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二日下午，明码通电传遍全国。
重庆，黄山官邸。
大队长拿着电报，手指微微发抖。
“娘希匹！他宋明远是要做什么？马踏东瀛？他以为他是谁？”
侍从室主任陈布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还有，他要全歼日军三个师团？还给了日本人三天准备时间？他疯了吗？”
陈布雷斟酌着开口:“委座，宋明远此人虽然狂妄，但从山西会战的表现来看，他从不做无把握的事。他既然敢说全歼三个师团，想必有他的底牌。”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得对。此子虽然跋扈，但确实有真本事。”他顿了顿，“日军要全面进攻豫东、豫北，还要抓百姓威胁。宋明远这封通电，是在警告日军。”
“是的。”陈布雷道，“而且这封通电一发出，日军如果还敢用百姓做人肉盾牌，宋明远就占住了道义上的高地。将来他真的马踏东瀛，也没人能说他的不是。”
大队长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此人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倭寇不平、八路军不灭？可惜，可惜。”
......
八月二十二日晚，东京，陆军参谋本部。
闲院宫载仁接到宋明远的明码通电后，连夜召开会议。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前几次更加凝重。
“马踏东瀛，鸡犬不留。”板垣征四郎念出这几个字，脸上肌肉抽搐，“他这是要干什么？威胁帝国本土吗？”
东条英机面沉如水:“这个宋明远，太狂妄了！”
“但是，”武藤章犹豫了一下，“我们不得不考虑他登陆本土作战的可能性。”
会议室安静下来。
武藤章继续说:“根据情报部门分析，宋明远身后有一个超大型国际军火集团支持。各种先进武器层出不穷，从轻武器到重炮，从坦克到飞机，应有尽有。基于这个信息判断，宋明远部确实有可能登陆东瀛作战。”
“帝国海军不是摆设！”有将领反驳，“他宋明远想登陆，先过海军这一关！”
“海军主力在南洋。”武藤章提醒道，“本土周边的海军兵力并不充足。而且，宋明远部的航空兵力非常强大，如果他们的轰炸机从山东半岛起飞，完全可以覆盖日本海。”
“所以我们必须要有应对准备措施。”闲院宫载仁沉声道，“命令本土防卫司令部加强沿海防御。命令海军加强日本海巡逻。同时，加快本土预备役的编练速度。”
他话锋一转:“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应对宋明远声称要全歼第8、第12、第20师团的通电。”
板垣征四郎道:“宋明远给了三天时间，说明他不是虚张声势。我们必须立刻采取措施。”
“命令航空兵团抽调六十架战机前往徐州，加强徐州的空军力量。”闲院宫载仁下达命令，“命令第8、第12、第20师团做好防重炮集火、防空中轰炸的准备。所有地下工事必须加固，弹药库、指挥所要分散配置。命令徐州的第21师团做好随时增援西线三个师团的准备。”
“还有，”他补充道，“命令情报部门密切关注宋明远部的调动。三天后，我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
......
八月二十三日，凌晨四时，商丘机场。
宋明远站在指挥塔里，看着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战机，消耗4次周日轮盘抽奖次数，对着北关、宁陵、商丘、虞城四个航空队使用了技能共享。
秦小虎快步走了过来：“司令，北关航空队、宁陵航空队、商丘航空队、虞城航空队，四个航空队的飞行员已经全部就位，正在等待命令。”
“北关航空队，目标济南机场。宁陵航空队，目标兖州机场。商丘航空队，目标徐州机场。虞城航空队，目标蚌埠机场。命令他们，炸毁这四个机场上的所有日军战机，摧毁机场跑道和设施。让日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无法从这里起飞任何一架飞机。”
“是！”
四点三十分，第一架P-39战斗机滑出跑道，冲向黎明前的夜空。
紧接着，一架又一架战机腾空而起。
北关航空队四十架P-39和二十架B-17B轰炸机，直扑济南。
宁陵航空队二十架P-39和三十架B-17B轰炸机，飞向兖州。
商丘航空队四十架P-39和二十架B-17B轰炸机，目标徐州。
虞城航空队三十架P-39和二十架B-17B轰炸机，杀向蚌埠。
四个航空队，二百六十架战机，在黎明的天空中拉出长长的航迹。
宋明远站在指挥塔里，目送商丘机场的战机远去。
五时四十分，商丘航空队出现在徐州机场上空。
日军的警报声刚刚响起，第一波炸弹就已经落了下来。
“轰轰轰轰——”
B-17B轰炸机的弹舱打开，一枚枚250公斤级航空炸弹如雨点般落下。停机坪上的日军战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弹吞没。
P-39战斗机俯冲扫射，用机炮和机枪收割着地面上的日军人员。
赵云飞驾驶着长机，带领战斗机编队反复扫射机场跑道、机库、油库。
“轰——”
油库被击中，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黑烟滚滚。
“报告司令，徐州机场日机全部摧毁，跑道炸毁，油库起火。”赵云飞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
“返航。”宋明远平静道。
与此同时，北关航空队、宁陵航空队、虞城航空队也发回了战报。
济南机场:击毁侦察机十三架，炸毁跑道和机库。
兖州机场:击毁侦察机九架，炸毁跑道。
蚌埠机场:击毁战斗机十九架、轰炸机十二架，炸毁跑道和油库。
四个机场，全部瘫痪。
同日上午，北平，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四个机场全部遭到轰炸！”山下奉文拿着电报，脸色铁青，“济南、兖州、徐州、蚌埠，所有跑道都被炸毁，战机损失超过一百五十架！”
杉山元猛地站起来:“徐州呢？徐州机场不是有七十多架战机吗？”
“全部被毁在地面上。”山下奉文沉声道，“宋明远部出动了二百多架战机，同时攻击四个机场。我们的战机根本来不及起飞。”
杉山元跌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