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妖兽显然是被幽冥天蝎的渡劫异象吸引来的,见到岛屿上竟有一名人类修士,眼中顿时涌起暴戾的杀意。
墨玄蟒巨尾横扫,裹挟浓稠漆黑毒雾,带着万钧巨力,径直朝陆行舟轰然砸杀。
毒羽雀双翅震颤,漫天剧毒翎羽如暴雨激般倾泻而下,封锁四方退路,身形飘忽不定,伺机偷袭牵制。
陆行舟眼神一凝,心念一动,右手探出,魂幡在掌中展开,数道法诀打入,魂幡化作五面,幡面翻涌间,五道凝聚的鬼物呼啸而出。
“给我缠住它。”他低喝一声。
五只鬼物得令,化作五道黑风,径直扑向毒羽雀,死死缠上身法迅捷的毒羽雀,缠斗不休,将其牢牢牵制,使其无法顾及其他。
陆行舟祭出法印,灵力灌入,瞬间暴涨之千丈,化作一座沉重的小山朝着墨玄蟒砸了过去。
“砰!”
墨玄蟒的巨尾与扫在小山上,发出一声闷响。
法印没有泛起丝毫涟漪,巨尾被震飞出去,它反应极快,身形一动,避开了砸来的法印。
墨玄蟒怒吼一声,刚要反击,一把百丈巨剑已朝它头颅劈落。
它身形扭动,避开要害,巨剑劈在坚韧的鳞甲上,火星飞溅,鳞甲破碎,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法剑散开,瞬间将它困在剑阵之中,陆行舟手中法诀变化,法印出现在墨玄蟒头顶上空,猛地向下砸落。
墨玄蟒眼中满是惊恐,巨嘴大张,一道水缸粗细的毒柱轰然喷射而出,轰向头顶镇压而下的厚重法印。
与此同时,蟒尾疯狂搅动海水,巨浪翻涌,数道狂暴的水龙卷冲天而起,朝着四周困锁身躯的剑阵疯狂绞杀而去。
毒柱与法印轰然碰撞,巨响炸裂四野,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四散开来,震得周遭海面狂涛万丈。
法印表面金光大作,抵挡着被剧毒腐蚀,下沉之势骤然变得缓慢。
而水龙卷狠狠撞在剑阵之上,疯狂撕扯、冲击,细碎剑光崩碎飞溅,剑阵剧烈摇晃。
陆行舟眼神一凝,手中法诀骤然一变。
原本动荡摇晃的剑阵瞬间收紧,剑光骤然凝聚,化作数道锋利的巨剑,从不同方向朝着墨玄蟒劈落。
巨剑斩碎它身上大片鳞甲,留下数道血痕。
刚消散的巨剑又重新凝聚,接连不断的劈砍下,墨玄蟒浑身是血,妖气虚浮紊乱。
同时上空的千丈法印灵光暴涨,彻底压灭毒柱,瞬间化作漫天毒液朝着海面滴落。
墨玄蟒见状,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疯狂扭动庞大身躯,蟒尾狠狠抽打剑阵,却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轰隆——!”
巨印轰然砸落,精准轰击在它的头颅之上。
蟒首瞬间化作血雾,庞大的身躯崩裂出无数裂痕,砸落海面,掀起滔天水花。
它身躯剧烈抽搐数下,生机断绝,彻底殒命。
另一侧高空,毒羽雀被五道鬼物死死纠缠牵制,见墨玄蟒被灭,顿时心生惧意。
它猛地甩开五鬼的纠缠,双翅一震,化作一道绿光朝着远空云海逃窜,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跑得倒是快。”
陆行舟冷哼一声,没有追击,召回魂幡和法印,收起妖兽尸体,目光落回正在渡劫的幽冥天蝎身上。
此刻的幽冥天蝎早已遍体鳞伤,满身甲壳大面积碎裂脱落,血肉外露,右侧巨钳被雷霆硬生生劈断半截,气息虚弱。
好在天劫已经接近尾声,最后一道天雷正在云层中酝酿。
突然,一道足有丈余粗细的雷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轰然落下。
幽冥天蝎趴在地上嘶吼着,喷出一片毒雾,化作一道厚重光幕抵挡身前。
同时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尾部毒针猛地朝着天空激射而去。
毒针与雷霆在半空中轰然碰撞,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毒针破碎,化作漫天灵光消散在空中,那道天雷被剧毒腐蚀,威能削弱了大半,可余威依旧带着狂暴的雷霆之力,轰然劈在了毒雾屏障之上。
毒雾屏障只支撑了片刻,便应声碎裂,残余的雷光毫无阻拦地落在幽冥天蝎身上。
“轰!”
刺目的电光将幽冥天蝎整个身躯笼罩其中,脚下的岩石崩碎炸裂。
幽冥天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嘶鸣,身躯被炸飞出去,重重的不远处的岩壁上,仅存的甲壳全都碎裂,黑色血液从无数伤口中喷涌而出。
它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胸膛微微起伏,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断绝。
雷光消散,天空中的乌云褪去,阳光重新洒落下来。
陆行舟心中一紧,闪身落在幽冥天蝎身边,从储物戒中摸出疗伤丹药,送去它嘴中,催动灵力帮其化开药力。
然而丹药入口许久,伤口却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微弱的气息反而加重了几分。
他的心沉了下去,知道普通疗伤丹药对幽冥天蝎根本无用。
陆行舟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忽然间他想起了一物。
他从储物戒中翻出装着雷灵液的玉瓶,他记得玄泽说过这种灵液能治疗雷伤。
拔开瓶塞,他将数滴雷灵液滴入幽冥天蝎的口中。
雷灵液入口的一瞬间,幽冥天蝎浑身猛地一颤,焦黑的身躯表面泛起一丝淡淡的光泽,伤口开始缓慢愈合,流淌的血液逐渐止住。
幽冥天蝎睁开双眼,对着他发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陆行舟见雷灵液有效,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幽冥天蝎的脑袋,笑道:“不错,没让我失望,你先回灵兽袋好好养伤,等你痊愈了,便让你化形。”
幽冥天蝎无力地点了点头,身躯化作一道黑光,没入灵兽袋中。
它成功突破,让陆行舟心情大好,自己又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
他身形一动,朝着镇妖城方向全力疾驰而去。
经过近一个月赶路,他终于回到镇妖城中。
陆行舟心中牵挂嫣然伤势,没有半分停歇,入城之后直接朝着皇宫传送阵走去。
又是数月奔波,他才返回望南山,穿过护山大阵,身形闪动,朝着山顶小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