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大羲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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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严阁老!第一关能连作三首万古流传名作,这可是打破了记录。”

李若虚抚掌而赞,眼眸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超常发挥的状态下,四品大儒都能在七步之内作出万古流传的名作。

但要一连作出三首万古流传的名作,那可真的是不简单了啊。

在场的一众大儒,也纷纷赞叹不已,看向严鹤年的目光,充满了崇敬与钦佩。

在万众瞩目之下,严鹤年取来了第四杯酒。

这次他一边喝酒一边踱步,眉头却蹙了起来。

一连走了七步,他才勉强作出了一首千古佳作级别的诗词。

显然,一连三首万古流传的名作,已经耗尽了严鹤年的才思。

仅仅第一关,严鹤年便助妙音花魁飙升三十五丈。

而妙音花魁的莲座总高度,也达到了恐怖的三百三十五丈之高。

紧接着,严鹤年便是踏入二楼。

二楼瞎眼老琴师弹奏的杀伐琴音,完全没对严鹤年造成任何影响。

严鹤年在琴音中,缓缓而行,当走至二楼尽头,他便是作好了一首契合琴音意境的诗词。

瞎眼老琴师在听完严鹤年所作的诗词后,满意地颔首。

而这也是今晚瞎眼老琴师第一次满意。

而严鹤年也是今晚第一个完美通过第二关的人。

妙音花魁的莲座再升十丈!

严鹤年气定神闲,一步步走入了第三层。

他在三楼漫步于一幅幅残画之中,随手挑选了一幅残画,甚至都没有过多思考,便是以指代笔。

璀璨如金的浩然正气,凝聚在严鹤年指尖,在他手指之下,笔走龙蛇地游走。

顷刻间,一首七言绝句便是在残画上浮现。

画卷瞬间金光大作,画中景物犹如活物般跃然纸上。

这一首绝句,显然获得了画圣意志的认可。

妙音花魁的莲座,因此再次飙升十丈。

总高度达到三百五十五丈。

严鹤年连过三关,众人并不意外。

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在抵达四楼的严鹤年身上。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退隐的文渊阁大学士,是否能闯过第四关的‘亚圣问心’。

李若虚亦是神色专注地盯在严鹤年身上。

登天玉楼最难的便是第四关‘亚圣问心’。

至今还没人能彻底答出亚圣三问,从而彻底通关整个登天玉楼。

兴许今日这位严阁老能破了这个记录,将登天玉楼彻底通关。

念及此,李若虚的眼眸深处,浮现出一抹期待之色。

在万众瞩目之下,严鹤年直面亚圣石像,抬脚踏上了第一个台阶。

苍青色的亚圣石像,双眸涌动白光,宏大的声音响彻而起:

“一问:人之初,性本善乎?抑或性本恶乎?何以明德?”

面对着直击灵魂的拷问,严鹤年神色古井无波。

他屹立在亚圣威压之中,衣袂翻飞,声音沉稳如岳:

“性者,天之就也;情者,性之动也!善恶本同源,皆出乎心。

明德之道,在于正心诚意,防微杜渐,使其恶念不生,善念长存!”

此答一出,李若虚、常老先生等大儒都是露出明悟之色。

不得不说,严鹤年的这一答,境界极高,远超前面其他人的回答。

“不愧是严阁老!这一答当真是精辟,远胜老夫。”

常老先生捋须喟叹,对严鹤年的这一答敬佩不已。

四大院长、十位大儒以及其他大儒也都是频频颔首,脸上满是佩服。

“善!可入二阶!”

亚圣石像传来低沉的回音,威压骤降。

而妙音花魁的莲座,轰然拔升十丈,达到三百六十五丈。

严鹤年深吸一口气,拾级而上,踏上第二台阶。

“二问:世间万事万物,知与行,孰先孰后?孰重孰轻?”

听到这曾让无数四品大儒折戟的第二问,严鹤年陷入了沉思。

他闭上双目,脑海中闪过自己一生辅佐君王、治理天下的数十载阅历。

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他豁然正眼,声音低沉,徐徐道出:

“知行相须,如目无足不行,足无目不见!

论先后,知为呼导;论轻重,行乃根本!

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严鹤年给出的这一理论,乃是‘知行并重’之理。

这一理论远比常老先生的‘知先行后’来的更加通透。

在场的一众大儒也听得连连点头,眼眸中满是明悟之色。

“尚可!入三阶!”

亚圣石像语气平淡,认可了严鹤年的这一理论。

轰隆隆!

只见亚圣石像内冲出三十丈的紫金光柱,没入了半空中妙音花魁的莲座内。

顿时间,妙音花魁的莲座,如逆天升龙,直接攀升了三十丈。

其高度达到了惊人的三百九十五丈,接近于四百丈的恐怖高度。

这一刻,纵然是优雅而淡定的妙音花魁,也彻底无法淡定了。

她面颊潮红,眼眸迷离,看向严鹤年的目光,简直是要掐出水来了。

“过……过了!严阁老闯过第二问,踏上第三个台阶了!”

广场上,所有的读书人都沸腾了。

就连李若虚以及各位大儒,也都是眼眸精光闪烁,目露敬畏之色。

陆渊抬眸看去,他很好奇,亚圣问心的第三问,到底又是什么?

因为亚圣前两问,对陆渊来说,还真不算难。

前世两千年的智慧,早已将前两问都完美地解答了,且比严鹤年的解答要好很多。

当严鹤年踏入第三个台阶的瞬间,亚圣石像仿佛活了过来。

整座登天玉楼都在剧烈摇晃。

亚圣石像眼眸中的光芒愈发炽盛。

一道犹如煌煌天威般的声音,在严鹤年的脑海中,在广场众人的耳畔,彻底炸了开来:

“三问:何为天理?理在何处?”

一时之间,在场内外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是露出了沉思之色,眉头紧锁。

这一问,绝对是儒家终极难题,至今还没有一个定论。

严鹤年这次思索的时间远比前两次要长很多。

两盏茶后,他硬着头皮道:

“理在万物!君臣父子、山川草木皆有其理!吾辈当——存天理,灭人欲!

格物致知,向外探寻天地之至理!向外求索,直到格尽万事万物的理,方得天理。”

此言说完,严鹤年大口的喘息,他目光希冀地看向亚圣石像。

这一套理论,已是他此生悟出的最为逻辑自洽的理论。

在这一刻,亚圣石像的颤动消失了,平静了下来。

这座石像只是淡漠地俯视着严鹤年,低沉的声音悠悠响起:

“错!大错特错!”

严鹤年脸色一白,便是在一股强大的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退下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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