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舔你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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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

“岁岁,你醒醒。”

周岁岁困在混沌中,仿佛身处在一片迷雾森林之中。

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丁点的光亮。

她躺在一片冰冷之中,连带着心脏的跳动都逐渐缓了下来。

好累!

好想就这样解脱,不用再面对现实中的痛苦。

哥哥死了。

哥哥还是跟上一世一样,被苏婉害死了。

上一世,哥哥也是在这家医院的顶楼被苏婉推下去。

那么高的楼层,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

都怪她没有提前防范,才让苏婉再一次得逞。

难道所谓的重生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吗?梦醒了,哥哥还是会离开自己。

那就这样吧!

不要再醒过来了,就这样腐烂在这片黑暗之中。

可就在这时。

一声很轻的呼唤在她耳边响起。

“妹妹……妹妹,你醒醒……我是哥哥……”

哥哥?

是哥哥的声音!

周岁岁呼吸猛地一滞,随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哥哥没死。

“妹妹,你快醒来,哥哥会心疼,你听见了吗?”

这……这……是哥哥的声音,却不是哥哥……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迷雾瞬间散去,眼神重新聚焦,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清晰起来。

真是江宗砚。

周岁岁彻底从混沌里醒过来。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及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

她嗓子发哑,虚弱地唤了一声:“砚哥哥……”

江宗砚浑身一震,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将她牢牢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你醒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

一滴滚烫的泪无声从他眼角滑落。

砸在她的发顶上,渗进发丝。

这四天四夜的煎熬、恐惧、濒临崩溃的不安,在她睁眼的这一刻,终于释放。

“……”

周岁岁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才是她第一次见到江宗砚哭。

这个男人大她七岁,在她心里一直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男人,处理任何事情都能游刃有余。

可现在,他却因为她而落泪了。

“砚哥哥,我哥呢?”

周岁岁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指尖紧张的泛白。

江宗砚声音闷闷的,“他没事,傅年笙也没事,你不要担心。”

“没事,我哥哥没事,年笙姐姐也没事!”

太好了。

周岁岁紧绷的后背终于软了下来,破涕为笑。

想到刚才江宗砚在自己耳边学着哥哥说话的声音喊自己“妹妹”,忍不住一阵酸涩心疼。

“砚哥哥,其实……我知道是你在我耳边说话。”

周岁岁把脸埋进他胸口。

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像是在海面上颠簸的小船终于靠近了风平浪静的港湾。

江宗砚背脊一僵。

想到刚才自己一口一个“妹妹”地叫着她,耳根不禁发烫。

这种感觉有种莫名的羞耻。

妹妹是个很神圣的称呼。

可他对她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哥哥对妹妹那样的单纯。

他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保护欲,以及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强烈生理吸引,这种感觉区别于其他任何人,唯独对她。

这一点,他没法回避。

现在之所以克制着自己,是因为担心吓到她。

比起自己,她还太小了,才刚刚二十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

跟周岁安一样的想法,他也害怕她以后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周岁岁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只是满心心疼。

“你学我哥的声音学得很像,可我还是听出来了。”

天天相处的人,连呼吸的节奏都与众不同,又怎么会分辨不出他的声音?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小手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蹭过他眼底的青色。

看着他眼角未干的泪痕。

她闭着眼凑上去,温润的唇瓣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江宗砚一怔,指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傲娇。

“不许看我笑话,把刚才那一段忘了。”

“我哥……”

“他在隔壁病房。”

闻言,周岁岁撑着身子就要下床,却被江宗砚轻轻摁回床上。

“急什么,你哥哥没事,你刚醒,先喝点水。”

江宗砚起身,端过床头柜上温着的水杯,凑到她唇边。

周岁岁昏迷了那么多天,确实很渴。

她的手没力气,就着他的手,低头乖乖喝了水。

刚放下杯子,江宗砚又端起一旁的保温桶,盛了一勺温热的鸡汤喂到她嘴边。

“再喝点鸡汤,我妈熬了一下午的。”

为了让周岁岁醒来后能喝到一口温热的鸡汤,江夫人每顿都做。

下一餐又换下上一餐的。

周岁岁低头,看了眼男人修长的手指,张嘴接过来。

喝了两口。

江宗砚还想喂。

周岁岁摇摇头,拽着他的袖子急着要去看哥哥。

“我等会再喝,我想去看看哥哥和年笙姐姐。”

“……行吧。”

江宗砚无奈,拗不过她,索性拿外套裹住她,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桶,冲着隔壁病房走去。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江夫人见她醒来,差点喜极而泣。

“岁岁,你终于醒了,吓死伯母了。”

周岁岁看着江伯母憔悴的样子,心里感动极了。

“江伯母,这几天辛苦你了。”

江夫人看了眼江宗砚,“我倒是还好……”

这几天,岁岁昏迷,最煎熬的人是阿砚。

好在岁岁没事,不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周岁岁朝着病床边走去。

只见哥哥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却已经平稳。

周岁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攥住哥哥温热的手。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哥哥,你快点醒来。”

她哽咽出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刚酝酿好情绪,眼泪刚要落下来。

一勺温热的鸡汤就递到了她的嘴边。

“先喝一口。”

江宗砚温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周岁岁到了嘴边的哭声,硬生生憋回去,下意识张嘴喝下。

刚喝完,她看着哥哥的脸,心里一酸,又要掉眼泪。

江宗砚像是算准了时机,第二勺又稳稳递了过来。

周岁岁好不容易酝酿的眼泪又收了回去,张嘴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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