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4月4日，凌晨。
补给舰指挥室。
陈风站在电台前，手里捏着话筒。
“明码发报。”
陈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致日本内阁、日本军部、日本国民。南京的屠杀事件，是人类文明的耻辱。我中国人民解放军，要求贵方立即逮捕并严惩发动和组织屠杀的所有官员及士兵，交由国际法庭审判。限二十四小时内答复。逾期，将承担一切后果。”
他放下话筒。
指挥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电台的电流声嗡嗡作响。
延安，中央军委。
委员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陈风通电的抄本。
总司令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浓茶：“日本那边有回音吗？”
“还没有。”
委员弹了弹烟灰。
“他们会拒绝的。”
总司令坐下：“那我们怎么办？”
“相信陈风。”
委员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东京，临时指挥所。
原陆军省大楼已被炸毁，幸存的高级官员们挤在涩谷一所小学的地下室里。
代理陆军大臣阿南惟几捏着陈风的通电抄本，手在发抖。
“八嘎......这是侮辱......这是对帝国最大的侮辱......”
“但如果不答应，他们还会继续攻击。”
海军大臣嶋田繁太郎声音嘶哑。
“皇居已经烧了，首相官邸也毁了，再打下去......”
“住口！”
阿南拍案而起。
“帝**人，岂能向支那人低头！告诉他们，拒绝！”
4月5日，凌晨。
陈风站在雷达屏幕前，看着东京湾方向。
电台里传来延安的电报。
“日军拒绝。”
陈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冯白驹。”
“到。”
“第三轮攻击准备。”
“目标？”
陈风睁开眼睛，目光冰冷。
“东京都区部。优先目标：皇宫残存建筑、首相官邸废墟、海军省、陆军省、警视厅、东京电台、发电厂、自来水厂、煤气公司、铁路枢纽、兵工厂、军需仓库。”
“战斗部？”
“八枚白磷燃烧弹，八枚云爆弹。先白磷，后云爆。”
“明白！”
凌晨四时，东京湾。
“红星”号、“红旗”号导弹发射架缓缓扬起。
十六枚鹰击-83导弹，在晨曦微光中反射着冷硬的光。
“发射。”
第一枚命中皇居吹上御所残存建筑。白磷火焰从天而降，将明治时期的木结构宫殿彻底点燃，金箔装饰在高温中熔化流淌。
第二枚命中皇居生物学御研究所，白磷烧穿了屋顶和书架，珍贵标本和文献化为灰烬。
第三枚命中海军省废墟，白磷渗入地下室，点燃了残存的机密档案。
第四枚命中陆军省废墟，白磷火焰从地下室的通风口喷出，将周围残骸再次点燃。
第五枚命中警视厅大楼，白磷烧穿了多层楼板，将拘留所里的囚犯活活烧死。
第六枚命中东京电台，白磷火焰吞噬了临时搭建的发射设备。
第七枚命中东京煤气公司总部的储气罐区，白磷点燃了泄漏的煤气，引发连环爆炸。
第八枚命中东京自来水厂净水车间，白磷烧毁了滤水设备和氯气罐，有毒气体随风扩散。
接着是八枚云爆弹。
第一枚在皇居吹上御所上空低空引爆，冲击波将燃烧中的宫殿彻底夷平，地基被炸出一个深坑。
第二枚命中皇居东御苑地下避难所入口，冲击波灌入通道，将躲藏的侍从和警卫全部震死。
第三枚命中海军省废墟，将其彻底炸塌，残骸被气浪抛向百米高空。
第四枚命中陆军省废墟，将地下室的幸存者全部埋葬。
第五枚命中警视厅大楼，将其拦腰炸断，半栋楼坍塌。
第六枚命中东京电台废墟，将其彻底抹平。
第七枚命中东京煤气公司总部，将储气罐区炸成一片焦土。
第八枚命中东京自来水厂，将净水车间和蓄水池全部摧毁。
四时二十分，攻击结束。
东京市中心，方圆数公里内，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皇宫不复存在。
海军省、陆军省从地图上消失。
警视厅、电台、煤气公司、自来水厂全部瘫痪。
4月5日，上午。
东京，临时指挥所。
阿南惟几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份伤亡报告：
“皇居全毁，天皇陛下及皇室成员已转移至地下避难所，但御所、宫殿、文物全部焚毁。”
“海军省大楼彻底坍塌，包括海军大臣在内的四十七名官员死亡或失踪。”
“陆军省废墟被二次摧毁，包括代理陆军大臣在内的一百二十余人死亡。”
“警视厅大楼半毁，死者超过二百人，包括警视总监。”
“东京电台全毁，广播中断。”
“东京煤气公司总部及储气罐区全毁，全市煤气供应中断。”
“东京自来水厂全毁，全市停水。”
“发电厂多处受损，供电能力下降百分之七十。”
“铁路枢纽被波及，山手线、中央线停运。”
“兵工厂被两枚云爆弹覆盖，生产线全部瘫痪。”
“军需仓库被白磷弹点燃，库存物资损失超过八成。”
“截至上午八时，确认死亡人数已超过一万二千人，伤者超过三万人。搜救工作仍在进行，最终数字可能更高。”
阿南放下报告，手在发抖。
“天皇陛下......有何指示？”
“陛下......”
侍从官低下头。
“陛下说......答应他们的要求。”
4月5日，下午。
陈风站在电台前，手里拿着话筒。
“明码发报。致日本内阁、日本军部、日本国民。鉴于贵方仍未采取实际行动，我中国人民解放军宣布：惩戒行动将继续。下一次攻击，目标将包括但不限于：大阪、名古屋、横滨、神户、京都。贵方每拖延一小时，我们将摧毁一座城市。”
4月5日，傍晚。
东京，地下避难所。
裕仁天皇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摊着一份诏书草稿。
他的手在发抖，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侍从跪在一旁，不敢出声。
裕仁闭上眼睛，想起昨夜皇居燃烧的景象，想起那些惨叫声，想起白磷火焰从天而降的画面。
他睁开眼睛，笔尖落下。
“朕命：立即逮捕并严惩南京事件中负有责任的官员及士兵。交由国际法庭审判。不得延误。”
他放下笔，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传令。”
“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