹氏用自己的性命救下了她这个皇后兼姐姐,她要念其救命之恩。

可聪明的人心里其实都门清。

沈皇后此举,分明是既要用弟弟的婚事去拉拢英国公为首的旧勋贵,在皇帝面前涨脸,也给自己的儿子增添势力。

又怕皇帝猜忌,过度讨好了旧派,从而失了原来禹州来的新派的心。

所以才让小邹氏进门,特意封了诰命,想着压一压张桂芬的气焰。

甚至,借后院纠纷,为前朝恩怨留出余地。

可这样看似天衣无缝的算计,终究是断送了一个贵女的一生。

叫一个从小金尊玉贵、在爹娘怀里备受宠爱与呵护长大的小娘子,硬生生在婚事上跌了个大跟头,还要打落牙齿和血吞。

所以就她了。

这样的姑娘,便是有朝一日也重生了,也只会愈发用心辅佐二郎,愈发用心,守好这片河山。

琅嬅沉思片刻,吩咐阿常去库房里挑选一些小娘子们会喜欢的首饰料子,分批赐下去。

英国公府张家要有。

前不久晋升为武襄侯的狄家也要有。

当然,她自己的女儿们,也不能落下。

这些东西落到小娘子们眼里,顶多是皇后娘娘非同寻常的恩赐,是一次荣光。

可落到各家主母眼里,能猜出多少更深的意思,就要看她们各自的本事了。

——

王若与和盛紘的死,终究还是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波。

首当其冲的,便是远在蜀中的王家父母。

听说消息送到时,王母当场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

等她知道是盛紘亲自放的火,一家三口最终都没能活下来后,更是急火攻心。她又哭又叫,醒来便晕倒,晕倒后再醒,反反复复许多次,几乎将身边人吓得魂飞魄散。

后来她看见王父,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扑过去道:“你是对的,我错了。我不该听她的,我不该听她的!我不该惯着她、溺爱她,任由她这般任性妄为!她被我教得这样糊涂,我怎能由着她呢?官人,我知错了,你去把她带回来,把她带回来。都交由你来管,日后我再也不与你置气了。你救救她罢!”

王父也是泪如雨下。

短短一夜过去,他像是老了许多,失子之痛令他断肠,此刻听着骄傲了一辈子的发妻这般恳求,看她彻底打碎傲骨的模样,心里涌上的更不是胜利的滋味,而是更深的痛与无力。

王父扶着妻子,从前在朝堂上能舌战群儒的口才,如今也不中用了,只能干巴巴地道:“来生,来生我们再做一回她的父母,一定好好教她,再也不让她任性了。”

王母却忽然一顿。

她脑海里闪过的,是最后一次见到王若与时,女儿凄厉的哭喊。

王母呆呆看着虚空,喃喃道:“没有来生了。”

王父一怔。

“夫人?”

王母失魂落魄地说:“我们、我们再也见不到她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倒了下去。

这一倒,人虽还没死,却也彻底垮了,每日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米水难进,汤药喂进去多少,便吐出来多少。

王父看着一旁同样哭得不能自已的外孙女元儿,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替她定了一门亲事。那是蜀中一户清白人家,门第不算极高,却家风端正,郎君也敦厚上进。定好之后,王父又将元儿托付给闻讯赶来的王世平。

也许王母心里也知道,丈夫已经将她最后一桩心事都安排好了。

当夜,她便断了气。

王父坐在床头,久久没有说话。

烛火将尽时,他忽然心有所感,对跪在一旁的王世平道:“不许去为难三娘。我同你娘的身后事,你该如何对年哥儿和安哥儿说,便也如何对三娘说。敢添油加醋一句,我便不认你这个儿子。”

王世平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苍老疲惫的面容,半晌才艰难应下:“是。”

王父又叹了一声,摆摆手:“出去吧,明日再来。”

“父亲!”

王父仍旧摆手。

王世平和元儿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一步三回头,泪流满面。

可王父不再看他们,等他们出去后,只径自躺到妻子身边,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日,王世平在门外踌躇许久,终于推开了门。

意料之中,他看见父母并排躺在榻上,早已冰凉。

王世平强忍悲痛,缓缓跪地,叩首不起。

——

与此同时,宥阳盛家。

媒人坐在堂中,脸上满是为难。

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半日,也没能把话说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将庚帖推回去。

“您也知道,在咱们宥阳地界,您盛家是家大业大。可架不住您那兄弟,实在是作死呀。这么多年了,还没听说过金榜题名的进士,都做了官了的,还能叫人给撸下来,又回了白身。如今更是凶性大发,连发妻和嫡亲的儿子都狠得下心来杀了。”

“这事寻常人听在耳里,哪个不怕?何况孙家娘子又是个寡妇,含辛茹苦了那么些年,好容易才有了个秀才儿子。那孩子何止是她的眼珠子,简直是她的命根子,是她下半辈子的全部希望啊!她顾虑得多,也是有的。”

盛家大房夫妻的脸色都很难看,憋着不肯出声。

媒人又小心翼翼道:“您看这庚帖,不如还是了人家吧。这门亲事,也就当没谈过算了,我日后,再给府上的姑娘谈个好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