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凡人修仙:我百世轮回成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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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宗众人束手无策。

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时,

当年接引陈默入山门的明识长老忽然眼前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扫地僧!

修为卡在通灵二重五十余年,修炼一途寸步难进。

可对佛家各类经义注解、辩难要义的领悟,却是全宗独一无二的天才!

这般直指教义根基的难题,

也或许只有这个被遗忘的天才,才能给出通透答复。

明识长老抬手,

朗声道:

“此种小问,何必惊扰住持与诸位首座?

藏经阁杂役僧,

寂尘,你来作答!”

话音落下,

全场目光齐刷刷扫向廊下不起眼的陈默。

万法广场上一片哗然,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寂尘?寂字辈的?

这不是辈分最低的弟子吗!

一众长老都答不出,让他来有什么用!”

“别急,明识长老既然这般说,必然有深意,莫非是个天才?”

“什么天才!”

“一个藏经阁扫地的杂役僧?六十九岁修为才通灵二重的那个……”

“连真传弟子都答不上来的千古难题,

一个扫地僧也配开口?

莫不是长老病急乱投医了!”

唯有几个平日里和陈默一同扫地的寂明满眼信任。

清楚陈默解经的本事有多恐怖。

陈默站在原地,

心里不甚情愿。

他其实打心底更乐意看佛圣明王宗当众出糗。

好好挫一挫这群嘴上慈悲、实则贪求灵石信仰的修士的锐气。

压根不想出手帮他们解围。

可目光对上慧空那双满是迷茫、渴求解惑的眼眸,心中不由得一软。

他太清楚这份困境了,

慧空困在知见障中,这种感觉有多痛苦,只有深陷“障”的他能理。

“罢了,”

“就帮你一回,权当成全上一世师徒情谊……”

陈默轻叹一声,

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破旧僧袍,缓步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广场中央,立于慧空与玄空住持二人中间。

他抬眼环视全场,

全场满是质疑,就连玄空住持都皱了皱眉,看向玄识长老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解。

唯有慧空抬眼打量了陈默片刻,

眼神里没有轻视,

只有几分求道的认真,

微微颔首:

“这位师弟请讲。”

陈默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语气平静无波:

“师兄所问,无非是‘佛法说空,为何行有’的矛盾。

那晚辈先问师兄一句:世间有人病重,需喝苦药方能痊愈,你会怎么做?”

慧空不假思索:

“自然劝他服药,若他嫌苦不肯喝,便加些蜜饯调和,引他服下。”

“蜜饯是药吗?”

“自然不是。”

“那既不是药,为何要加?”

慧空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佛像寺庙,便是那蜜饯?”

“是,也不是。”

陈默缓缓道,

“胜义谛上,万物本空,佛本无相,这是根。

世俗谛上,众生根器不同,执念万千,有人贪美色,有人贪金银,有人贪权势,人人都抱着自己的执念不肯放。

你直接告诉他‘一切皆空,放下执念’,他听不进去,反倒觉得你疯了。”

“于是佛陀便顺着众生的执念设方便:

众生敬畏威严,便塑百丈金身;

众生喜爱华彩,便建万座宝殿;

众生执着功德,便传诵经礼佛之法。

就像给苦药裹上糖衣,让众生愿意靠近佛法,愿意试着放下执念。”

他抬眼看向慧空,

一字一句道:

“空是药,有是糖衣,糖衣不是药,但没有糖衣,众生连药都不肯碰。

你不能因为糖衣不是药,

就说这药不该有糖衣,

更不能说裹了糖衣的药,就不是药了。”

话音落下,

广场上原本嘈杂的窃语声瞬间弱了下去。

不少低阶弟子愣在原地,

反复咀嚼着这番话,

只觉得从前听了无数遍的“二谛”之说,从未像今天这样直白通透。

慧空沉默片刻,

又开口追问,

语气比刚才凌厉了几分:

“既为方便,简约即可。

为何要耗百万纯金塑佛,占万里之地建寺?

