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秦沐阳眼睛越睁越大,泪痕还挂在脸上,眼底水光却已被另一种光取代。

“打住打住!”

他一激灵从地上弹起来,干咳着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冲她一摆手。

“我可不是那种人哈!”

这样说着,他表情已自然地切换成一副“我志在青云”的励志形象。

“秋闱在即,时不我待,我张大强……奥不,我秦沐阳定当悬梁刺股、焚膏继晷,今年必勇夺魁首!”

苏软叉着腰,气笑了,“刚才是谁趴地上哭着喊着要种地去的?”

“那是战略性退缩。”

秦沐阳一甩袖子,下巴微微抬起。

“经过姐妹方才一番点拨,我发现我这人还是更热爱知识!”

说完也不等苏软反应,提起袍摆转身就跑了出去,留下一串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穿透整个昭王府的庭院。

“卫大人!卫大人!”

“现在、立刻、马上送我去华笙楼吧!我已迫不及待要挑灯夜读了!”

苏软望着那道白色身影一溜烟消失在月门洞外,又好气又好笑。

“不是?这家伙四川人吧?”

“这一手川剧变脸……”

……

苏软回到苏家时天色还没暗。

她刚拐过月门,便见梨子正站在廊下踮着脚张望,一见她人影便立刻小跑着迎上来,压低声音急急地禀报。

“姑娘可算回来了!”

“夫人带着妆娘在屋里等了快半个时辰了,脸色不大好看呢。”

苏软心里暗暗叫苦。

方才在昭王府被秦沐阳那档子事一搅和,竟把试妆这事忘了个干净。

花朝阁里。

苏母端坐在外间紫檀木圈椅上,手边搁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身旁站着两个抱着妆奁的妆娘,正垂手等着。

见她进门,便不悦地看过来。

“这还没出阁呢,你就一天到晚在外面野,成日家里都不见人影的,哪儿还有半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苏软自知理亏,没敢吭声。

“姨母消消气。”

一旁的郁清和笑着迎上来,一把挽住苏软将她往桌边带,温柔地和稀泥。

“软软这不是回来了么?大喜的日子就在眼前了,何必为小事生气。”

说着已将苏软按到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又朝桌上一字排开的几副头面抬了抬下巴,语气轻快地将话题岔开。

“软软快来看,这里是姨母亲自去珍宝阁给你选的几副头面,还有昭王府那边送来的几套,都是顶好的成色,你看看喜欢哪个?还是让妆娘都试试看?”

苏软便顺着她的话看向桌面。

桌上一字排开七只红漆托盘,上面各陈着一副头面,钗环步摇一应俱全。

左边三副,皆是用赤金打底,冠面缀着成色极好的东珠和红蓝宝石,样式端方稳重,一望便知是苏母选的。

右边四副,则更显巧思。

一副是碧玉缠枝莲纹,花瓣薄得透光,簪头缀着米珠大小的红宝石。

一副是银丝编的蝶恋花,蝶翅薄如蝉翼,指尖一碰便轻轻颤动。

还有一副嵌着浅粉色的碧玺,雕成并蒂海棠,日光一照便流光溢彩。

最右边那副最是特别,白玉嵌碧玺的兰花纹,玉石被打磨成极小的兰花瓣,花心卧着一颗鸽卵大小的东珠。

苏软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右手那副白玉头面上,眼睛微微一亮。

“这个。”

她伸手指向那枝白玉兰头面。

苏母目光在苏软指尖落定的那副头面上停了一息,又慢慢移开。

“……嗯。”

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苏软注意到她端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绷紧又松开。

“伺候着姑娘试妆吧。”

妆娘应了一声“是”,一个打开妆奁取出梳篦和头油,另一个则将其他头面收走,又拆了苏软的发髻开始盘发。

苏软透过铜镜看向背后的苏母。

她当然知道,那几副赤金头面是苏母一家一家铺子跑下来,亲自挑的。

花钱,也花心思。

但不是所有感情付出都是能收到同等回报的,就像苏软曾经和郁清和争来斗去,无非是想要从母亲那争一点关注和宠爱,可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

而苏母哪怕现在真有心思补偿,自己也没资格替那个苏软去承这个情。

这一世,就稀里糊涂过去吧。

苏软一头青丝散开,任由妆娘用梳篦沾了桂花头油,一缕缕地通顺。

另一个手也很巧,绞面、上粉、点唇、画眉,让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明艳。

郁清和拈起白玉兰簪花,凑到苏软髻上比了比,笑着跟她咬耳朵。

“昭王殿下不仅眼光好,也实在了解你,这枝白玉兰簪可真衬你。”

苏软从铜镜里冲她挤挤眼,脸上笑意还没来得及收,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出事了!”

苏明霁大步闯进来,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手里还攥着半张揉皱的信纸。

“太后薨了!”

郁清和闻言指尖一松,簪子“叮”地落在地毯上,滚了半圈才停住。

太后薨了。

按大乾礼制,国丧期间所有举乐一律停办,三月之内不许婚嫁。

这亲,还怎么成?

……

昭王府里正在张灯结彩。

红绸从门楣一路铺到正厅廊下,红纱宫灯一盏接一盏点亮,将满院将暗未暗的天光都染成了喜气洋洋的暖色。

“王爷,太后薨了。”

晏沉负手站在窗边,看着院中红色渐次铺开,淡淡地应了声“嗯”。

卫风目光往院中那些正挂起来的红绸上落了落,斟酌着开口。

“……要不要先让他们停下?”

晏沉终于偏过头来看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停什么?”

“死个人而已,就算是天塌了,三日之后的大婚也必须照常举行。”

卫风不敢多劝,垂首应了。

“是。”

晏沉目光又落回院中,视线尽头仆从正将两盏红纱灯笼升起来。

灯笼面上绘着一双鸳鸯,被烛光一晃,便一递一递地缠绵交颈。

“那个。”

晏沉眉头不耐烦地拧起,抬手往那对灯笼上一 毫不掩饰的嫌弃。

“把鸳鸯给我换成鸭子。”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