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交趾,红河三角洲。

“啪!”

一条牛皮鞭,在半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狠狠抽在安南人的脊背上。

皮开肉绽。

烂泥田里。

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压压人海。

几十万名安南战俘和被强行贬为农奴的底层土民,脖子上戴着沉重的粗木枷锁,正像牲口一样弯着腰。

把一撮撮绿油油的秧苗,插进泥浆中。

田埂上,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手持火铳、腰挂钢刀的大明戍边军卒。

眼神犹如看守牢笼的恶狼。

许言站在田埂的最高处。

盯着手里端着的一根破竹筒。

竹筒两端用黄泥封死,中间掏了个小洞,里面灌了一半的清水。

自制水平尺。

许言盯着竹筒里那道倾斜的水位线。

“这水渠,挖歪了。”

许言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转过头,看着一直如影随形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名佩刀护卫。

“坡度不对,落差差了整整两尺!”

许言指着前方那条刚刚挖通的引水渠。

“红河的水到了中段就会倒灌,根本漫不过那道土坎!”

“这简直是在浪费劳力!”

佩刀护卫是个面皮黧黑的汉子。

他是锦衣卫夜不收安插在许言身边的暗桩。

护卫顺着许言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条泥渠,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大人。”

护卫的声音没有起伏。

“卑职不懂水利。”

“卑职只管大人的安全。”

许言被噎了一下,狠狠咬了咬牙。

他把竹筒往腰带里一塞,转身顺着田埂大步往临时搭建的官署窝棚走去。

这三个月来,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

特科放榜那天,他以为自己拿现代物理学装了个惊天**,被皇帝钦点榜首,马上就要在金陵城里呼风唤雨、左拥右抱了。

结果!

一道圣旨砸下来。

他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一脚踢到了几千里外的安南毒瘴林子里!

来干嘛?

来带着几十万蛮子修水渠、种水稻!

那种身怀屠龙术却被发配边疆的憋屈,让他每天晚上都在窝棚里砸桌子。

……

夜深。

交趾临时水利衙门。

屋子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头苍蝇和毒蚊子绕着昏暗的油灯疯狂打转。

许言脱了上衣,光着膀子。

手里捏着一根炭笔。

在那张巨大的红河三角洲羊皮水系图上,飞速地勾勒着线条。

他是个纯粹的理工男。

虽然心里骂娘,但一碰到专业领域的活儿,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死磕劲儿就彻底爆发了。

“主干道必须拓宽三米。”

许言嘴里念念有词。

炭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下几个交叉符号。

“这七处水渠节点。”

“必须全部改建!”

“利用虹吸原理和高低落差,只要这七个闸口一通。”

“整个三角洲的荒地,就能瞬间变成一年三熟的活水良田!”

他越画越兴奋。

眼中闪烁着那种创造世界般的狂热。

画完最后一笔。

许言扔下炭笔,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那张堪称完美的现代水利改造图,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属于穿越者的傲慢弧度。

“你们这帮封建土著,懂什么叫基建狂魔吗?”

许言在心里暗爽。

“等老子把交趾变成大明最大的粮仓,看你们这帮古人怎么跪下来叫爹!”

……

次日正午。

烈日如火。

水渠改建工地。

许言亲自监工。

成千上万的农奴光着脚,在烂泥里像蚂蚁一样搬运着沉重的条石和泥筐。

突然。

“扑通!”

一声闷响。

一个骨瘦如柴的安南老农奴,终究是扛不住这炼狱般的高温和重压。

双膝一软,连人带泥筐重重地栽倒在烂泥潭里。

泥浆瞬间糊满了他的口鼻。

老农奴浑身抽搐着,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装死?”

旁边的一名大明监工百户,眼神一狞。

大步流星地跨进泥水里。

他手里的牛皮鞭高高扬起,带着刺耳的风啸,对着那老农奴的后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啪!”

“啪!”

连续三鞭。

每一鞭都带起一溜刺目的血肉。

老农奴发出凄厉微弱的惨叫,在泥水里痛苦地翻滚。

“住手!”

许言冲下田埂,一把抓住了那名百户再次扬起的皮鞭。

“你干什么!”

许言双眼发红,指着泥水里快要断气的老人。

“他已经干不动了!”

“你这样会把人打死的!”

百户愣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位上面派下来的文弱首官。

百户猛地用力,直接将皮鞭从许言手里粗暴地抽了回来。

他根本没把这个空降的青衫举人放在眼里。

“许大人。”

百户冷笑一声。

“您是个读圣贤书的体面人,您不懂这帮蛮子的脾性。”

“这帮矬子,骨子里全是贱肉!”

“只要你手里这根鞭子停下半柱香。”

“他们就会以为你大明的刀不够快了!”

“他们就会立刻扔下锄头,拿起石头来砸烂你我的脑袋!”

“不抽?”

百户嗤笑。

“不抽他们就不干活!”

“完不成朝廷催要的秋粮指标,朝廷就要砍老子的脑袋!”

百户转过身,对准那个还在抽搐的老农奴,再次狠狠抽下一鞭。

“给老子爬起来干活!”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工地上空回荡。

许言僵死在原地。

他看着周围农奴的绝望眼神。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反驳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带来了现代科技,就能成为这片土地的救世主。

可现实却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科技,在这里只是一把加速压榨血肉的刀。

而握刀的,是那个冰冷无情的大明国家机器。

……

当晚。

油灯如豆。

许言坐在木桌前,手里捏着毛笔。

在自己那本用布面包着的日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

墨迹有些发颤。

【我知道这种铁血的奴隶制度配合我的水利规划,能产出堆积如山的粮食。】

许言死死咬着嘴唇,笔尖在纸上重重地顿住。

【但我更知道,这制度在这片土地上,会埋下何等恐怖的仇恨。】

写完这两句。

许言猛地合上日记本。

他不敢再写下去了。

他害怕自己那点可笑的现代道德底线,会让自己在这个吃人的封建官场里,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而在门外的阴影里。

那名佩刀的暗网护卫,正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他的袖口里,藏着一本巴掌大的密册。

炭笔在上面飞速记录。

【目标心存妇人之仁,对朝廷重典有抵触情绪,但暂无反心。】

【水利图纸极佳,可保。】

……

秋风起。

交趾红河三角洲,迎来了大明接管后的第一季大丰收。

原本荒芜的水网,在虹吸水渠的灌溉下,化作了一望无际的金色稻浪。

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枝头。

这是一场足以震撼整个大明户部的农业奇迹。

金陵。

户部尚书值房。

“砰!”

陈珪激动的将一本账册放在林默的书案上。

“大人!”

陈珪声音里透着狂喜。

“交趾第一季秋粮入库的底数报上来了!”

“咱们大明只用了八个月便彻底占领安南全境。”

陈珪指着账册上那个刺目的数字。

“初步统计,除去驻军口粮和农奴死活线。”

“单单这一季,征收实物余粮——”

“三十万石!”

三十万石!

这还只是刚刚开荒改造的第一季!

等水系全部跑通,一年三熟彻底铺开,这数字绝对能再翻三倍!

屋子里,沈煜和胡靖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震撼。

大明,从此再无断粮之忧!

林默靠在太师椅上。

那双死鱼眼盯着那个“三十万”的数字,脸上却没有半点惊喜。

“方向对了,效率太慢。”

林默将笔扔进笔洗里。

“传文给许言。”

“让他加快水渠的改造进度。”

林默十指交叉,定下了下半年的指标。

“明年开春。”

“我要看到五十万石的船队,停在金陵的码头上。”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