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成恶毒后娘,捡漏猎户夫君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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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幸落到了人贩子手里。那会儿我吓得六神无主,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回不了家了,多亏有你娘亲出手,把我们所有人都救了出去。

我脱险之后本想去登门道谢的,却因为受了太大惊吓,连着病了好几天耽搁了。

方才你一进学堂,我就认出你来了。江兄弟,往后咱们便是好朋友了,改天我一定让家里备好厚礼,亲自上门,好好答谢你母亲的救命之恩。”

赵宁远一番话说完。江硕这才恍然大悟。

他连忙摆手:“不用了,前些日子你们不是已经托人带着礼物过来答谢过了吗,那份心意我们已经收下了,真不用再破费了。”

江硕心底又欢喜又有些自豪。

欢喜的是入学第一天,就能交到赵宁远这样明事理的好朋友;

自豪的是自己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娘亲。

是娘亲之前做的好事,得到了好的回报。否则他今天,还不知道要如何解围。

以后,他一定好好学习,绝对不辜负娘亲。

另一边的沈小草丝毫不知道江硕这边发生的事情。

把江硕送进学堂之后,她便带着江若寒和江芙,一家三口慢悠悠在镇子街上闲逛起来。

家里的米面油盐都还够用,暂时不需要添置。

沈小草就盘算着去采买一些常用的草药,方便自己以后配药行医。

而且她也打算再调配一些去疤膏出来,试着找渠道销售试试。

苏大花的事情给她提了醒。这古代的女子比起现代人来说要更加注重容貌一些。

现代的女孩们如果身上脸上有疤,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处理,实在不行还可以去整容。

可在这古代,一个小小的伤疤,就可能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所以,她相信自己研制的去疤膏还是很有前景的。

既然要摆到明面上来,她就要把伪装的工作做好。

江若寒之前估计就已经起疑了,她要更加小心点才可以,绝对不能暴露她空间的秘密。

沈小草思索着,却没想到他们的牛车刚转过街角,一道魁梧的身影骤然冲了出来,直直拦在了马路中央。

老牛受到惊吓,“牟”的一声就要失控,却被江若寒眼疾手快的死死拉住缰绳制住了。

沈小草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伸手把江芙拉在怀里牢牢护着。

待牛车安稳下来,她才看清,那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

他上半身**着,古铜色的皮肤,下身穿一件粗布短打,腰间随意系着一条油腻的围裙,浑身透着粗犷凶悍的气息。

沈小草手腕飞快翻转,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已经被她悄然捏在指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可让沈小草没有想到的是,

那壮汉盯着牛车和立在车前的江若寒,打量了一会儿。

忽然就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得灿烂的凑了过来。

“哎呀!江大侠,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沈小草一脸的诧异,转头看向江若寒。

这人,是专程来找江若寒的?

江若寒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看着眼前的壮汉,一言不发,好像并没有要答话的意思。

壮汉脸上的笑意又添了几分讨好。

他连忙上前两步:“哎呦江大侠,咱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这些日子你咋不来我这儿卖猎物了呢?

我那里攒了好几位老主顾,先前吃过你送来的野味,个个赞不绝口,天天盼着你再猎些新鲜野猪肉过来呢!”

卖猎物?

沈小草当即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应该就是当初坑骗江若寒猎物的那个黑心屠夫。

当初这人不论江若寒猎到的野猪大小、肥瘦,通通都只给五百文,就把他的猎物收走了。

之前听到这事儿的时候,她还心疼了好久。

想着日后撞见,定要好好和这人清算一番。

如今她还没找上门去,这黑心屠夫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想到之前,江若寒辛辛苦苦进山冒险捕猎,得来的大半猎物都被这人低价坑走了。

沈小草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指尖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银针。

她先看看江若寒要怎么解决,实在不行她再出手。

沈小草把目光放在江若寒身上。

只见江若寒神色依旧清冷平淡。

听完王屠夫的喋喋不休,他半晌才只淡淡开口说道:“以后不去了,你另寻他人吧。”

话音落下,他便抬手准备牵动牛绳,驱车继续赶路。

啥?

这就完了?

不找这黑心屠夫把钱要回来吗?

沈小草一头黑线,果然,她就不能指望这江若寒这木头疙瘩。

他呀,只适合放在家里镇宅。

沈小草正准备动作,

王屠夫却显然比她更着急。他连忙伸手死死拦住牛车,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哎,别啊,江大侠!这话怎么说的?

咱们都是老交情了!咱们之前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吗?

你是觉得有哪里不合适吗?

要是有,你尽管提出来,咱们万事都好商量、好商量的!!”

王屠户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前几天他估摸着也差不多到了江若寒过来卖猎物的时候。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人。

后来他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江若寒竟把野味都卖给了鸿福酒楼。

鸿福酒楼是安阳县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背后的势力不小,他根本不敢去招惹。

可一想到江若寒这半年以来,每次送来的那些野猪、野鸡、野兔,个个新鲜肥美不说,还能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再加上这江若寒瞧着冷冰冰的,可却是个老实木讷的。

他一开始也只是想试试水,报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价格。

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还价,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自那以后,无论江若寒猎来多么大的野猪,他一概按五百文一头收进,转手便能翻数十倍卖出,妥妥的暴利。

他靠着这个进项,瞒着家里的母老虎,在外面置办了一处小宅院,把自己的相好养了起来。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爹了。

如今这到手的好处没了,他自然不肯死心。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好的买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竟被鸿福酒楼给截了胡!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天天都守在城门口堵江若寒。他要想想办法,把这好买卖再揽回来才行。

比竟以后儿子出生了,开销也大,他还指着靠这笔横财,脱离家里那个母老虎,离开这里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可这江若寒身手利落,哪怕是扛着沉重的猎物,他也步履飞快,害得他次次都扑空。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这财神爷再跑了。

“江大侠,咱们做人要厚道。你看你之前的那些猎物,哪次不是我好心一次性都给你收购了。

要不是我帮你,这天气那么热,你那猎物卖不出去也会坏掉不是?

