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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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斌倒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清河县。

刘强办案利索,顺着张建斌交代的口供,把跟他有过利益往来的关系网挨个筛了一遍。

这一筛,就筛到了刘浩头上。

当初刘浩为了摆平跟徐青青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托人找到张建斌,塞了三百块钱。

张建斌收了钱,硬把这事压了下去,反而把林国栋关了十五天。

如今张建斌倒了,这笔旧账被翻了出来。

这天上午,刘浩和徐青青正在厂里上班。

刘浩叼着烟在车间里晃悠,徐青青坐在流水线前机械地拧着螺丝。

车间门忽然被推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

“刘浩、徐青青,跟我们走一趟。”

刘浩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徐青青抬起头,脸色煞白。

车间里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俩身上。

刘浩强装镇定,扯了扯嘴角:“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跟你们张所长……”

“张建斌已经被抓了,你们的事,局里要重新调查。”

民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年初在旅馆开房那次,徐青青当时还是有夫之妇。

你们涉嫌流氓罪,另外刘浩还有行贿行为,走吧。”

刘浩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徐青青手里的螺丝刀啪嗒掉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把他们带出了车间。

走廊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工人。

有人小声嘀咕“奸夫淫妇”,还有人啐了一口“活该”。

两人被民警推搡着走出工厂。

他们看见厂门口围了一堆人指指点点。

审讯室里,刘强亲自坐镇。

他把张建斌的口供往桌上一拍,刘浩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就褪得干干净净。

审了不到两个钟头,全交代了。

他跟徐青青这个有夫之妇偷情,在这招待所开房被林国栋抓住。

当时林国栋打了他一顿,三人都被民警带走。

事后在看守所,刘浩塞了三百块钱给张建斌,把事情压了下来。

他交代的清清楚楚。

事情虽然过去了十个多月,徐青青也嫁给了刘浩,但在当时,两人确实违反了法律。

虽然没有判流氓罪,但厂里给了最严厉的处分。

开除公职,全厂通报批评。

刘浩和徐青青双双丢了工作。

通报批评那天,厂里开了全体大会。

操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台上拉着横幅。

刘浩和徐青青并排站在台上,低着头,脸色比身上的白衬衫还白。

台上的领导拿着话筒,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操场:“刘浩、徐青青二人目无党纪国法,生活作风极其败坏!现在让他们当众做深刻检讨!”

刘浩弯着腰,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我犯了错误,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厂里……”

说到后来声音都在发抖。

徐青青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敢抬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是怕还是在哭。

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有人摇头,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在人群里小声说“这就是那个女的,跟刘浩乱搞”。

林国栋也来了。

他是被通知来旁观的。

当初被张建斌冤枉关了十五天,如今给他一个公道。

他站在台下,看着台上弯腰认错的两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激动。

可真正站在这儿,看着那两个曾经害他蹲了半个月的人,灰头土脸地站在台上当众检讨,他心里反倒很平静。

就是觉得胸口憋了大半年的一股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痛快,但也没什么可激动的。

散会后,工人们三五成群地散去,还有人回头朝台上指指点点。

刘浩从台上下来时脚下绊了一跤差点摔下去,没人扶他。

徐青青脸色灰败跟在后面。

路过林国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国栋转过身给了她一个背影。

他跳上拖拉机,发动引擎,往王店镇的方向开去。

拖拉机突突突地驶过县城的主街,拐上回王店镇的土路。

林国栋心情不错,一边开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经过一座小石桥的时候,他远远看见河边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站在桥墩旁边,瘦瘦小小的,像根风一吹就倒的芦苇。

林国栋没在意,继续往前开。

可那身影忽然动了,不是往路上走,而是往河里走。

林国栋一个激灵,猛打方向盘,拖拉机吱嘎一声停在路边。

他跳下车就往河边跑。

河水里已经扑腾开了,水花溅得老高。

一个脑袋在水里一沉一浮的,两只手胡乱拍打着水面。

“艹!”

林国栋骂了一句,鞋都顾不上脱,一头扎进了河里。

十一月初的河水冷得刺骨。

林国栋咬着牙游到那人身边,从后面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拖着就往岸边游。

那人不识水性,本能地挣扎,差点把他也拽下去。

林国栋呛了口水,骂了一句“别动”,使出浑身力气把她拖上了岸。

两人湿漉漉地瘫在河滩上,林国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被他救上来的是个姑娘,二十出头的模样,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净,模样还挺俊。

她趴在河滩上咳了好一阵子,憋得脸都青了,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不行。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有啥想不开的?”

林国栋拧着自己衣服上的水,忍不住数落起来,“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姑娘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她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地说:“我才没有轻生呢,你别胡说。”

林国栋愣了一下:“没轻生?没轻生你往河里跳啥?”

“我……”姑娘嘴一瘪,“我是饿的。

蹲在河边想洗把脸,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一头栽进去的。

你以为我想跳河啊?水那么冷!”

林国栋没话说了。

不是想跳河轻生就好。

一阵风吹过来,姑娘打了个哆嗦,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嘴唇都冻得发紫了。

林国栋看她那可怜样,叹了口气,转身去拖拉机上拿了军大衣递给她。

“行了,既然没寻死就回家去吧,我也得回家了。”

姑娘接过军大衣裹在身上,看见林国栋转身要走,急了:“站住!你不能走!”

林国栋回头挑眉,心想这姑娘还有完没完了:“怎么?还有什么事?”

姑娘脸一红,裹着军大衣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你救了我,抱了我,咱俩不清白了,你、你得对我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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