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残篇的最后一页在苏意指尖合上。

石室里极静,矿灯的白光照在“班”那个落款上,笔画粗粝,墨迹渗进纸纤维深处——和甲零一在无光道石壁上抠出的“班儿不白上”同一种力道,同一种决绝。

他把残篇连同甲零一的信和拳谱一并收进怀里,走出藏功楼。

天已经黑透了,试功柱广场上亮着几盏碎灵石拼的矿灯,灯焰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季无病蹲在楼门口的石阶上,看到苏意出来立刻跳起来,脸上的表情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苏哥!

排位战的签表出来了——”他喘了口气,“岳家和陈家把两个推荐名额全塞到你一个人身上,你要打两场!”

排位战的规则很简单。

武道城十大武馆各出一个名额,十人抽签两两对战,胜者晋级,最终魁首可入藏功楼任选一部拳谱。

今年签表安排得极有火药味——苏意第一轮对手是排名第四的洪家拳馆少馆主洪烈。

若能晋级,第二轮对手大概率是排名第三的陈家拳馆少主陈破。

“洪烈是银血境初期,一手洪拳的铁线劲能把铁板打穿。”

季无病边说边比划,拳头在空中乱挥,“武道城年轻一辈里以肉身强度著称,外号‘打不动的洪铁皮’。

他那身铁线劲连我爹的铁砂掌都打不进去——不是说打不过,是打不动。”

“陈破比他爹陈铁山的脾气还暴。

今天他爹那一拳被你站住了,他当场在陈家拳馆里砸碎了三只铁砂袋,说排位战上要替他爹把崩拳打回来。”

苏意听完没有评论两个对手的强弱,只问了一句:“第几擂?”

“明天正午!

中央演武场第一擂!”

苏意回到季家拳馆时内院的矿灯还亮着。

季镇岳一个人坐在石凳上等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小袋用油布裹好的精铁砂。

“洪家的铁线劲是硬功。

力道全沉在手臂表层,打上去像打在铁板上。

武道城的人都认为硬功克刚拳——你昨天用铁山靠靠碎老夫的铁砂袋,靠的是沉坠劲,沉坠劲遇到铁线劲会被卸掉。”

他把那袋精铁砂推给苏意。

“但铁线劲有一个致命弱点——手臂硬,肩关节不够活。

洪家拳馆历代弟子从入门起就用铁线劲裹着手臂打铁砂袋,打到手臂硬如铁板为止,但肩关节的活动范围比普通武修小两成。

你只要在洪烈发劲之前抢半步切进他肩前,铁线劲就成了摆设。”

苏意接过铁砂袋掂了掂,精铁砂比普通铁砂沉得多,粒粒滚圆,在油布下发出极细密的沙沙声。

“用不上。”

他把铁砂袋搁回石桌上。

季镇岳眼皮跳了一下。

“用不上?”

“洪家铁线拳,我自己就有。”

苏意没有多解释。

二十一颗国术种子里代表洪家铁线拳的那颗,在他前世扎钢筋时就已经淬成了。

铁丝勒进手套里全是血印子,手臂上被钢筋划出的旧伤疤层层叠叠,每一道伤疤下面都是一层被反复磨破又长好的铁线劲筋膜。

洪烈练铁线劲是在武馆里打铁砂袋,苏意的铁线劲是在工地上被钢筋压出来的。

第二天正午。

武道城中央演武场。

演武场不是封闭的场馆,是一片下沉式的露天擂台,擂台用整块铁木铺成,台面被无数场比试的拳劲磨得光滑如镜。

擂台周围没有防护栏,只有最原始的铁木擂台边界线——出了台就输。

观众席是依着地形一圈一圈往上垒的青石台阶,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十大武馆的弟子各自占据了最佳观战位置,有人举着武馆的旗,有人拉起了横幅,有人干脆把铁砂袋当凳子坐在屁股底下。

十个名额的参赛者一字排开站在擂台正前方。

苏意站在队伍最末,腰间挂着矿镐,背上没有兵器,身上没有战甲。

周围九个人全穿着各家武馆的劲装短打,只有他一个人穿着从下界带上来的矿奴服——袖口的布料已经磨得起了毛边,胸口还留着陈铁山那一拳的拳印。

主看台上坐着武道盟十大武馆的馆主。

岳擎天坐在季镇岳旁边,左掌上那个取铁砂的针眼已经结痂。

陈铁山坐在另一端,右拳拳骨上那片淤青还没消。

孟铁衣以执法队长身份亲自执法,他站在擂台正中央,铁灰色的指节抱在胸前,开口宣布规则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送到演武场最边缘的观众耳朵里。

“排位战第一场。

季家拳馆推荐——苏意。

对洪家拳馆推荐——洪烈。”

洪烈率先跃上擂台。

他身形高大,肩宽背厚,跃上台时双脚落在铁木台面上发出极沉闷的震响。

双臂一震,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铁灰色光泽——洪拳铁线劲已运转到极致。

铁线劲裹着手臂时皮肤会变得和铁板一样硬,连汗毛都会根根倒竖。

他对着苏意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语气狂傲:“听说你让陈伯的拳骨发青了?

