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闪过。
栋古拉城郊。
红龙安保公司的巨大军营里，十二万人凭空出现。
整齐的队列，在晨光中延伸。
战士们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四周。
天空湛蓝，远处是沙漠和绿洲的交界。空气干燥而炎热，带着沙土的气息。
“这是哪儿？”
“天上怎么没有云？”
“那是什么树？没见过啊。”
窃窃私语声，在队列中蔓延。
陈风站在阅兵台上，举起手。
“安静！”
全场静了下来。
“这里是苏丹，非洲东北部的一个国家。距离中国，八千公里。”
“你们现在看到的，是现代世界。”
“从现在起，你们将在这里，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现代化换装和训练。”
“各部队，按预定方案，进入各自营地。”
命令下达后，部队开始有序移动。
战士们背着背包，走向那些巨大的迷彩帐篷。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天空，眼中带着好奇和不安。
但没有人退缩。
李云龙站在阅兵台上，看着那些移动的队伍。
“老陈，你说，他们能适应吗？”
“能。”
陈风看着那些年轻的背影。
“他们都是好兵。”
栋古拉城郊，红龙安保公司驻地。
六座巨大的军营在沙漠边缘一字排开，每座军营占地数百亩，围墙高筑，岗楼林立。
迷彩帐篷一排接一排，延伸到视野尽头。
营区内，水泥路面平整宽阔，供水供电系统已经铺设完毕。
陈风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地图前，手里拿着一份编制表。
“六个重型合成师，每个师下辖四个合成团，一个炮兵团，一个防空团，一个侦察营，一个工兵营，一个通信营，一个后勤保障营。”
李云龙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眉头紧皱。
“老陈，你说的这些编制我都懂。但你给我看的那些装备清单，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
“88B坦克？96式坦克？红旗-7防空导弹？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陈风笑了笑。
“国家给的过时货，多得很，红龙安保公司的仓库里有一大批库存。”
李云龙盯着他看了半天。
“库存？这么多，现代的国家得有多富裕啊。”
“老李，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得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这批装备，从现在开始，归你指挥。”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我不问了。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些东西，我的人不会用。你得派人教。”
“已经安排好了，每个团配一个教官组，都是从国内请来的退役老兵。”
4月6日，清晨。
第一座军营，第112军第334师驻地。
操场上，全师官兵列队完毕。
晨光洒在战士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师长王怀保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弟兄们，今天开始换装。所有人，按顺序进入装备库房。”
第一个连队走进库房。
库房里，木箱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工兵撬开第一个木箱，里面是一排崭新的步枪。
枪身乌黑发亮，枪托是工程塑料的，比他们原来用的56式半自动步枪短了一大截。
连长李大山走上前，拿起一支，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枪怎么这么短？”
“81式自动步枪，口径7.62毫米，弹匣容量30发，可以单发，也可以连发。”
一名教官从旁边走过来，接过枪，熟练地拉动枪机。
“有效射程400米，每分钟理论射速700发。”
李大山愣住了。
“700发？这么快！”
“对，这种枪，每个步兵都配一支。”
李大山接过枪，端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好轻。”
“比56式轻一斤半。”
李大山举起枪，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
枪托抵在肩膀上，贴腮很自然，瞄准基线很短，视野开阔。
他放下枪，摸了摸枪管。
“好枪啊。”
旁边的战士们已经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拿起枪，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一个年轻战士把枪举过头顶，对着阳光看枪膛。
“连长！这枪膛线，跟镜子一样亮！”
“别瞎摸，等教官教你们怎么用。”
第二个库房，存放的是机枪。
88式通用机枪，口径5.8毫米，弹链供弹，有效射程800米。
机枪手赵大彪蹲在地上，摸着那挺机枪，眼睛发亮。
“这枪，比咱那老5式轻多了。”
“轻一半，而且精度更高，后坐力更小。”
教官拍了拍机枪枪管。
“两脚架可以折叠，还能换重枪管，持续射击能力很强。”
赵大彪端起机枪，做了一个扫射的动作。
“好家伙，这要是端起来打，一个人能顶一个班。”
第三个库房是重武器。
一排排82式无后坐力炮，炮管在灯光下泛着青光。
旁边是40毫米火箭筒，筒身涂着草绿色油漆。
炮兵排长刘大柱蹲在一门无后坐力炮前，摸着炮管。
“这炮，能打多远？”
“有效射程500米，破甲厚度250毫米。”
“250毫米？这一炮下去，就是坦克都能给它打个对穿。”
“不止，这炮还能打榴弹，杀伤半径15米。”
刘大柱站起身，拍了拍炮管。
“好东西，以后打坦克，多了一种手段。”
4月7日。
第二座军营，第334师装甲团驻地。
操场上，一排排坦克整齐排列。
88B主战坦克，炮管粗长，车体低矮，披挂着重型装甲。
59D改进型坦克，数量最多，排在最前面，像一堵钢铁城墙。
几辆96式坦克，停在一旁，车体更大，炮管更长，显得格外威武。
李云龙站在第一辆88B坦克前，仰着头，看着那根粗长的炮管。
“娘的，这玩意儿的炮管子，比老子的大腿还粗。”
他伸手敲了敲炮塔的装甲，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装甲，得有多厚？”
“复合装甲，等效厚度600毫米以上。”
陈风站在他身边。
“600毫米？”
李云龙瞪大眼睛。
“我那59式，装甲最厚的地方才100毫米。这玩意儿，比我那厚六倍？”
“不止，这门炮是105毫米线膛炮，发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2000米距离上，能打穿500毫米的匀质钢甲。”
李云龙沉默了一会儿。
他绕着坦克走了一圈，摸了摸履带，摸了摸负重轮，摸了摸炮塔上的机枪。
然后，他爬上坦克，掀开舱盖，钻了进去。
驾驶舱里，各种仪表和操纵杆密密麻麻。
李云龙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操纵杆，左右转了转。
“这玩意儿，好开吗？”
“比开拖拉机还简单，液压助力，方向盘操纵。”
李云龙点了点头，钻出坦克，站在炮塔上。
他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坦克，沉默了很久。
“老陈。”
“嗯？”
“老子以前觉得，我那59式就已经是宝贝疙瘩了。现在一看，真是山外有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