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潼始皇陵秘境的核心区域,周围拉起了一圈又一圈的警戒线。
持枪的士兵站得笔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卢卫国背着手,站在那只被斩断的巨大神手前面。
神手虽然断了,但上面流淌的金色血液还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周围很安静,但卢卫国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他看着这只手,脑子里全是不久前天门大开的画面。
那帮高高在上的仙神,高傲得很,根本没把凡人当回事。
要不是始皇帝法身显灵,一剑劈了过去,今天这临潼怕是早就成了一片废墟。
“天门虽然关了,但这事绝对没完。”
卢卫国在心里暗暗盘算,“这帮家伙在天上作威作福惯了,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连手都被砍下来一只,他们能咽得下这口气?这绝对不可能。报复是迟早的事,而且下一次来,绝对不是开个门放道光这么简单。”
卢卫国眉头皱了起来,心里越来越沉。
他现在的修为是元婴境。
在这个世界上,别说元婴了,连金丹期的修士都找不出几个。
他确实可以横着走。
但凡间无敌,不代表能跟仙界叫板。
天上那帮老怪物,活了几千几万年,底蕴深得吓人。
他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
更让他揪心的是先祖卢生。
“老祖宗当年跟着始皇帝,后来去了仙界。现在仙界对人间是这个赶尽杀绝的态度,老祖宗在上面的日子能好过吗?”
卢卫国心里直犯嘀咕,“搞不好已经被仙界那帮人给控制起来了,甚至有生命危险。我得赶紧想办法,不能干等着挨打。”
正想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周卫国和张静清快步走了过来。
“族兄,你找我们?”
周卫国走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他现在对卢卫国是打心眼里服气,不仅因为卢卫国是卢家族长,更因为他展现出来的手段。
卢卫国转过身,看着两人,点了点头。
“卫国,张天师,这几天外面看着消停了,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卢卫国直截了当地说道,“仙界吃了亏,肯定在憋大招。咱们得提前准备,把所有能用的力量都捏到一块儿。”
张静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叹了口气:“卢族长说得对。我们现在虽然有了您给的功法,天工院和镇魔司也搭起了架子,但整体实力还是太弱了。真要跟仙界硬碰硬,底气不足啊。”
周卫国也跟着点头:“是啊族兄,我手底下那些兵虽然淬炼了身体,也开始修炼了,但时间太短。真要打起来,恐怕顶不住仙神的一击。”
卢卫国看着他们,心里很清楚现在的短板在哪里。
“时间确实不够,所以我们不能按部就班地来。”
卢卫国开口说道,“张天师,你马上以镇魔司和天工院的名义,通知下去。让华夏境内所有的仙门、隐世家族,三天之内,全部到临潼来集合。”
张静清一听,眼睛瞪得老大:“全部叫来?卢族长,那些老家伙平时一个个躲在深山老林里,脾气臭得很,谁也不服谁。叫他们来干什么?”
卢卫国冷笑一声:“叫他们来传功!”
“传功?”
张静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传功。”
卢卫国语气很坚决,“藏着掖着没意义。仙界真打下来,谁也跑不了。大家绑在一根绳上,才有活路。他们不是心高气傲吗?我就用真正的仙法,把他们的傲气全给打碎!让他们老老实实给国家出力!”
周卫国听得热血沸腾,一拍大腿:“好!就该这么办!这帮人平时占着名山大川,不给国家交税也不出力。现在国家有难,他们必须站出来!”
张静清赶紧点头应下:“行,我这就去办。有您给的功法做诱饵,不怕他们不来!”
卢卫国看着张静清跑去打电话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光给功法还不够。”
卢卫国在心里琢磨,“这帮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拿了功法,他们转头跑回山里继续闭关怎么办?必须得有个东西,把他们死死拴在国家的战车上。”
他摸了摸眉心的那个“秦”字印记。
始皇帝留下的传承里,可不止是功法和法宝那么简单。
还有一种更霸道、更直接的东西。
那就是“运朝”之法。
“只要把运朝建起来,把所有人的利益和国家的国运绑在一起,就不怕他们不卖命。仙界想打人间,那就让他们尝尝十四亿人拧成一股绳的威力!”
