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再退就撞我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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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潆和舒然大多去清吧,发泄的夜店好奇过,但因为职业原因没有来过。

这里适合宣泄,陶潆直接在大厅卡座坐下。

她不会点酒,按了桌灯叫来了服务生,要了洋酒。

纯酒的度数偏高,服务生建议配软饮调和,陶潆点了点头。

酒水上来后,陶潆安静地坐在沙发中,一口一口抿着,大半个小时过去,两三杯下了肚。

丝毫不知道秦征快要把她的电话打烂了。

陶潆喝着酒发着呆,酒水穿喉也压不住想要爆发的情绪。

她捏紧酒杯,仰头灌下了一整杯酒。

“咳咳……”结果喝急了,剧烈咳起来。

清冷的面容染上一层绯色,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再抬头时,面前多了个男人。

“美女,我请你喝一杯。”

陶潆冷冷地瞥他一眼,没说话,男人还算识趣,走了。

可独身一人坐在卡座里,漂亮得吸人眼球,招蜂引蝶是必然。

男人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人过来搭讪。

陶潆懒得理会,径自喝酒。

然而,这次的男人就没那么好对付了,一直死缠着不走。

他不走,陶潆可以换位置。

就在这时,舞池里人群浮动,各色光束变幻不定,陶潆眼都花了。

强劲的音乐轰鸣中,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释放着激情。

陶潆的身体也跃跃欲试,但多年寡淡的生活和如今的职业让她硬生生将这种拼命想要释放的冲动压了下去。

来这里的除了压力过大发泄情绪的人,还有一种猎手,专挑合胃口的猎物。

就算两厢不同意,缠磨一番也占尽了便宜。

陶潆就被盯上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放荡不羁地半敞着胸怀。

“一起喝一杯吗?”

陶潆已经懒得换位置了,对于搭讪,冷淡又缓慢地回了句:“没兴趣。”

男人笑了声:“那我们直接走?”

去哪儿?陶潆没听懂,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她认识他吗?

时间也差不多了,趁还有意识,陶潆拿出手机想要叫代驾,却被移动到她身边的男人搂住了肩膀。

陶潆酒醒了一半,挣开男人站了起来,男人又欺身而上,还没近身,被几个年轻人挡了回去。

看到来人,陶潆一愣,竟是白天跟秦征一起回程的几个人。

陶潆再次坐下,几人四处看了下,问陶潆:“秦大哥没跟你一起?”

陶潆摇头:“你们喝酒吗?我请你们。”

为首的那人示意朋友看着人,他去给秦征打电话。

这一通电话对于秦征来说宛如天籁。

“请你们一定把人给我看好,我现在就过去。”秦征几乎吼了一声,想着陶潆开车出的门,只能跑到对面去打车。

年轻人应了声,一转头,见陶潆又喝上了,他看向朋友:“你们也不拦着点。”

“她看着好难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我就没敢拦。”

“算了算了,反正有人来接。”

“两口子不会吵架了吧?”

显然,他们误会了陶潆和秦征的关系。

秦征到的时候,陶潆歪靠着沙发上,蹙着眉,看神态就知道喝醉了。

好歹见到了人,秦征那颗吊着的心安稳下来,他转头对护着陶潆的几个年轻人道了声谢。

说完,他将陶潆打横抱起,出了纸醉金迷的夜店。

“你可真厉害,一个人跑来喝酒,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秦征咬着牙,泄愤似的说了句。

头晕目眩,陶潆让秦征放开她。

见她不舒服,秦征当即将人放下,想要将她慢慢搀扶出去。

结果陶潆跌跌撞撞想要往回走。

秦征一惊,抓住她手腕将人扯了回去,他弯下腰,搂住她腿弯将人抱走了。

车钥匙就在陶潆的包里,秦征没费力找到了。

他将人放到副驾,系上安全带,调低了座椅,让她半躺着舒服些。

回到家后,秦征第一时间给她弄了杯蜂蜜水。

陶潆不太配合,秦征半哄半强迫地给她喂了下去。

喝完一大杯蜂蜜水像是打了一场仗,陶潆虚汗淋漓,费力地张开了眼睛。

秦征在她身边坐下:“为什么去喝酒?”

“你管我。”陶潆拍了下心口,半转过身体,膝盖抵上沙发跪坐着看向秦征,“你是谁?”

“秦征。”

“秦……征?”陶潆学舌,“秦征……秦征……”

一遍一遍,似乎在确定这个名字是谁。

秦征生怕她摔着,抬手虚虚护着。

陶潆一把抓住他的手,呜咽起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秦征的手上,酒精烧灼着陶潆的身体,多年来的委屈要随着眼泪流出来。

秦征被吓了一跳,双手要去接她的眼泪,又想去擦她的眼泪。

两头都顾不上,显得手忙脚乱,最后一把将陶潆按进自己怀中。

陶潆埋在他怀里,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她的声音不大,隐忍着,听得人揪心。

今天在墓园,到底发生了什么?

郁结于心一晚上,喝酒都没能发泄,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秦征拍着陶潆的后背,小声问:“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不能憋在心里。”

陶潆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表情和眼神却很冷。

“说了又怎么样?”她喃喃自语,“谁都不能帮我。”

秦征没忍住抬起手,指腹搓去她脸上的眼泪:“你要我做什么,你说就是。”

陶潆凑近,捧住秦征的脸,似乎对上了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是你对谁都这么好?”

“我对别人没什么耐心。”秦征看着她的眼睛。

陶潆身心俱疲,理智被酒精冲垮,她扑倒秦征,眼里带着一丝自弃:“我让你做什么都行吗?”

这一刻,她不想伪装自己,不想按部就班,不想清心寡欲……

秦征扶着她的腰的手猝然一紧,咬了下牙:“陶潆,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陶潆用额头嗑了下他的头,“秦征嘛。”

酒香混着蜂蜜的甜香贴上了秦征的唇。

陶潆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在情绪彻底决堤之前,她找到了救她的人。

明亮开阔的客厅,陶潆跨坐到秦征的腿上,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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