陈伯是崩拳劲——我是铁线劲。

你站着挨我一拳试试?”

观众席上洪家拳馆的弟子们齐声起哄,有人把铁砂袋举过头顶挥舞。

苏意走上擂台。

没有摆任何拳架,没有沉腰坠肘,没有提气运劲。

只是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双臂垂在身侧。

前世在工地上扎钢筋的画面从二十一颗种子里涌上来——铁丝勒进手套里全是血印子,钢筋压在手臂上磨出的旧伤疤在皮肤下隐隐发烫。

洪家铁线拳,他自己就有。

铁线劲的发力路径、劲力传导方向、肩关节在发劲时的角度限制——他比洪烈更清楚。

洪烈没有废话。

右拳后拉,一拳轰来——铁线劲裹着拳锋破空砸到,拳压比陈铁山的崩拳更集中更尖锐,劲力全锁在拳面正前方三尺之内。

这一拳是冲着苏意胸口正中央打的,和昨天陈铁山那一拳同一个位置。

苏意侧身。

没有退,没有闪,只是侧了半步——前世在工地上,工友扛着钢筋转身时你必须得正好错开半步,错多了浪费力,错少了被钢筋撞。

这个距离他太熟了。

洪烈的拳擦着他右肩打空,铁线劲的拳压把他右肩的矿奴服布料压出一道极细的皱褶。

与此同时苏意的手已经搭在了洪烈右肩上。

拇指按住肩前凹陷处——那是肩关节囊最薄弱的位置,四指扣住肩胛骨外缘。

不是擒拿手,是他在流水线上拧螺丝练出来的精准——指尖对任何需要精细操作的动作都有本能感应。

虎口一旋。

洪烈整条右臂瞬间酸麻。

铁线劲的传导链路在肩关节处被掐断了——手臂硬如铁板,但肩关节的活动范围比普通武修小两成,苏意的手指正卡在这个活动范围的极限死角上。

劲力从肩前往肩后逆向冲击,铁线劲的反弹力全部灌回洪烈自己的肩胛骨。

洪烈右臂软塌塌地垂下来。

没有脱臼,没有骨折,只是抬不起来。

他的脸上从狂傲变成了惊愕,从惊愕变成了茫然——他打了无数次擂台,第一次被人用一根手指废了整条手臂。

全场哗然。

洪家拳馆的弟子们手里的铁砂袋掉在地上。

主看台上洪家拳馆馆主洪铁山猛地站起来,盯着擂台上自己儿子那条垂着的手臂,嘴唇翕动了半天没说出话。

岳擎天端着茶碗慢慢喝了一口,偏过头对季镇岳说:“你教的?”

季镇岳摇头:“他自己就有洪家铁线劲——他比洪烈更懂铁线劲。”

孟铁衣站在擂台边缘,铁灰色的眼睛在苏意身上停了片刻,然后开口:“第一场,苏意胜。”

苏意退了一步,看着洪烈。

“铁线劲练的是臂。

你肩跟不上——回去把肩练活,再来。”

洪烈捂着右肩脸色铁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肩关节没脱臼——比脱臼更难受,是被人用精准到毫厘的手法暂时切断了劲力传导。

他咬着牙对苏意点了点头,不是认输,是服气。

然后他跳下擂台,左手托着垂着的右臂,直接往洪家拳馆的方向走——不是去医馆,是去练肩。

季无病在擂台下跳起来挥拳呐喊,声音震得旁边的石敢捂了捂耳朵。

赵独锋抱着手臂靠在观众席边缘的石柱上,独眼里映着擂台上那个穿矿奴服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她记得苏意在矿脉底下用同样的手法卸过牛皋的鞭子。

那时候他刚觉醒国术种子,现在他已经能用铁线劲本身的弱点反制铁线劲。

第二场比试紧跟着开始。

签表上苏意下一轮的对手本该是排名第五到第十的胜者,但签表安排得极紧凑——陈破已经站在擂台上了。

他身形比他爹陈铁山更高更壮,肩宽背厚,一双拳骨比陈铁山还大一圈。

崩拳起手式刚猛凌厉,双拳从腰间提到胸前时拳锋划过的空气发出极尖锐的呼啸。

他没有放狠话,只是盯着苏意,然后当众把自己的上衣一扯。

胸膛**。

胸肌上的旧伤疤密密麻麻全是常年练崩拳被反震打出来的——崩拳是刚拳,拳劲反震也刚。

陈铁山当年练崩拳时胸口也被反震打出了无数旧伤,陈破身上的伤疤比他爹更多更密。

“你昨天站桩接了我爹一拳——但这一拳不算。

站桩是防,崩拳是攻。

你能防不代表你能攻。”

他抬起右拳砸在自己胸口上,发出极沉闷的擂鼓声,“今天老子接你一拳。

你若能打断老子一根肋骨——陈家拳馆以后见了你绕道走。”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