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端坐于一张紫檀椅上,
听得烈锋三人叫嚣,
他才掀了掀眼皮。
“你们三个,还不配当我的对手。”
这句话像一记巴掌,
狠狠抽在烈锋脸上。
他本就憋着上次一招败北的奇耻大辱,
此刻怒火更是直冲头顶,整张脸涨得血红: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除我三人外,还有五十位法相高手在此!
你今天插翅难飞!
等我擒了你,
定要将你好生折磨,看你还能如何嘴硬!”
墨玄,雾隐澜也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嘲讽与不屑:
“别跟他废话了,速战速决!”
三位少星主动了。
联手暴射而来!
“放肆!”
同一时间,
陈默身后十八声齐喝同时炸响!
十八位星穹卫法相强者齐齐踏前一步,
十八尊法相同时腾空而起!
兽型,人型,自然景观,法宝异象……各色法相连成一片光海!
稳稳挡在了陈默身前。
为首的白须长老须发皆张,
声如洪钟,
“就凭你们也配让少星主亲自出手?
我等十八人,足矣!”
话音未落,
十八人同时亮出家底——
每人周身都悬浮着整整十八把极品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品类齐全,璀璨灵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其中为首的三位长老,
身侧更是各悬着一件半步道器,
气息沉凝厚重,
显然属于法相境中的佼佼者。
“不知死活!”
联军的法相统领气得发笑。
五十打十八,
这要是都能输,
他们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他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杀!碾碎他们,踏平耀穹星主府!”
五十尊法相同时出手,
法相,金身异能,各色神通铺天盖地砸了过来!
赤火焚天、黑雾蚀骨、灰雾迷神、刀光裂地……
五颜六色的法力洪流几乎要把整座星主府都淹没。
这般威势,
即便眼前是十万里大山,也能瞬间夷为平地!
可下一秒,
他们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十八位星穹卫法相根本不跟他们拼神通底蕴,一手掐诀施法,另一只手就往储物袋里掏,极品灵器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你劈一道刀气,
我扔三把灵剑自爆;
你喷一口黑沙,我砸四面灵盾硬扛;
打累了就换一批灵器,储物袋里仿佛无穷无尽。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黑沙星的法相老者刚劈出一记黑沙掌,就被对面三把自爆的极品灵剑炸得倒飞出去,护体灵光晃了三晃,差点直接裂开。他瞪着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极品灵器说爆就爆?你们耀穹星的矿是挖不完的吗?!”
更离谱的是那些成套灵器。
有三位星穹卫修士结了个三星杀阵,
每人九把极品灵剑,
三套剑阵合在一起,
剑光密得像下雨,
硬生生挡住了对面十位法相的围攻,丝毫不落下风。
五十打十八,
本该是碾压局,
可打了足足一刻钟,
不仅没拿下,
反倒被对方层出不穷的法宝炸得手忙脚乱。
两边竟硬生生僵持在了半空,
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群废物!”
烈锋看得心头火起,
他本以为五十对十八,
手到擒来,
没想到打了半天连人家的防线都没突破。
他与墨玄、雾隐澜对视一眼,三人眼中同时闪过狠色。
“一起出手!
先破了他们的阵!”
烈锋率先发力,
身后烈阳法相暴涨至一万五千丈!
手中半步道器烈阳战刀高高举起。
烈阳精火在刀身上疯狂燃烧,
周围空间仿佛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发出滋滋的声响。
“烈阳九斩刀!”
一刀劈下,
万丈火芒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
狠狠斩向剑阵最薄弱的一角。
与此同时,
墨玄也动了。
他手中黑沙骨幡猛地一摇,幡面浮现出无数狰狞骷髅头,黑雾翻涌,凄厉的鬼哭声响彻天地。
这杆半步道器是他用三万修士的尸骨祭炼五百年而成,最是蚀骨**,沾到一点就能啃噬神魂!
“万骨噬魂!”
黑雾化作一只巨大的骷髅手,
指节咔咔作响,
朝着星穹卫的法相狠狠抓去。
雾隐澜则身形一晃,
整个人融进了雾隐纱中。
半步道器雾隐纱铺展开来,灰蒙蒙的雾气瞬间弥漫全场,里面藏着千重幻境,一旦被缠上,神魂都会被慢慢消磨成空壳。
“千幻锁神!”
三位少星主同时催动半步道器,
三道威力绝伦的攻击拧成一股,
比寻常法相境的攻击强了何止一倍。
“不好!结阵防御!”
白须长老脸色骤变,
连忙招呼众人合力抵挡。
可三股力量撞上来的瞬间,
十八人的灵光护罩当场就凹了下去,
几位修为稍弱的法相直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僵持的局面瞬间被打破。
联军的法相们精神一振,
趁势猛攻,
压得十八位星穹卫步步后退,法相光芒都黯淡了几分,渐渐落入了下风。
可自始至终,
城楼上的陈默都没低头看一眼。
他微微仰着头,
目光穿透厚重云层,
落在高空的大气层战场。
那里四道羽化境的气息撞来撞去,星力与火光、黑雾、灰雾交织,每一次碰撞都让整颗星球微微震颤。
那才是决定耀穹星命运的战场!
正想着,
一道失控的火刀气擦着边劈了过来,
带着灼热的烈阳精火,
眼看就要劈中陈默身后的殿宇。
可就在火刀气距离他还有百丈的时候,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猛地拐了个弯,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连点火星都没剩下。
不止这一道。
战场上乱飞的余波、
炸开的灵力碎片、溃散的黑雾……
只要靠近陈默周身百丈范围,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卷走,悄无声息地消融殆尽,连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于是战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星主府外方圆万里都被打成了废墟,
建筑倒塌,地面坑坑洼洼,跟被犁过十遍似的。
可以陈默为中心,
百丈之内,
地砖完好无损,
雕梁画栋依旧精致,连檐角的风铃都没晃一下,安安静静,与旁边的狼藉格格不入。
这一幕落在烈锋眼里,
比当众抽他十巴掌还难受。
他们在这里打生打死,
拼尽全力,
人家坐在那儿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连溢散的余波都随手就给吞了?
这是赤果果的轻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凌天!你敢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