我帮了你,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打,说不卖就不卖了是不是……”。

王屠夫滔滔不绝说了一箩筐,句句都装出为江若寒着想的模样,简直是虚伪至极。

沈小草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人坑人坑得如此明目张胆,竟还一副别人占了天大便宜的姿态,真当旁人都是傻子不成!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牛车上站起身来,目光凌厉地看向王屠夫。

冷声质问道:“你就是那个以五百文一头的价钱,收走我夫君野猪的屠夫?”

王屠夫正说得唾沫横飞,骤然听见一道清亮又带着怒意的女声,猛地抬头望去。

就看到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子。

对上沈小草那锐利的眼神,他心头微微一虚,下意识点了点头,也瞬间明白过来了。

难怪这以前闷不吭声的江若寒突然就不来他这里卖猎物了,原来是娶了个精明的媳妇!

可转念一想,他眼底的心虚又散去了,只剩满脸不耐与轻视。

就算他娶了媳妇又能如何,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再厉害还能越过家里男人去。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哪有妇人插手男人们生意的道理?

她一个小女子,能耐他如何?估计连这城里面的物价都搞不明白。

想到这里,王屠夫摆了摆手,语气敷衍又傲慢:“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如今市面上的物价本就是如此。

再说那野猪肉,肉质偏柴,本就卖不上价,要不是有我帮衬着,你们家怎么可能会有收入?你个小妇人别胡乱插嘴,我跟你夫君谈就行了。”

王屠夫自顾自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侧的江若寒已经变了脸色。

他指尖早已紧紧攥起,周身的寒意愈发浓重了。

而王屠户这番轻蔑又不公的话,彻底激怒了沈小草。

她单手撑住牛车木栏,利落一跃跳下车来。

她身形纤细娇小,站在魁梧高大的王屠夫面前,看着格外单薄。

可她周身凛然的气势,却半点不输给对方。

她抬眸直视对方,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哦?我倒是不知道,这安阳县城的物价,何时轮到你一个屠夫说了算了?

既然你这般说了,那正好,咱们现在就去县衙,找县太爷好好评评理!

如今市面上普通的猪肉二十五文一斤。野猪肉肉质紧实,肥而不腻,比之家猪,更受人们欢迎,价格自然也要更贵一些才对。

我夫君每次猎回来的野猪,最轻也有三百斤往上!

我倒要去问问县太爷,你用区区五百文,换走我夫君价值上万文的猎物,这笔账到底合不合理!

今天咱们就去县衙好好算一算,看看这些年,你到底从我夫君手里坑走了多少银钱!”

沈小草的声音不算高,但掷地有声,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

这条街道算不上安阳县的主街,可沿街摆摊的小贩、开门营业的铺子也有不少,街上往来的行人更是不少。

这边争执的动静一出,没片刻功夫,周遭路人便纷纷围拢过来看起了热闹。

“哟,这是出啥事了?王屠夫怎么跟人吵起来了?”

“谁晓得,莫不是又缺斤少两被人抓包了?”

“有可能,他老做这事儿,被人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

人么越聚越多,不多时便将几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王屠夫见围观群众挤了一层又一层,心底不由得发虚,却还是硬着脖子强撑,粗声粗气嚷嚷:“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跟你当家的商谈生意,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沈小草气鼓鼓的开口:“夫君,你告诉他,我能插嘴吗?”

“自然可以,家中诸事,我娘子说了算。”

冰冷低沉的嗓音骤然在王屠夫身侧炸开,惊得他浑身猛地一颤。

他连忙堆起讨好的笑,转头望向江若寒:“江大侠,您可别说笑了,哪家过日子不是男人做主?

您可不能被一介小妇人牵着左右主意啊。”

“你在教我做事?”

江若寒往前踏出一步,身上沉冷迫人的气势扑面而来,吓得王屠夫身子抖得更厉害,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小人哪敢指点您,纯粹是一场误会,误会!”

王屠户心里骇然,他没想到这江若寒看着人高马大的。

竟然和他一样,是个入赘上门的,要不咋事事都听媳妇的话呢,真是失算了。

早知道他是个“趴耳朵”,自己就应该挑他一个人的时候再找过来。

唉!失算了!

围观百姓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王屠夫眼珠子飞速乱转,想着对策。

沈小草见状,当即扬声面向周遭众人。

她声音清亮,且掷地有声:“各位父老乡亲,劳烦大伙帮我们小两口评评这个理!

这王屠夫早前欺我夫君性子忠厚老实。

每一头重达三百斤往上的野猪,他只肯出价五百文就收走了。

这么多年零零总总算下来,少说也坑了我们家几百两银子!

大伙都说说,如今市面上野猪肉市价多少钱?

他这般收猪,是不是存心欺压老实人、昧着良心赚黑心钱?”

沈小草一番话说完,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五百文收人家一整头野猪?这怎么可能!

我刚在那边买了四个猪脚就花了200多文,啥时候一头野猪这么便宜了?”一位挎着菜篮子的大娘立刻叫嚷开了。

说着话她还掀开菜篮子给大家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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