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周斌赶忙汇报。

“市长,就在刚刚,商贸城一群商户正在搬运入场设备,突然在后院发现一具男尸。”

“他是跳楼身亡,身上还带了绝笔信,说商贸城欠薪,请还命来。”

“公安局那边已经查明了身份,他是施工队的民工,欠薪两年多没给,去人社局劳动仲裁,施工队同意仲裁,然后还是没给。”

“去法院起诉,包工头放话说,他们几个带头闹事的,什么时候跪地磕头,什么时候撤诉,什么时候给钱。但是一直到胜诉,仍旧一分钱没拿到。”

“听说其他工友还排挤他们几个闹事的……”

“现场封锁了?”

“是,事情刚发现的时候,有人在论坛上发布消息,都及时被公安局发现、删帖了。一些媒体听到消息,闻着味儿来了,也被控制住了。”

秦烈点点头。

这个新上任的公安局长邢军是邵正刚推荐的,果然年轻能干。

秦烈赶忙跟李沐瑶挂了电话,打给邢军。

“市长,我在现场。尸体刚拉走,初步判定是高坠。”

“死者叫张晓伟,之前就跟着包工头梁飞做事,商贸城的工程,他们做了两年多,一直没开工资,去年工程重新开工,又把他们工程队叫来干活,矛盾这才激化。”

“市长,目前我们已经把舆论控制住了。媒体记者拦在外面不让进入,网上论坛发布的帖子也都删了。”

“但是我们发现一个问题,最早发布帖子的时间很早,基本就是死亡事件刚发生,他就发布了消息。”

“我们查了IP地址,并不是商贸城周边的,而是省城的一个网吧。”

秦烈皱眉。

“这人根本不是目击者,是提前写好了稿子卡着点发的?”

“是的,下一步我们会继续追查这个人。”

“包工头梁飞现在在哪?”

“人已经控制了,正在审。但他说是张晓伟自己跳的,跟他没关系,工资的事他承认拖欠,但他说去年重新开工之后已经开始补了,张晓伟拿过两回钱。”

“张小伟的家属呢?”

“老家在邻县,已经派人去接了。另外,商贸城三楼电商孵化中心监控正在安,都没正式启用,什么也拍不到。”

“监控室只有一个姓刘的保安值班,目前手机打不通。”

“抓紧把人找到,继续监测其他情况。”

“是!”

挂了电话,秦烈起身就往商贸城赶。

路上他给宋浩存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到现场。

到了商贸城后院,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几个警察守在入口。

秦烈钻过警戒线进去,邢军正蹲在地上看什么,见他来了站起来。

“市长,法医初步判断坠楼时间在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后院是堆放建筑废料的地方,平时没人来,今天商户进场搬运设备才被发现。”

“绝笔信呢?”

邢军递过来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A4纸,字迹潦草,写的是“商贸城欠我血汗钱,我活不下去了,拿命换公道”。

“字迹比对过吗?”

“对不上,平时发工资都是领现金,手写签字,平时张晓伟连根笔都没有,哪有闲工夫写信。我们比对过签名和到法院的诉状,确认这封信不是他写的。”

秦烈瞳孔一缩。

显然这是有人故意杀人。

宋浩存听了情况之后骂了一句。

“这帮狗日的,拿人命当枪使。”

这些人没安好心,就是在憋大的。

马上就要有一场暴风骤雨发生了。

秦烈沉着脸往商贸城里面走,到了电商孵化中心,看到走廊窗台上有一道新鲜的擦痕。

邢军指给他看。

“市长,这里就是坠楼位置,查过,只有死者一个人的痕迹。”

“但是,三楼的高度并不足以致死。法医说死者身上有陈旧伤,高坠只是表象。”

“陈旧伤?”

“是的,他身上有多处钝器击打痕迹,应该是之前被人打过,新伤旧伤都有,具体还要等尸检报告。”

秦烈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三点。

邢军那边消息很快传过来。

保安刘强找到了,人就躲在他姐姐家里。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刘强死不承认。

办案警员小张呵斥道:

“刘强,事发现场只有你一人,你是值班的,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们就有理由怀疑就是你干的!”

“啥?!”刘强吓了一大跳,“不不不,真不是我,我哪敢杀人,是龙哥和亮哥!”

“这两人是谁?你亲眼看到的吗?”

“大名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是飞哥的马仔,当时我撒尿去了,回来正好看到他们架着张晓伟上楼,没过多久,扑通一声响,他们俩就快速跑下来了。”

“他们看到你了吗?”

