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民国,卦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什么?

宋杰毛骨悚然,亡魂大冒。

他是个最为谨慎不过的性子,那针和雷,到手之后,就亲手做过试验的。

他买了一头大牯牛,让那针戳了一下,走了不过九步,牯牛便倒地身亡。

他又将牯牛搁在雷上引爆,牯牛被足足吹起来一丈高,还在空中,就被撕得七零八碎。

连一千多斤的牯牛都要成渣渣,这人居然安然无恙?

这特么是人么?

宋杰冷汗如瀑,不再看前方的烟雾,也不管那烟雾中的人影,双枪一扔,跑!

他没有顺着大道跑,而是一个翻身,朝不远处的死胡同而去。

燕青门的人,别的不敢说,腾挪短打的功夫比谁都不虚。

燕青十八翻,上翻下,左翻右,前翻后,阴翻阳,手翻足,连翻带跑,跑中带打,论翻板之巧,天下功夫,无人能出其右。

死胡同,对于别人是个障碍,对于燕青门的人来说,那就是天然的帮手。

“咻!”

宋杰才跑出两步,一声厉啸破空而至。

他的后心一凉,人就飞了起来。

“铮!”

一截剑尖从胸口穿过,将宋杰凌空带起,钉在胡同口的门牌上头。

胡同的砖是青砖,跟石头一样坚固,都几百年了,砖头都没有破损几块。

那剑扎上去,却跟插豆腐似的,没有丝毫阻碍。

宋杰的脑袋高高地昂着,看着头上的天。

这一刻他才发现一件事儿。

天,好高啊!

袁凡从后头过来,掸了掸衣裳,落下一些玉屑。

这人还真他娘的黑,要不是出门留了一手,戴了一道金刚符,今儿保不齐就要流血流汗。

只是这杀手怕是不知道,连板垣征四郎的重机枪和地雷阵都拿自己没办法,他这算是干嘛的?

袁凡拎着宋杰,将剑拔了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血就湿透了半面墙,到底是高手,血气旺盛,跟不要钱似的。

蓝色的门牌都成了红色,添了几分喜兴,上头写着的是,“巧机营胡同”。

袁凡将剑在宋杰身上擦了擦,回到爆炸的地方搜寻几眼,找了几件碎片。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急促整齐,人还不少。

这儿是真正的皇城根,突然有人放烟花,这下有人要睡不着了。

袁凡一闪身,进了巧机营胡同。

这个胡同挺好玩,是一个“山”字的形状,一堵高墙将里边儿堵死,三个口都朝府右街开着。

这还真是杀人的好地方。

宋杰选在这儿下手,袁凡也是,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何吕施张……张姓的始祖是张挥,原本他叫姬般,是轩辕黄帝的孙子,少昊的老五。”

“就是他发明了弓箭,帮着他爷爷黄帝打败了蚩尤,所以黄帝就封他做了“弓正”,干的活儿就是造弓做箭。”

“弓正弓长,姬般就以张为姓氏了……”

小满挺直着腰板,像老母鸡趴窝孵蛋似的,猛啃着《百家姓》。

“嘎吱!”

门口一响,他又像是大公鸡一样蹦了起来,“谁……叔儿怎么就回来了?”

袁凡拍拍他的肩膀,“有点事儿,你把书收起来,待会儿咱们去银楼买首饰。”

“好咧!”

小满满心欢喜,他喜欢读书,但更喜欢跟袁凡出门。

旅馆的房里有电话,袁凡走到电话旁边,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

很快,那边就传来博山的声音,“这里是袁公馆,您是哪位?”

京津两地是哥俩好,电话开通了二十年了。

“博山,你去门房,把宋协叫来!”

不多时,宋协的声音响起,“袁爷,我来了!”

袁凡的声音清冷,“老宋,你记几个编号,现在就去镖局,找郭总镖头,让他现在就动身来京,我在旅馆等他!”

郭汉章来得很快。

袁凡吃完中饭,刚眯一会儿,他就到了。

郭汉章都没吃饭的心思,小满出去给他买了几个门钉肉饼。

他捧着肉饼,瞧着桌上的几个碎片,一张脸都气得鼓起来了,焦黄焦黄的,像个门钉。

桌上的碎片,他都不用瞧,他太熟了。

这就是三条石郭记铁铺出来的佛肚炸炉。

上头的编号不全,只有两片有字儿,一片是缺了一边的“壬”字儿,一片有两个数目字“14”。

这真是要死了,自家产的东西,崩到自家东家身上了。

“袁先生,回去我就把铁铺关了!”郭汉章手里的肉饼倍儿烫手,像是从铁铺的炉子里出来的。

“这都是后话了,这东西,看得出来路吗?”

袁凡倒是觉着,铁铺倒是没必要关,自己也都用得着,只是没必要外销了,现在镖局买卖好,也不缺那点儿黑钱。

不然的话,这壬字镖回旋过来,容易闹笑话。

“我已经瞧出来了!”

郭汉章啃着肉饼,恨声道,“这壬字镖,也不是谁都能走的!”

他三口五口吃完饼,将桌上的零碎一包,“走吧!”

袁凡呵呵一笑,两人一道出门。

天桥,原本就是一座桥。

在太液池南边儿,曾经有一条泄水的小河。

这条小河,打皇城往南,流到了天坛这儿,就建了一座石桥。

这座桥是给天子专用的,他们去天坛先农坛搞仪式,就要走这座桥。

这叫天桥。

天桥上原本还有栅栏,有人守着,可不能给老百姓蹿上去了。

不知道嘛时候,不但桥上的栅栏没了,连桥也没了,甚至连天都不见了。

天桥,也就不是桥了。

说来也是惭愧,袁凡穿过来都一年多了,来天桥还是头一遭。

脱离群众了啊!

说是津门三不管,上海城隍庙和京城天桥齐名,但其实是差着意思的。

别的不说,就说命馆,三不管和城隍庙就没法儿跟天桥比。

这一路过来,随便盘算一下,就天桥这一片的命馆,三五十家,那都是往少里说的。

只是这手艺,就跟进了屠宰场似的,那股子腥味儿,迎风能跑通州去。

“……”

“小小的笔管空又空,能工巧匠把它造成。

先写一撇不成个字,后添一捺把“人”字成。”

前头用沙子圈了个圈儿,这叫“画锅”。

这个锅是饭锅的锅,里头蹲着一半老头,就指着这锅吃饭。

锅外边儿零零散散的,站着有个十多位,跟看猴似的,看老头耍活儿。

老头手里抓着把白色的沙子,这不是河沙海沙,而是汉白玉碾的细沙。

汉白玉的沙子,不仅白,醒目,还能撒出双钩的花字儿。

听人群的碎嘴子说,这老头艺名叫个富有根,他师父叫穷不怕。

这些名儿都取得挺好,很是有些生活哲学家的意思。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