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蛟龙身受重伤、神识紊乱之际,陈阳立刻再度施展控兽术,神识强势侵入蛟龙脑海。
蛟龙的神识依旧在疯狂反抗,倔强地不肯臣服,但经过这重创,它的反抗力道明显虚弱了不少,远没有刚才那般猛烈。
陈阳抓住机会,一下强势突破它的神识防御,完全掌控了这头蛟龙的心神,完成契约操控。
瞬息之间,坑底的蛟龙缓缓爬起身,原本赤红暴戾的兽瞳彻底褪去凶光,变得温顺安静,乖乖伫立在原地,再也没有半点异动。
一旁的黑风长老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满脸错愕,心底又惊又怒,十分不解,厉声呵斥:“还待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杀!”
可无论他如何怒吼下令,蛟龙都无动于衷,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如同石雕一般完全无视了他的指令。
陈阳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对着身前的蛟龙淡淡开口:“把他给我吃了。”
得到新的指令,蛟龙立刻调转硕大的龙头,冰冷的兽瞳死死锁定黑风长老,张口发出一声威慑十足的怒啸,四肢发力,飞快朝着黑风长老扑咬而去。
黑风长老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战兽竟然反水倒戈。
看着迅猛扑来的蛟龙,他心底大骇,深知抵挡不住,不敢硬接,立刻施展身法仓促闪身逃窜。
陈阳目光扫向一旁悬浮半空、静静待命的紫葫芦,沉声下令:“给我上,把他收了。”
紫葫芦瞬间嗡鸣震动,化作一道紫芒急速飞掠上前,葫芦口迸发大片迷蒙光雾,当下笼罩黑风长老的身躯,霸道的吞噬吸力骤然爆发,死死拉扯着他的身体。
黑风长老拼尽全力挣脱吸力,身形急速闪退,堪堪避开了紫葫芦的吞噬。
可他刚站稳身形,身后的蛟龙已然紧随而至,再度扑咬而来。
黑风长老吓得心神俱裂,只能咬牙继续催动灵力,疯狂闪身躲避。
就在他身法脱节、躲闪不及的瞬间,陈阳早已凝聚好的鬼手骤然探出,精准抓住黑风长老的身躯,牢牢将他禁锢。
不等他挣扎反抗,陈阳带着他当下腾空,悬在半空,直接开启吞噬吸力,疯狂掠夺他体内残存的修为灵力。
极致的虚弱与剧痛席卷全身,黑风长老又惊又痛,感受着体内灵力飞速流失,彻底慌了神,连忙对着陈阳大声求饶:“高人住手!高人快饶命!”
陈阳直接吸掉他九成修为,这才收敛吸力,操控鬼手将他悬在半空,冷眸直视着他,语气冰冷地质问:“老不死,你抓走的人在哪?”
黑风长老浑身脱力、气息紊乱,强撑着最后的力气说:“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阳眼神骤然变冷,语气没有丝毫温度:“那你就去死。”
话音落下,他操控禁锢着对方的鬼手,再度开启吞噬之力,而且吸力比之前更加狂暴猛烈。
“啊……”黑风长老一下发出凄厉的惊叫,浑身剧烈抽搐,拼尽最后力气疯狂挣扎,可鬼手的禁锢坚不可摧,他根本挣脱不出。
短短数息之间,他一身修为被完全吸空,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彻底失去了生机。
陈阳松开鬼手。
他干瘪的身躯直直从半空坠落,砸落在地,完全化作一具毫无生气的干尸。
解决掉黑风长老后,陈阳转头看向石洞门口,目光锁定早已吓得呆立原地的黑豹。
黑豹双目圆睁,嘴巴大张,死死盯着地上的干尸,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慑住,连动弹都做不到。
陈阳心念一动,漆黑鬼手瞬间延伸而出,一把抓住黑豹的身躯,将他直接提拉到半空,毫不犹豫地开启吞噬吸力。
剧烈的灵力掠夺感一下袭来,黑豹瞬间回过神,浑身剧痛难忍,拼命挣扎,带着极致的恐惧慌忙大喊:“不要杀我!我知道是谁抓走了你们的同伴!
我全都告诉你!”
听到关键线索,陈阳立刻停止吸力,收回灵力大手。
吸力骤然撤去,黑豹失去灵力支撑,整个人重重掉落在地。
他浑身酸软无力,胸口阵阵发闷,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布满惊魂未定的神色。
来不及平复气息,他立刻双膝跪地,对着陈阳连连磕头,态度无比恭敬惶恐。
“高人饶命!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知道是谁抓走了你们的同伴!”
陈阳垂眸看着他,语气冷淡干脆:“谁?”
黑豹不敢有半点隐瞒,连忙快速回话:“是我们宗门负责巡山的一位师兄,人就是他带走的!”
“给我带路。”陈阳沉声吩咐。
“是是是!我马上带您去!”黑豹连忙点头应下,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有丝毫耽搁。
陈阳目光扫过地上黑风长老的尸体,弯腰将对方身上的两枚灵戒取下握在手中。
他指尖咬破,滴血完成认主,简单探查过后,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其中一枚灵戒内部竟然藏着一方独立小天地,空间开阔、灵气充裕,用来放养战宠再合适不过。
他心念一动,将刚刚收服、尚且带着轻伤的蛟龙一下被收入这枚灵戒小天地中静养。
安顿好蛟龙,陈阳转身带着皇甫月宁纵身一跃,稳稳落回悬浮在半空的紫葫芦之上。
紫葫芦灵光一闪,循着前方黑豹飞速移动的身影,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一路飞速赶路。
没过多久,黑豹就带着陈阳与皇甫月宁抵达一座青山的山脚。
山脚处立着一栋雅致的院楼,白墙黛瓦,独门独院,看着清幽僻静,显然是专人居住的居所。
黑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悬浮半空的紫葫芦,对着陈阳恭敬开口:“高人,那位守山师兄就在这院子里面。”
陈阳双眼微亮,立刻开启透视能力,穿透院墙向内探查。
院内房间之中,一名身材高大、面容粗狂的黑衣男子正抬手捏住一名女子的下巴,动作轻浮又霸道。
女子一身素雅浅色长裙,裙摆破损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肩头、手臂处处都是淤红,发丝凌乱贴在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