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70我选择下乡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第五日早上,墓室耳室里的气息沉到了极致。

煤油灯的火苗纹丝不动,周牧云盘腿坐在石桌前,双目微阖,《道德经》摊开在膝头。这几日借着地脉灵气温养,丹田内的精气早已凝练到了极致,像一颗温烫浑圆的珠子,沉甸甸沉在气海,胀而不溢,只差最后一层薄膜,便能破茧而出。

他没有刻意冲关,只顺着平日的节奏,神意沉守丹田,引着丝丝缕缕的地脉灵气缓缓汇入。就在神意与经文中“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意旨相合的刹那,丹田中那颗凝练多日的气团,忽然轻轻一震。

没有轰然巨响,也没有剧烈的体感,只觉那团凝实的精气,如同冰雪遇春般悄然化开——不再是聚在丹田的一团实感,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密温润的气机,顺着任督二脉缓缓铺开,循着十二正经循环流转,生生不息。

周牧云心神一凝,瞬间明了:这便是炼气化神的门槛了。

此前的炼精化气,说到底是“炼有形之精,化无形之气”,所有的气机都沉在丹田,像蓄满水的池塘,运劲发力时才能催动到四肢百骸,气是死的、沉的、需得刻意导引才能动用。

可踏入炼气化神之后,气便活了。

它不再困守丹田一隅,而是周行全身经脉,自然而然循环往复。神意一动,气机便随之而至,不必再沉腰蓄力、引气出招,念头到了,劲气便到了。更玄妙的是,气与神渐渐相合,原本只作用于筋骨血肉的内气,此刻竟能顺着神意蔓延:他闭着眼,却能清晰“看见”丹田内气机流转的轨迹,能感知到石壁中渗出的细微潮气,能听见墓道深处水珠落在青石板上的轻响,连煤油灯焰心跳动的细微震颤,都清清楚楚映在感知里。

这便是炼气化神的神妙之处——从“练体”走入“练神”,气不再只是强身发力的本钱,更是与神意相通的媒介,六感、反应、对身体的掌控力,都跟着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随着内气周行周天,周牧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浸淫许久的化劲修为,也跟着水涨船高。

此前他的化劲只在三成火候,虽能做到周身处处可发劲、可卸力,却仍需蓄力铺垫,暗劲透体也只能集中在拳脚落点。可此刻气机遍布周身,意念稍动,指尖、肩头、腰胯,周身每一处都能自然生出暗劲,劲力收发比从前精微数倍。他指尖微微一弹,未见怎么发力,一股柔劲便透指而出,扫在旁侧的书页上,纸页轻轻掀起一角,却连半分声响都没有。

若是从前,要打出这般收放自如的暗劲,非得沉腰坠肘、蓄力半息不可。

八卦掌的身法要义、八极拳的发劲诀窍,此前许多琢磨不透的精微关窍,此刻在脑海里一一清晰起来。化劲的壁垒仿佛被彻底打通,一身劲力圆融通透,再无半分阻滞。

不知过了多久,周牧云才缓缓收功,深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的瞬间,眸底似有微光一闪而逝,再看周遭事物,轮廓分明,连石壁上细微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抬手虚握了握,只觉浑身气机充盈,神意清明,与突破前相比,判若两人。

“果然是炼气化神。”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拂过书页,“原来这一步,差的不只是内气的多寡,更是‘气’与‘神’的分别。”

地脉灵气依旧绵绵不绝地裹着周身,只是此刻再吸纳进来,不再是汇入丹田攒积,而是顺着经脉自然流转,化作神意与气血的一部分,炼化速度比炼精化气时快了数倍。周牧云静坐片刻,彻底稳住了境界,才缓缓站起身。

一步踏出,脚步轻得像落了片羽毛,青石板上连半分声息都无。

待境界彻底稳固,周牧云又静坐了一个小时左右,想借着余韵将气机打磨得更圆润些。可刚入定片刻,他便敏锐地察觉出了异样。

起初绵绵密密、顺着毛孔自然渗入经脉的温润地气,此刻明显稀薄了下去。不再是温水浸身般的充盈质感,而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要凝神静气许久,才能捕捉到一缕微弱的暖意,汇入经脉后几乎掀不起波澜。连周身那股沉凝安定的气场,都散了大半。

他停下吐纳,神意散开,细细感知着整间耳室的气息流转。原本凝聚在书房中的地脉灵气已经淡了七七八八,石壁缝隙里渗出的地气微乎其微,空气里那股润养经脉的质感,只剩淡淡的一层余韵。

周牧云心里了然。这处山坳本就不是什么顶级灵脉,只是寻常的山水结穴,灵气存量有限。他这五六日不间断地吸纳炼化,再加上突破炼气化神时一次性耗去了大半积蓄,地脉已经被抽空了十之七八。想再恢复到初见时的浓郁程度,少说也要几十年的山水滋养、地气沉淀,绝非三五个月能补回来的。

“也算知足了。”他轻声自语。本就是意外得来的机缘,能借着此地跨过炼精化气的关口,已经远超预期。总不能竭泽而渔,把百年地脉耗得一干二净。

他不再逗留,将《道德经》《地理寻龙诀》等典籍一一收回空间,收起煤油灯。临走前扫了一眼整间耳室,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被他收走了,没有留下一样,挺好的。

顺着墓道缓步往外走,路过前室、甬道,他顺手将挪开的碎石、机关残件都归回原位。到了封门墙处,他侧身钻出,再将之前拆下的青砖按次序一块块砌回去,缝隙填上细土压实,乍一看与原先的封墙几乎没有分别。

回到坑底,他拿起铁锹开始回填封土。先将深层的夯土逐层拍实,尽量复原原先的土层结构,再覆上挖出的腐殖土,最后把表层的落叶、枯草、松针均匀铺回去,用脚轻轻踩实。忙活了小半天,原本的探坑彻底消失不见,坡地平平无奇,杂草落叶与周围山林浑然一体,别说寻常猎户,就算是来一伙普通盗墓的,也未必能认出这就是墓顶所在。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周牧云拍干净手上的尘土,后退几步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开挖的痕迹,才转身往山坳外走。

无乾早就在林边等着了,见他出来,立马晃着大脑袋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周牧云笑着拍了拍它粗壮的脖颈:“完事了,回去。”

夕阳把一人一虎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山坳,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这座藏了百年的参将墓,连同余下的地脉灵气,重新沉眠在了深山之中。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