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闻言脑子转了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了,有些意外:“可云你的意思是,把你表妹介绍给小叔子,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夏可云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从小跟表妹关系好,她是个很自立自强的好姑娘,心善心软,但我舅舅家重男轻女严重。”
“如果是一般姑娘的话,只怕早就被驯化好了,一辈子为娘家奉献,为哥哥弟弟奉献。”
“可是她没有,她偷偷去垃圾场捡书看,疯狂学习,她还告诉我,等长大了有钱了,她一定要离家远远的,让他们没法再控制她。”
“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姑娘,从来不会想着不劳而获,而是一直告诉我,只有靠自己本事得来的东西才是永远的,别人的永远只是别人的。”
司念闻言笑了笑:“确实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那你是想要她远嫁?如果是那种重男轻女严重的家庭,他们不会让女儿远嫁不好控制。”
夏可云嗯了一声:“是,所以我想试试看,带小表妹过来玩,让她自己跟小叔子接触,如果两个人都没意见,那舅舅那交给我娘去解决。”
“他们无非是想多要点彩礼,好处,真想解决的话不是没法子,到时候我跟小表妹想想法子就是,只要想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主要是看他们合不合得来,如果能合得来,那我表妹长得不错,有文化有主见,而且家务事很利索,脑子也聪明,跟小叔子比较合适。”
司念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暂时不要跟婆婆说这个想法,先让你表妹来这边玩,等熟悉些后再说这件事,不然婆婆会用看儿媳妇眼神去观察。”
“你表妹那么聪明,一旦察觉到的话不太好,这件事若是能成自然好,不成的话,就只是表妹来表姐家玩,名声上也不会难听,对她也好。”
“嗯,还是大嫂考虑周全,这件事我再想想,看看要怎么跟舅舅舅妈说。”
“好的,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别客气。”
*
第二天一早
姜衡兄弟三人带着钱,直接来到村口,看着那边已经摆了桌子,对视一眼默契笑了笑,大步走了过去。
“诶,你们今天来得挺早?”
陈坤见不仅他来了,还带了两个兄弟过来,嘴角笑意加深:“是啊,年后我们要回家的,自然要早些过来,这两位是?”
“奥,这位是我二弟,这个是我三弟,我们家是兄弟三人,昨天听说我赢钱了,也想过来玩玩,在家里实在是待得无聊了。”
“哈哈好啊,随时欢迎。”
东西摆放好后,村子里的人也陆续过来了。
姜衡三兄弟一人掏出两三千块钱,直接摆在桌上,笑着说:“来吧,今天玩大一点的,要是运气好的话,明天咱们再继续。”
陈坤看着那么多钱,眼睛都快要直了,这……传言是真得,这三兄弟早就是万元户了,不然不会一把拿出来好几千块钱。
多少人家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贪婪,抬起头热情道:“好啊,那我们今天开始,明天最后一天了,希望你们能手气好一点,好好过个年。”
姜衡嗯了一声,意味深长道:“会的,我们一定会好好过这个年的。”
赌大小正式开始了,一开始是几块钱,然后是十几块钱一把,几十块钱一把,上百块钱一把。
明显赌注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发兴奋起来,虽然不是他们赌,但谁不想看到赌注更大呢,刺激啊,看着就让人兴奋。
“加加加,姜衡你还不快点加点,这都到三百一次了,你今天运气好,十把能赢六七次,可要珍惜机会多来几次啊。”
姜衡也像是沉迷其中一样,直接拍着桌子呐喊:“来,下一把三百一次,让我看看运气怎么样,要是赢了这一把,下次我就赌一千一次。”
陈坤几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猎物要上钩了,好,非常好。
“好啊,我们开蛊。”
“哈哈这一把是大,姜衡恭喜你啊。”
姜衡眼睛都红了,兴奋道:“好好,我们继续。”
“下一把一千的。”
三局结束后,姜衡咧开嘴笑,一副痴狂的模样:“老二老三够了,你们就别玩了,省得回去被娘念叨,我来玩一千一把的。”
兄弟俩装出不满,但又不敢反驳的样子,故意说着生气的话:“大哥,你真是的,我们今天运气也不错,干啥不让我们玩了。”
“真是够扫兴的,你今天都一千一次了,要是输了的话,回去娘可是要念叨的,再说了,你今天都一千了,明天岂不是要一万一次。”
“大哥,赌注有点太大了吧,万一输了……”
姜衡故作神情狰狞的样子,重重拍了下桌子,呵斥道:“老二你这说得什么话,我这手气正好的时候,不许你说丧气话。”
“一千一次怎么了,玩大一点才刺激,你懂什么,还不快点出去站着等我,少在这里说那些晦气话,别忘了你们赚钱都是靠我。”
姜一帆红了眼眶,气得挤出人群了。
姜朗有些无措看着大哥,也跟着出去了,兄弟俩快步离开,找到个没人的地方,掏出钱来数了数乐得不行:“哈哈,二哥我赢了一千块钱诶。”
“太好了,这么多钱,都够我辛苦半年了,你说他们几个是不是冤大头,没事白送我们这些钱。”
“错,他们可不是冤大头,他们控制着点数,想要大就是大,想要小就是小,也知道怎么能把人吊住,如果不是大哥太聪明识破的话。”
“你觉得一般人,能禁得住这种诱惑嘛,只怕早就没了理智,一次比一次加大筹码,最后一笔输了个精光,成瘾后还会借债继续赌。”
姜一帆沉声道:“那才是赌博的可怕,它会彻底扭曲一个人,让你感受到来钱快的刺激,但这种刺激是假的,如果你控制不住钱立马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