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书八零,易孕媳妇攻略禁欲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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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寨子一百多户人家,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娃,青壮年不多。”

“现任寨主叫秋玲,是个丫头,本事不小,懂草药,拳脚也利落,把寨子管得服服帖帖。”

“这地方民风是彪悍,也排外,但人都实诚,不耍坏心眼。”

“咱们进去就说义诊,给老人娃看病,住个两三天,慢慢打听,别着急。”

宋星冉静静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听到 “秋玲” 两个字,她指尖微微动了动。

昨天陈营长汇报里,那个神色从容、滴水不漏的女寨主,正是这个名字。

营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霍行舟站在车边,见他们过来,上前一步,目光在宋星冉这身装扮上顿了顿,低声道。

“车只能开到前面山口,往里都是羊肠路,开不进去,得步行。”

“真有事儿,就往天上打这个。”

他递过来一枚小小的红色信号弹,宋星冉接过来塞进药箱最里面的夹层,点头。

“我知道了,大哥放心。”

“万事小心。” 霍行舟沉声道。

“探到消息就好,别硬来。”

车子很快发动,颠簸着往山深处开。

三十多里山路,越走越窄,两旁的雨林越来越密,遮天蔽日的,雾气也越来越重,只能听见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和远处隐约的江水奔流声。

宋星冉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摩挲着药箱的木质把手,心跳随着山路的颠簸微微加快。

近了。

离她要找的人,越来越近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山口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再往前,就只有一条藏在密林里的小径,窄得仅容一人通过,连牛车都过不去。

“宋医生,走吧。”

刘大夫熟门熟路地迈开步子往林子里走。

“顺着这条路翻个山坳,再走二里地,就到如意寨了。”

宋星冉提了提药箱背带,深吸一口带着草木腥气的湿润空气,迈步跟了上去。

半山腰的吊脚楼浸在晨雾里,竹制的楼板被山风拂得微微晃悠。

楼下火塘边的砂罐咕嘟咕嘟响着,浓稠的米香混着人参的甘醇与草药的微苦,顺着木楼梯往上飘,漫进阁楼的每一道缝隙里。

秋玲守在火塘边,手里拿着木勺慢慢搅着砂罐里的药粥。

这是她翻出压箱底的老山参,又配了祖上传的养气秘方,慢火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最是补身子。

她想着阁楼上那人苍白的脸,还有醒时那双冷得像山巅雪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粥熬得稠稠的,盛在粗瓷碗里冒着热气。

秋玲端着碗踩着木梯哒哒上楼,指尖敲了敲阁楼的木门,声音放得柔了些。

“阿哥,我给你熬了点粥。”

里面沉默几秒,传来一声低沉的 “进”。

秋玲推门进去,见霍霆之靠坐在床头,身上还穿着那件藏蓝色布衫,头上的纱布拆了大半,只余下额角还缠着一圈。

他脸色依旧苍白,下颌线却依旧凌厉,一双黑眸沉沉地看着她,没什么温度。

“这粥加了人参,养气的,你伤重,得补补。”

秋玲走到床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想端起来喂他。

“你手没劲,我喂你吧。”

“不必。”

霍霆之微微偏头避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

“放着吧,我自己能吃。”

秋玲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像被小刺扎了一下,有点发闷。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依言把碗放好,强扯出点笑。

“行,那你趁热吃,我等会儿过来收碗。”

说完她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了木门。

木楼梯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阁楼里重归安静。

霍霆之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撑起身子。

动作很慢,扯得胸口的枪伤隐隐作痛,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伸手摸进内袋,掏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瓶。

秋玲说这是他身上原本带着的药,瓶身被体温焐得微温。

他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棕褐色的药丸,就着桌边的凉水仰头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力道很快从胃部化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走。

原本像针扎似的胸口钝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减轻,没过多久,就连呼吸时牵扯的痛感都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之前软绵绵使不上劲的胳膊腿,也渐渐有了力气,虽然还远没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下地行走、简单活动已是绰绰有余。

霍霆之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收拢。

这药药效极强,绝不是寻常药物,想来是他身份贵重,随身带着的救命药。

他没有立刻下床,反而又慢慢滑回被窝里,依旧摆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侧耳听了听,楼下廊檐有缓慢踱步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刚好守在楼梯口的位置。

他刚醒那天就试过,阁楼后窗对着后山陡坡,密密麻麻缠着带刺的藤蔓,根本走不通。

前窗对着晒谷场,寨子里人来人往,稍有动静就会被看见。

说是救了他,倒不如说是软禁。

这个叫秋玲的女寨主,显然没打算放他走。

霍霆之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粥上,黑眸深沉。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从哪来,更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找他。

但军人的本能刻在骨子里,他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任由别人掌控自己的去向。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身体养好,摸清这寨子的地形和出入路线,再找机会出去。

他伸手端过那碗药粥,慢慢喝了一口。

粳米的软糯混着人参的微苦滑进喉咙,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默默盘算。

秋玲以为他还重伤在身,防备会松。

这正是他的机会。

等,再等几天。

等力气再恢复几分,他自有办法离开。

溪水在山脚下哗啦啦地淌,清凌凌的裹着山涧的凉意,晨雾还没散尽,飘在水面像一层薄纱。

秋玲蹲在溪边的青石板上,手里搓着粗布衣裳,棒槌捶在石板上,“啪、啪” 的声响散在空谷里。

她脑子里还想着阁楼上的人。

那碗粥喝没喝?伤口会不会扯着?

这人看着冷,性子却硬,昨天还撑着想坐起来。

正走神,身后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阿花嫂挎着布袋子一路小跑过来,人没到声先到。

“秋玲!别洗了!出新鲜事了!”

秋玲回头,手里还攥着**的衣料。

“咋了?蛇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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