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军事公主不会爱上魔法科学家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那一瞬间,帕特里夏的指尖按住了文件板边缘。

洛加里斯袖口内侧的防护术式无声亮起。

瑟薇娅的手也落在了剑柄旁。

然而,异变陡生。

就像之前在地下空洞发生过的那样。

一股无形且极度温和的力量,如同暖潮般悄无声息漫过整个书房。

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强行抚平了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那种在未知存在突然降临时本能涌出的敌意,竟荒谬地被一点点化开,只留下理智上的警惕。

洛加里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不是因为痛苦。

恰恰是因为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人几乎无法生出反抗的理由。

卡斯珀靠在窗台边。灰白长发遮住半张脸。

他似乎b不止一次见过这位神使的神出鬼没。语气带着罕见的无奈。

“我说过很多次了。”卡斯珀看着桌上的女孩,

“你下次出现前,至少敲一下门。”

安妮扭头冲这位冷酷的裁决官吐了吐舌头。

“可是敲门很麻烦呀。”

“这不是理由。”卡斯珀声音冷硬。

“唔。那下次我在心里敲一下。”

“那更没有意义。”

安妮眨了眨眼。像是觉得这段对话很有趣。嘴角梨涡若隐若现。

随后,她收起脸上的玩闹神色,转头看向凯兰希尔。

“凯兰。”

她轻声唤道。

凯兰希尔看着她,紧绷的肩线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

“安妮小姐。”

安妮晃了晃脚,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

她说。

“把那些过去的事情告诉他们吧。”

凯兰希尔沉默。

安妮歪了歪头。浅紫色的目光从帕特里夏、卡斯珀、瑟薇娅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若有若无地停在洛加里斯脸上。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雾气后的星光。却深不见底。

“我相信在座的人。”

她轻声说道。

洛加里斯眉心一跳。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安妮说这句话时,真正看的并不是“在座的人”。

而是他。

一股极度不适的战栗感瞬间爬上脊背。

像是某个藏在灵魂深处的秘密,被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碰了一下。

凯兰希尔注视着安妮许久。

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整个人往高背椅里靠去。

“……好。”

他低声道。

“既然连你都这么说。”

书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凯兰希尔抬起手,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一层淡绿色的自然结界无声展开,藤蔓纹路顺着墙壁蔓延,将整间书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随后,他才缓缓开口。

“世界树的异状,不是最近才开始的。”

洛加里斯微微坐直了身子。

“大约九十多年前,根系就出现了第一批黑色斑点。”

洛加里斯眉头微动,这个时间点,似乎正是众神沉寂不久之后。

凯兰希尔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讲一个他已经反复咀嚼了无数遍、却依然无法消化的噩梦。

“你们或许不清楚,自然精灵并非独立演化的物种。”

帕特里夏的笔尖停了一下。

“我们……是世界树孕育出来的眷族。”凯兰希尔缓缓说,

“在远古时代,世界树的生命力灌溉这片土地,它的意志赋予了自然之灵以形体和智慧。”

“自然精灵的每一个新生命,本质上都是世界树生命力外溢的产物。”

“简单来说,我们,是世界树的孩子与护卫”

“所以,当大树生病了,小精灵们也就长不出来了。”

坐在桌子上的安妮晃着小脚,用一种讲童话故事般软糯的语气,补充了一个残酷的结论,

“那段时间,精灵族的新生儿数量是——零。”

书房里没人说话。

零。

不是减少,不是锐减,是彻底归零。降生。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绝望,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理智的文明

卡斯珀在窗台边,他的表情说明他早就知道这件事。

洛加里斯敲了敲椅子扶手:“那些‘枯叶会’的人呢?他们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凯兰希尔睁开眼,碧绿的瞳孔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

“你得理解,当一个种族知道自己正在缓慢灭亡的时候,理性是第一个死掉的东西。”

他的声音变得很慢。

“最初的长老会……我们族群中最年长、最博学、最受尊敬的那批智者,他们在穷尽了所有已知的生命法术、炼金手段、祈祷仪式之后,仍然没有找到答案。”

凯兰希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直到他们在王庭最深处的古代典籍里,找到了一段残缺的记载。”

洛加里斯微微眯眼。

凯兰希尔低声道:“那是一份远古‘誓约’的残页。记载中提到,世界树曾与最初的精灵缔结过某种生命层面的契约——眷族守护大树,大树庇佑眷族。”

“长老会认为,世界树停止孕育新生,是因为这份誓约失衡。”

书房内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于是,他们沿着那段残页推演,试图重新补全誓约。最初只是献上生命力、魔力、记忆、信仰……后来,方法一点点变得极端。”

凯兰希尔闭了闭眼。

“最终,演变成了献祭。”

洛加里斯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一群活了上千年的高阶法师,在一份残缺到连上下文都没有的古代契约碎片里,看见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变量,然后用族群绝望当燃料,把它一路外推到了**献祭。”

洛加里斯歪了歪头。

“很好。比我预想中稍微高级一点。”

“但也只是从愚昧,升级成了披着学术外衣的愚昧。”

帕特里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冷静得近乎冰冷。

“从逻辑上讲,残缺誓约可以作为研究线索,但不能直接作为治理方案。尤其在缺少原始契约对象、完整文本、触发条件与反噬机制的情况下,任何基于它延伸出的献祭仪式,都属于高风险不可控实验。”

她停顿了一下。

“更别说,实验对象是本族成员。”

凯兰希尔没有反驳。

他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用一种让洛加里斯脊背突然绷紧的、极其低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因为他们试过了。”

书房里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而且——”

凯兰希尔抬起头,声音十分严肃。

“真的有用。”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