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笑着点头。
“我那徒儿性子有些冷傲,等此间事了,我回去跟她好好说说。”
“你年底来古墓派提亲,应该正好。”
林洛倒是有些期待。
到时候去古墓派提亲时,慕容雪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好,年底必然会去提亲。”
订好婚约之事,天也黑了下来。
众人安营扎寨,等待天亮后继续探索。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林洛睁开眼,突然想到青阳宗的战书。
战书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
看来是无法赶去应战了。
算了,还是找到洞府和异火更重要,等回去后再找青阳宗应战。
林洛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前往万劫谷。
他们都想要看看,林大师和青阳宗太上长老的龙虎斗。
一上午过去,林大师还没有现身。
青阳宗太上长老谷千秋,等的火冒三丈。
前来围观看好戏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怎么搞的?难道战书没有约定时间?”
“我看是林大师怕了,不敢前来应战!”
“不可能吧,林大师在欧阳家嚣张无比,不像是会害怕的人。”
欧阳家众人也满心疑惑。
欧阳振山皱眉道:“父亲,那林大师难道真被吓住了?”
欧阳藏海耷拉着眼皮没说话。
欧阳振岗笑道:“这还真不好说,毕竟那位林大师,究竟是什么实力,咱们都说不准啊!”
之前对林大师的实力,全都是来源于推测。
没人能肯定,他就一定有武圣实力。
所以林大师迟迟没有现身,他们都觉得是临战退缩了。
一转眼太阳落了山。
所有人都能肯定,林大师真不会来了。
“还想看个热闹呢,结果看了个缩头乌龟!”
“特么的狗屁林大师,连面都不露,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
“呸!屁的最年轻武圣高手,全都是吹出来的!”
众人骂骂咧咧的散场离去。
钱冰冰死死抿着嘴唇,美眸中慢都是担忧。
她知道林洛绝不会因为害怕而不来。
迟迟不出现,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林洛出事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林洛的电话。
听到的却是,您拨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青阳宗的弟子,全都高声大骂起来。
“狗屁林大师,也敢招惹我青阳宗!”
“别以为当缩头乌龟就能躲过去!”
“识相的赶紧出来,给我们太上长老磕头赔罪!”
青阳宗宗主张腾,对谷千秋道:“太上长老,那姓林的被您威名吓住。”
“已经不敢出来应战了,下一步您看该如何?”
谷千秋神情冰冷道:“姓林的杀了我儿子,此时不能善罢甘休!”
“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张腾微微皱眉:“他若是执意要躲,也实在难以找到啊。”
“呵呵。”谷千秋冷冷一笑。
瞥向不远处的欧阳藏海。
“姓林的不是护着,欧阳家的私生女么。”
张腾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要让欧阳家的私生女,给您老续弦?”
谷千秋笑着点头:“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我就不信姓林的家伙,做完缩头乌龟,还能忍着继续做绿毛龟!”
张腾立马起身走向欧阳藏海。
“欧阳老家主。”
“张宗主。”
两人见礼后,欧阳藏海微笑道:“张宗主有事尽管吩咐。”
“老家主,太上长老看上了钱冰冰,想要让她续弦填房。”
欧阳藏海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笑眯眯的点头:“好。”
“那丫头能被谷太上长老看上,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老家主果然明事理。”张腾赞道。
“那就劳烦老家主好好准备,搞个盛大的订婚宴吧。”
纳闷的欧阳振山等人,此刻才品出点味来。
明白这所谓的订婚宴就是个饵,专门用来钓林大师的。
双方约定好之后,各自带人离开。
钱冰冰看到这一幕,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觉。
她想要立马远走他乡。
可想到养育她二十多年的钱家,会因此遭难,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逃走。
钱冰冰握着手机,不断拨打林洛的号码。
希望电话下一秒就能接通。
可上百个电话打过去,全都无法接通。
她彻底绝望了。
没过多久,欧阳家高手找上了她。
带着她回到欧阳家。
于是同时。
百岁老翁谷千秋,即将迎娶钱冰冰的事,已经在洛城大街小巷里流传。
一时间喧嚣尘上沸沸扬扬。
欧阳家。
钱冰冰怒视欧阳振山等人。
冷声道:“你们就不怕,林大师会找上门?!”
“呵呵。”欧阳振山撇嘴道:“你今天又不是没在现场。”
“那位林大师,如今可是有名的缩头乌龟。”
“他就是找上门又如何?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劝你乖乖听话,老老实实嫁给谷太上长老!”
钱冰冰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为林洛辩解道:“林大师绝不是缩头乌龟!”
“他肯定是有要是处理,没空来应战!”
欧阳振山鄙夷道:“别替他强词夺理。”
“咦,这么护着他,难道你们有一腿了?”
“你,你胡说!”
钱冰冰有些心虚,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欧阳振山那可是经验丰富过来人。
一看她神情,就知道没猜错。
讥讽道:“这么快就跟野男人滚了床单,果然是不知廉耻的贱人。”
说完,欧阳振山觉得狠狠出了口恶气。
之前他被林大师没少挤兑羞辱、
心中憋的火气,终于能在林大师的女人发泄出来。
这让他无比神清气爽。
“贱人,回房反省去吧!”
“以后好好服侍谷太上长老,莫要再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
“若让谷太上长老,知道你的奸情,可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钱冰冰凄惨一笑:“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欧阳振山冷笑:“别想玩自尽那套。”
“想想养育你的钱家。”
“你要不嫁给谷太上长老,钱家所有人都会死。”
钱冰冰瞬间面如死灰。
耷拉着脑袋,被仆妇带回房间软禁。
欧阳振岗有些担忧道:“我觉得这丫头,说的也没错。”
“那林大师,说不得是被事情缠住,才没能如约应战的。”
“若是他回来后……”
欧阳振山不屑一笑:“怕他个鸟!”
“姓林的必然是怕了谷太上长老,咱们按计划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