卢卫国暗自下定决心。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临潼秘境外面,平时冷清的空地上,现在乌泱泱全是人。
这些人穿得五花八门。
有穿道袍的,有穿长衫的,还有穿西装打领带的。
但不管穿什么,这些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华夏境内排得上号的仙门和隐世家族,这回算是来齐了。
昆仑派的掌门玉虚子,带着几个长老站在最前面。
他手里拿着个拂尘,闭着眼睛养神,但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可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个圈子里算是顶尖的高手了,平时去哪儿都是被人供着。
蜀山剑派的李长风也来了,他背着一把古剑,脸色冷冰冰的,谁也不搭理。
东北马家的家主马老太爷,抽着旱烟袋,蹲在一个石墩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吐出一口口白烟。
这帮人平时互相看不顺眼,今天聚在一块儿,底下早就议论开了。
“哎,你们说,那个叫卢卫国的,真要给咱们传功?”
一个穿着唐装的胖子凑到马老太爷跟前问道。
这是岭南王家的家主,筑基后期修为。
马老太爷磕了磕烟枪,冷哼一声:“传功?天上能掉馅饼?咱们各家都有几百上千年的传承,凭什么学他的?我估计啊,就是借着传功的名义,想把咱们收编了,给朝廷当差!”
“就是!”
旁边一个瘦高个跟着起哄,“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逍遥自在。朝廷的事,咱们掺和什么?要不是听说他手里有真东西,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玉虚子睁开眼睛,扫了众人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各位稍安勿躁。等会儿见到了正主,看看他到底卖的什么药。他要是真有本事,咱们听听也无妨。他要是敢糊弄咱们,哼,咱们这么多人,也不是吃素的!”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玉虚子说得在理。
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好几个金丹期的高手坐镇,根本没把卢卫国放在眼里。
就在这帮人叽叽喳喳算计的时候,秘境的大门打开了。
张静清先走了出来。
他看着这帮老熟人,心里直摇头。
“这帮家伙,死到临头了还在算计自己那点小九九。”
张静清在心里想,“等会儿卢族长一出手,有你们哭的时候。”
紧接着,卢卫国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得很随便,就是一身普通的休闲装。
走起路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架势,看着就像个出门遛弯的中年大叔。
底下的人一看,顿时有些失望。
“这就是那个卢卫国?看着也不怎么样嘛!身上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是个凡人吧?”
岭南王家的胖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玉虚子也皱起了眉头,他用神识在卢卫国身上扫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让他心里很没底,要么对方是个普通人,要么对方的修为高出他太多。
但他马上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在这个末法时代,他能修炼到金丹初期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怎么可能有人比他高出那么多?
卢卫国走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帮人。
他把底下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卢卫国心里冷笑,“对付这些人,讲大道理没用。他们只认拳头。今天不把他们打服了,接下来的话根本没法说。”
卢卫国没有废话,连个开场白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然后,把一直收敛着的元婴期气息,稍微释放出来了一点点。
就这么一点点。
轰!
全场瞬间死寂!
前一秒还在交头接耳、满脸不屑的众人,这一刻全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来形容。
就像是有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突然从天上砸了下来,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这……这是什么力量!”
玉虚子脸色瞬间煞白,他只觉得双腿发软,体内的金丹在疯狂地颤抖,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天敌。
他拼命想要站直身体,但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根本不讲道理。
扑通!
玉虚子第一个跪了下去。
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石板上,砸出了一道裂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蜀山的李长风,手里的古剑在剑鞘里疯狂悲鸣,他咬着牙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扛住,单膝跪地,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东北的马老太爷连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不到十秒钟,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百号隐世高人,全倒下了。
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卢卫国看着底下这帮人,心里很平静。
“现在,你们知道敬畏了?”
卢卫国在心里默念,“这就是实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算计都是笑话。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全场卢卫国看火候差不多了,心念一动,把那股元婴期的威压收了回去。
压在众人头顶的大山瞬间消失。
底下这帮人这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个脸色煞白,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深深的恐惧。
元婴!
绝对是元婴期的大能!
玉虚子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拂尘上的灰都顾不上拍,赶紧对着卢卫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晚辈昆仑玉虚子,拜见……拜见前辈!”
