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天蓬被那群僧人围得脱不开身,好说歹说才把他们劝走了,额头上竟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走回来时,卷帘递了块帕子给他,笑道:“二师兄,擦擦汗。刚才唤龙王的威风哪去了?怎么被几个老和尚一围就慌了手脚。”

天蓬接过帕子胡乱抹了把脸,嘀咕道:“你倒话多,也不知来搭把手。”

敖烈笑道:“沙师弟人高马大,怕把他们吓着。自然还得你这位圣僧出马了。”天蓬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应道:“阿弥陀佛,兄长当真有眼力。”

正当两人商业互吹之际,三个国师哪里肯依,还要再比。天蓬笑着把手一摊:“比什么都行,你们挑。”

鹿力大仙抢先一步,提议比绘符。天蓬满口答应。

鹿力大仙就雄赳赳气昂昂登上坛去,铺开黄纸,提起朱砂笔,笔走龙蛇画了三张符。第一张符往空中一抖,符纸无火自燃,一团烈焰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翻卷成一条火龙,盘旋数息方才散去;第二张符朝天一指,晴空中凭空劈下一道惊雷,震得五凤楼上的铜铃嗡嗡作响;第三张符往林间一抛,林中便飞出百十只各色飞鸟,绕着高坛翩翩三圈,才四散飞远。

满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连御座上的车迟国王都连连抚掌。鹿力大仙面有得色,将朱砂笔往笔架上一搁,朝天蓬做了个“请”的手势。

天蓬不紧不慢地走上坛来,拿起同一支笔,蘸了同一砚朱砂,只勾了一张符。他将笔搁下,两指夹着符纸轻轻一挥,道了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纸无火自燃,灰烬还未落地,坛下便传来惊呼之声。

满朝文武齐齐望去,只见那三位国师方才还傲然立于坛侧,此刻却一个比一个狼狈。

虎力大仙伏在地上,身形暴涨,化作一头黄毛猛虎;鹿力大仙四肢着地,头顶生出双角,变作一头麋鹿;羊力大仙蜷成一团,浑身长出白毛,成了一只山羊。

那三妖都还披着国师的道袍,模样狼狈又滑稽。

满场文武吓得面如土色,胆小的直接瘫坐在地上。车迟国王紧紧攥着龙椅扶手,身子往后缩了又缩,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国、国师……当真是妖怪?”

天蓬朝国王合十一礼:“陛下不必惊慌。这三位国师虽是妖身,但方才诸位也瞧见了,他们祈雨有道,绘符有术,并非存心祸国。只是当年大旱时求雨有功,便恃功而骄,欺压僧人,这才惹出今日这场风波。”

国王这才缓过神来,连忙从御座上起身,整了整歪掉的冕旒,朝天蓬深深一揖:“多谢圣僧揭破妖人,寡人惭愧,竟被三个妖怪蒙蔽了这许多年。”

那黄毛虎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知是不服还是认命。

天蓬低头看了他一眼:“贫僧这张符不是害你们的,只是把你们这一身修为暂时封了,让你们现了本相。你们若肯诚心悔过,未必不能走回正道。若执迷不悟,下一张符可就不是现原形这么简单了。”

三藏走上前来,双手合十,朝天蓬微微欠身:“天蓬,今日你为我佛门众僧讨回了公道。为师替那些受苦的僧人谢你。”

天蓬连忙回礼:“师父说哪里话,弟子不过是奉命行事。若不是师父昨夜教导,弟子今日也未必敢站出来。”

国王亲自走下台阶,朝三藏拱手道:“圣僧等远道而来,不仅祈雨解了旱情,还揭穿了这三个妖道的真面目。寡人无以为报,愿为诸位重塑金身,永镇车迟国。”

三藏合掌道:“陛下不必如此。贫僧只求陛下开恩,放那些僧人归家,还他们自由之身。至于重塑金身,贫僧愧不敢当。”

“佛寺也好,道观也罢,都不过是几间遮风挡雨的房子。陛下若真想造福百姓,不如把修庙塑金身的银子,多拨些去修桥铺路、开义诊施粥棚。这才是真正的功德。”

国王听了连连称是,当即命左右记下旨意,又朝三藏深深一揖:“圣僧金玉良言,寡人敢不从命。”

三藏又道:“贫僧临行前,我大唐皇帝陛下曾执贫僧之手,说了一番话。他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天下是靠每一个百姓撑起来的。陛下若真想车迟国长治久安,不必远求,只需待百姓一视同仁。”

“无论是僧是道,是农是商,都是陛下的子民,莫要厚此薄彼,更莫要苛待。古人云,‘苛政猛于虎’,这三个国师以道法欺压僧人,便是前车之鉴。”

国王面露惭色,低声道:“寡人受教了。”随即转身朝满朝文武朗声下旨,即日起释放所有服苦役的僧人,各归本寺;拆毁的佛寺着工部重建,改建的三清观亦不拆除,僧道各修各的行;减税一年,另拨库银三千两,于车迟国各州县开设粥棚、义诊,救济贫苦。

三道旨意一下,五凤楼前顿时欢声雷动,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三藏又转向天蓬,“天蓬,收了法力吧,让他们回山里去好好想一想,今后如何行事方不堕了道门声誉。”

天蓬抬手一指,三个国师又恢复了人形。

虎力大仙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乱糟糟的道袍,走到天蓬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对视一眼,也默默跟上来,一左一右跪在大哥身后。

“圣僧,我兄弟三人修行数百年,自以为道法高深,今日方知天外有天。”虎力大仙抬起头来,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有悔意,“那五雷正法确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只是弟子等资质愚钝,只学了些皮毛,便自以为是,目中无人,这些年欺压良善,实是罪孽深重,我们甘愿改过。恳请您收我们为徒,教我们真正的道法。”

天蓬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三藏一眼。

三藏微微颔首,天蓬便转过身来:“你们既有悔改之心,贫僧便收你们入门。只是入我门下,须潜心修行,多行善事,不可作恶。你们可愿意?”

三人齐齐磕头:“弟子愿意。”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