“应该是没有,我不敢惹他们,离得老远。”

刘强畏畏缩缩。

“听商户们报案,我就更害怕,赶紧跑了。”

“你躲也没用,谁都知道是你值班,如果没证据证实是他们干的,就得你背锅!”

小张吓唬他。

刘强知道人命关天,这不是开玩笑。

也不管梁飞他们会不会报复自己了。

把知道的全都说了。

“张晓伟就是个刺头,飞哥早就对他有意见,收拾过他几次,他还是屡教不改,肯定是飞哥让人干掉他的!”

“他说一直欠薪,你工资正常开吗?”

“我工资正常,我是公司保安队的,跟包工队不一样,听说包工队那边是按年结,每次过年前才发钱,但好几年没发钱了,不给钱还让人干活,张晓伟他们几个就闹得厉害。”

“听说他老娘病了,两个孩子还得上学,也是没办法。”

“行了,我知道了,你想起什么再说。”

小张挥挥手,让人把刘强送回拘留所。

刘强瞪大了眼睛。

“警官,我这什么都说了,怎么还关我啊!你们说话咋不算数呢!放人啊!”

“你配合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但是现在案子还在调查阶段,等我们证实你没有问题,自然就会放人。”

警方又提审了几个跟着张晓伟一起闹事的。

只是证词完全不一致。

他们几个一致认为张晓伟是因为老母亲生病,生活压力过大,导致的自杀,因为个人恩怨,临死还想给梁飞扣屎盆子。

“你们不是欠薪吗?怎么就扣屎盆子了?”

“钱早就给了!去年重新开工,就给了一部分,后来又给了一些。虽说还差点结清,但不至于,飞哥做工程也不容易……”

几个人异口同声。

邢军亲自办理此案,对这几人的供词表示质疑。

紧接着又提审了梁飞。

梁飞四十来岁,剃个平头,手上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还翘着二郎腿。

“警官,我都说了,张晓伟是自己跳的,跟我没关系。“

邢军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梁飞,只是你情妇刘巧云提供的账单,你先后给了孙云鹤将近两百万现金。孙云鹤是谁?”

梁飞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那是工程款中介费,我分包项目都是通过孙云鹤介绍的,给他抽成很正常。”

“正常?商贸城一期工程款总额是八百六十万,运营方已经全额拨付给你了。

你发给工人的工资不到三百万,剩下的钱去哪了?孙云鹤拿走两百万,你自己吞了三百多万。

张晓伟找你要了两年的工资,你给过他一分钱吗?”

梁飞不说话了。

“我再问你一遍,侯亮你认识吧?“

梁飞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认识,干活的。”

“今天下午侯亮想坐车离开南华,在车站被截住了。他已经交代了,是你让他把张晓伟骗到商贸城后院,架到三楼推下去的。“

梁飞额头上渗出汗珠,二郎腿放了下来。

“他胡说!”

“他胡说?他怎么不说是别人指使的?你俩前一天见过面,第二天张晓伟就死了,侯亮当天只跟你和张龙通过电话。”

梁飞的手开始抖。

“梁飞,张晓伟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一个生病的老娘。你欠他工资不给,还逼他下跪。他没钱给老妈治病,没钱供孩子上学,最后还被人从三楼推下去。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梁飞低着头,肩膀塌了下去。

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电话是孙云鹤打来的,他说会宁有个叫秦烈的市长不懂规矩,挡了上面人的财路,要给他一点教训。

张晓伟之前一直在闹,正好拿来用,一举两得。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三十万,还说以后华远投资的工地都让我干。”

“孙云鹤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反正能量大得很,一副公子哥做派,大家都说他是省城的贵人。他说我只管办事,出了事有人兜底。我就答应了。”

邢军让人把梁飞带下去,出了审讯室给秦烈打电话。

“市长,梁飞交代了,主使是孙云鹤,背后还有人,但梁飞不知道具体是谁。”

“孙云鹤现在在哪?”

“还在省城,今天没离开过,要不要现在抓捕?”

秦烈想了想。

“先不动孙云鹤。你去查他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看看最近一周他跟谁联系最频繁。”

一个小时后,邢军拿着孙云鹤的通话清单回了电话。

“最近一周,孙云鹤跟省矿业协会一个姓周的副秘书长联系了十几次,周副秘书长叫周培文。

另外孙云鹤的账户最近有一笔大额进账,转账方是一家叫华远投资的公司。”

“周培文,这个人之前就撺掇村民搞事情,他跟廖永昌是一条线上的。”

“那要不要直接找周培文?”

“找,一定要让他知道敢在会宁搞事情的代价。”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