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也太敢想了。
旁边的朱国安笑了笑,“俩孩子太熟悉了,成不了的。”
“就是熟悉才最合适!”陈瑜红压低声音吼道,“什么情情爱爱,你们以为大家都跟爱云和周建国那样自由恋爱啊,周志斌和他媳妇儿也是自由恋爱,你看看他媳妇儿是个什么东西,所以,知根知底最重要!”
朱国安:“爱云和老周就暖暖这一个闺女,他们肯定会慎重考虑的,咱们就别操这份闲心了。”
金爱云他们进屋后,金爱云拉着陆烟的手,还有些不好意思。
“烟烟,对不起啊,刚刚我没跟你商量,就宣布了你跟偃沉的事儿。”
陆烟莞尔,“伯母,我跟周偃沉处对象的事儿大家早晚都会知道的。”
金爱云公布出来就是告诉大家,欺负她,就是跟周家作对。
看她没有生气,金爱云松了口气,“烟烟,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
陆烟笑了下,“我知道。”
以前遇到事情从来都是她一个人面对,她儿子虽然也能帮她,但终归是个孩子。
可是今天,却有这么多人站在她前面。
“伯母,我去做饭了,你先忙。”
金爱云估计有话要跟周暖暖说。
金爱云看了眼周暖暖,“咱们俩一起做,吃完饭再说。”
反正中午秦援朝就来了。
周暖暖低着头,没跟着去厨房。
金爱云他们谁也没问刘家宝为什么说是陆烟打的他,其实他们心里也明白,确实是陆烟打的,但肯定是因为刘家宝的错。
陆烟不愿意跟他们说,他们就不问了。
等偃沉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再让他们自己交流去吧。
吃完早饭,金爱云安排周偃洐去洗碗,其他人开始对周暖暖进行三堂会审。
所谓的三堂会审,其实都是金爱云在说话,周建国和周偃沉坐在那一句话也不说。
陆烟作为一个外人就更不会说话了。
金爱云盯着周暖暖,“暖暖,你跟我说说你对秦援朝什么想法?”
周暖暖低头搅着手指,“爸妈不是经常教育我知恩图报吗,那人家秦队长救了我,我表达一下感谢请他吃顿饭也没什么吧?”
金爱云:“只是单纯吃顿饭?”
周暖暖:“昂。”
看她这样,金爱云就知道小丫头是春心萌动了。
作为过来人,她也能理解。
只是,她有几句话要交代。
“我跟你爸不包办婚姻,但是你二哥跟你四哥给我狠狠敲了一个警钟,处对象结婚必须先看看对方的人品。”
周暖暖抬起头,“妈,他是公安人员,公安人员哪有坏人啊。”
这话金爱云就不赞同了,“哪个职业没有坏人?就说咱们大院的杨营长,在部队一路上升,没几个人比得上他的,结果呢,打媳妇儿啊!”
“有些人从根子里就是坏的,跟能力没关系,跟职业也没关系。”
陆烟八卦心起,竖起耳朵听着。
杨营长嫌弃他媳妇儿生不了儿子,大家都跟他说,生男生女是男人决定的,跟女人没关系,杨营长不听啊,把刚刚生下闺女还没出月子的媳妇儿给打了,把闺女送人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陈瑜红作为妇女主任看不下去,带着人过去替他媳妇儿做主,结果被他媳妇儿给赶出来了,说是她自己没本事儿,生不出儿子,对不起她男人,还说陈瑜红多管闲事,见不得她好过。
陈瑜红气得一天没吃饭,扬言再也不管她的事儿。
后来杨营长背着他媳妇儿在外面又找了一个,把外面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这事儿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事儿了,而是部队的事儿了。
杨营长很快就被下放了。
“这会儿他媳妇儿还恨我们呢。”
听完他们说的,陆烟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杨营长算是咱们大院的典型了,但是除了他,也有不少男人对媳妇儿不好的,不是婆婆为难媳妇儿男人不吭声的,就是生不出儿子对媳妇儿冷嘲热讽的,还有一大堆回到家什么活儿也不干嫌弃自家媳妇儿干的不好的,妈不希望你也嫁给这样的男人。”
周暖暖咬唇,“妈,我知道。”
“你不知道,”金爱云握着周暖暖的手,“暖暖,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个闺女,我跟你爸也不奢望你找个有钱有地位的,但是婆家必须要好,男人也要对你好,不然你这个性子,结了婚是要受委屈的啊,你要是受委屈,那不是要你妈我的命嘛!”
周暖暖心中动容,“妈,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见周暖暖听进去了,金爱云松了口气,“我跟你爸已经给你物色人选了,到时候先相看相看,你要是不喜欢,我跟你爸也不逼你,咱们好好挑,挑晚了好男人就被人给挑走了。”
周暖暖脸一红,“妈,我还不到二十岁呢,再过两年我还没遇到合适的再去相亲。”
金爱云笑了下,“好,你就再玩两年,一会儿秦队长过来了,我跟你爸会好好招待他,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周暖暖嗯了声,“妈,我知道。”
金爱云拿了钱给她,“跟你四哥出去买菜,人家救了你,咱们确实得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周暖暖和周偃洐出去买菜了,屋里只剩下陆烟他们四个人。
陆烟看向金爱云,“伯母,您真不打算让暖暖跟秦队长试试了?”
金爱云喝了口茶,“暖暖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男同志,我肯定要好好调查一下的,如果秦援朝靠得住,我们肯定没意见。”
陆烟理解地点点头。
秦援朝看着是不错,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陆烟推着周偃沉进屋,他继续针灸,今天两条腿都要针灸。
陆烟给金针消毒。
周偃沉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问道,“昨天是跟刘家宝打架了?”
陆烟消毒的动作一顿,扭头冲周偃沉笑了下,“是我单方面暴打他,但也是他心甘情愿让我打的。”
周偃沉拧眉,语气笃定,“他骚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