铺张奢靡,反倒让众生贪恋浮华,加重执念,这到底是渡人,还是引人入执?!”

这话一问出来,

四位首座脸色又是一沉。

这正是他们方才答不上来的死穴!

这小弟子又改如何作答?

陈默却笑了笑,

反问道:

“师兄觉得,世间最让人放不下的执念是什么?”

“自然是财与色。”

“不错。”

陈默点头,

“众生贪金,你便用纯金塑佛,告诉他‘拜这金佛,可得福报’,他才会愿意弯腰;

众生慕强!

你便建百丈高塔、万里佛国,告诉他‘入我佛门,可得庇护’,他才会愿意进门。”

“你若拿个泥胎木偶当佛,拿个破庙当山门,众生看了只会觉得佛门寒酸,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又谈何渡化?”

他语气平淡,

却字字戳中本质:

“方便法门,从来不是选最清净的,是选最管用的!

众生的执念在哪里,佛门的方便就设在哪里。

顺着执念引他进门,再慢慢教他放下执念,这才是渡化!

一上来就把所有执念都扒干净,众生早就跑光了,谁还听你讲什么四大皆空?”

这一番话说完,

广场上彻底鸦雀无声。

功德院首座愣了许久,

缓缓点头,

低声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从前只知造像积功德,却从未想过这一层。”

普渡院首座也捻着佛珠,面露恍然之色,就连玄空住持都捻着须,眼中露出深深的赞许。

慧空却还站在原地,

眉头紧锁,

显然还在思索。

过了片刻,

他再度抬眼,问出了最核心、最尖锐的一问:

“那僧人自己呢?”

“我们这些出家人,明明知道万物本空,明明知道金佛是空、寺庙是空、经文是空,却还要日日守着金像,夜夜诵着经文,逢年过节还要给佛像贴金、给寺院添瓦。”

他盯着陈默的眼睛,声音沉了下去:“我们明知是假,还要日日守着假的东西,告诉自己这是修行。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这一问,直戳所有僧人的本心。

广场上无数弟子脸色发白,连几位首座都变了神色——这是所有修佛人都绕不开的心结:明知是空,为何还要守?

陈默神色不变,抬手指了指广场边缘的渡口方向:“师兄见过摆渡人吗?”

“自然见过。”

“摆渡人守着一条船,天天在河上来回渡人。那船是岸吗?”

“自然不是。”

“摆渡人自己也知道船不是岸,可他要不要守着船?要不要天天撑着船渡人?”

慧空猛地一怔。

“僧人守寺庙,就像摆渡人守渡船。”陈默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船不是岸,但要渡人过河,就不能没有庇护’,他才会愿意进门。”

“你若拿个泥胎木偶当佛,拿个破庙当山门,众生看了只会觉得佛门寒酸,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又谈何渡化?”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本质:“方便法门,从来不是选最清净的,是选最管用的。众生的执念在哪里,佛门的方便就设在哪里。顺着执念引他进门,再慢慢教他放下执念,这才是渡化。一上来就把所有执念都扒干净,众生早就跑光了,谁还听你讲什么四大皆空?”

这一番话说完,广场上彻底鸦雀无声。

不贪首座愣了许久,缓缓点头,低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从前只知造像积功德,却从未想过这一层。”

不嗔首座也捻着佛珠,面露恍然之色。就连玄空住持都捻着须,眼中露出几分赞许。

慧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显然还在思索。过了片刻,他再度抬眼,问出了最核心、最尖锐的一问:

“那僧人自己呢?”

“我们这些出家人,

明明知道万物本空,明明知道金佛是空、寺庙是空、经文是空,却还要日日守着金像,夜夜诵着经文,逢年过节还要给佛像贴金、给寺院添瓦?”

他盯着陈默的眼睛,

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明知是假,还要日日守着假的东西,告诉自己这是修行,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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