玉虚子的声音都在发抖,哪还有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他人也赶紧跟着行礼,整齐划一,比训练有素的士兵还要听话。
卢卫国看着他们,语气很平淡地开口了:“各位,今天叫你们来,不是为了摆威风吓唬你们。实在是因为时间紧迫,没空跟你们扯皮。”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仙界的事情,你们多少也听到风声了。天门开了一次,就会开第二次。到时候,人家真打下来,你们手里那些破铜烂铁、残篇断简,挡得住吗?”
这话一出,底下没人敢吭声。
玉虚子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前辈教训得是。我们这些门派,传承断绝得厉害。真要遇上天上的仙人,确实是不堪一击。不知道前辈今天叫我们来,有何吩咐?”
卢卫国没说话,直接一抬手。
几十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简,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里面,是直指大道的功法。”
卢卫国指着那些玉简说道,“有教你们怎么引气入体的,有教你们怎么炼器炼丹的,还有专门主杀伐的法门。比你们家里藏着的那些宝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底下的人一听,眼睛全直了。
功法!
而且是元婴大能拿出来的功法!
这要是放在以前,为了抢一本残缺的功法,这帮人能把脑浆子都打出来。
现在,几十块玉简就这么摆在眼前!
岭南王家的胖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声问了一句:“前辈……这些功法,您打算怎么卖?我们王家愿意出……出十个亿!不,一百个亿!”
卢卫国看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
“卖?我不缺钱。”
卢卫国冷冷地说,“我今天,无偿传授给你们。”
此话一出,全场炸锅了。
“无偿?这……这怎么可能!”
“天上真掉馅饼了?”
“前辈,您有什么条件,直说吧。我们心里也有个底。”
玉虚子到底是老江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卢卫国看着他们,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条件只有一个。”
卢卫国的声音不大,但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从今天起,所有仙门、家族,全部编入华夏体系。听从国家调遣。天工院和镇魔司,就是你们以后的去处。”
底下瞬间安静了。
收编!
这是要剥夺他们的自由啊!
蜀山的李长风皱起眉头,刚想开口说话。
卢卫国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受了约束,不自由了。但我告诉你们,仙界真打过来,你们连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大家绑在一根绳上,才有活路。”
他眼神一冷,扫过全场:“拿了我的功法,就是华夏的人。谁敢在后面搞小动作,出工不出力,我亲自去灭了他满门。听明白了吗?”
这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
众人打了个寒颤。
玉虚子脑子转得飞快。
“这买卖其实不亏。”
玉虚子在心里盘算,“虽然被收编了,但能拿到顶级的功法。而且这位前辈是元婴期,跟着他混,不丢人。再说了,仙界真打下来,有个大个子顶在前面,总比我们自己去送死强。”
想通了这一点,玉虚子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昆仑派,愿听前辈差遣!从今往后,为华夏效死力!”
玉虚子大声喊道。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绷不住了。
“我蜀山剑派,愿入镇魔司!”
“我东北马家,全听前辈安排!”
一时间,表态的声音此起彼伏。
卢卫国看着这帮争先恐后表忠心的人,心里很清楚。
“这些人现在是屈服于我的武力和功法的诱惑。”
卢卫国在心里暗想,“等他们拿到功法,尝到甜头,就会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只要把他们拉进国家的体系里,剩下的,就好办了。”
把功法分发下去,打发了那帮隐世宗门的人去跟周卫国做登记后,卢卫国回到了秘境最深处的密室。
密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长明灯在跳动。
卢卫国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把人都拢到了一起,功法也给出去了。
但这还不够。
“光靠这些功法,就算他们日夜不停地修炼,短时间内也很难培养出能对抗仙界大军的高手。”
卢卫国在心里琢磨,“这帮人底子太薄了。仙界随便下来个天兵,估计都能横扫一片。必须得有个能快速拔高整体实力,而且能把所有人力量集中起来的办法。”
他想起了始皇帝留给他的那个印记。
卢卫国深吸一口气,把心神全部沉入识海,去触碰眉心那个若隐若现的“秦”字印记。
“陛下。”
卢卫国在心里默念,“仙界大敌当前,人间力量太过分散。单靠功法,咱们耗不起时间。您既然把担子交给我,肯定留了后手。这破局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刚念叨完,识海里突然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
一股霸道无比、睥睨天下的意志,在卢卫国的脑海中轰然苏醒。
那是始皇帝残存的意志!
“朕的传人,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始皇帝的声音在卢卫国脑海里炸响,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单打独斗,终究是下乘。就算你修炼到大乘期,一个人能杀多少仙神?累也累死你!”
始皇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屑,“那些修仙的,整天讲究什么清静无为、断绝尘缘,全都是放屁!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没有牵扯?”
卢卫国赶紧在心里接话:“陛下说得对。那咱们该怎么办?”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始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唯有举国之力,方能逆天伐仙!朕今日,传你‘运朝仙国’之法!”
轰!
海量的信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入卢卫国的脑海。
卢卫国只觉得脑袋一阵胀痛,但他咬着牙死死撑住,拼命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卢卫国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衣服全湿透了,但眼睛里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原来如此……这就是运朝!”
卢卫国激动得握紧了拳头。
他终于明白始皇帝的底气在哪儿了。
运朝,就是把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变成一个巨大的修炼整体!
不再是各修各的,不再是单打独斗。
在这个体系里,国家的繁荣富强、老百姓的安居乐业、军队的开疆拓土,都会产生一种神奇的力量——国运!
只要把这些国运收集起来,建立气运池。
然后在国家体系里当官任职,就能得到国运的加持。
官职越高,对国家贡献越大,分到的国运就越多。
修炼速度就能成十倍、百倍地往上翻!
甚至在打仗的时候,还能直接借用国运的力量来压制敌人!
“这是一条把所有人绑在一起的通天大道啊!”
卢卫国在心里狂呼,“只要运朝建起来,十四亿华夏人就是一体的。仙界就算再牛,面对一个十几亿人拧成一股绳的运朝仙国,也得被活活耗死!”
卢卫国一刻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密室。
“来人!”
卢卫国对着门外的守卫喊道,“马上通知周卫国,还有京城派来的高层代表。十分钟后,在第一会议室开会。有天大的事情要宣布!”
守卫看卢卫国脸色这么严肃,吓了一跳,赶紧跑去传令。
卢卫国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在脑子里整理着运朝的具体实施方案。
“这事儿太大,必须得让上面完全理解并支持。只要国家机器开动起来,运朝的建立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仙界那帮孙子,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第一会议室里,气氛很严肃。
周卫国坐在左边,几个从京城赶来的高层代表坐在右边。
大家都不说话,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卢卫国。
卢卫国没卖关子,直接走到前面的白板旁,拿起记号笔。
“各位,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关乎华夏生死存亡,也关乎未来发展的大事要商量。”
卢卫国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运朝仙国。
周卫国愣了一下:“族兄,这是什么意思?运朝?听着像古代的朝廷。”
一个戴眼镜的高层代表也推了推眼镜,满脸疑惑:“卢先生,我们现在是现代社会,搞封建朝廷那一套,恐怕不合适吧?”
卢卫国放下笔,转过身看着他们,笑了笑。
“你们误会了。我说的运朝,不是让大家穿上长袍马褂去磕头喊万岁。”
卢卫国解释道,“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全新的、基于国家整体实力的修炼体系和能量分配机制。”
他指着白板上的字,开始详细讲解。
“我们现在面对的敌人是仙界。单靠几个人,或者几万个修仙者,是不可能打赢的。我们必须把整个华夏,打造成一个巨大的修炼机器。”
“老百姓安居乐业,国家繁荣富强,科技进步,军队强大,这些都会产生一种无形的能量,我们称之为‘国运’。”
卢卫国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水池。
“我们要建立一个气运池,把这些国运收集起来。”
接着,他又在水池旁边画了一个金字塔。
“然后在座的各位,包括军队的将领、政府的官员,甚至那些修仙宗门的掌门,都会被授予‘气运官职’。”
“只要有官职在身,就能得到国运的加持。官职越高,对国家贡献越大,分到的国运就越多。你们的修炼速度会变得极快。甚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借用国运的力量来保护自己,或者消灭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