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大明异姓王,开局治好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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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象谷?”

刘策听完阿鲁台的描述,眉毛微微一挑:“这名字好,看来野象很多了?”

“多,非常多。”

阿鲁台比划着:“一群一群的,少说也有上百头,那些畜生力气大得很,脾气又暴躁,见人就撞,没人敢从那里走。”

刘策想了想,忽然问道:“野象怕什么?”

阿鲁台一愣:“怕...怕火?还怕特别大的响声,以前我们打猎的时候遇到野象,都是敲锣打鼓把它们吓跑的。”

“那就简单了。”

刘策转头看向傅友德:“傅老将军,让将士们多准备火把和铜锣,每人一副,铜锣不够就用铁锅代替。”

傅友德一愣:“秦国公的意思是...走野象谷?”

“对。”

刘策点头:“刀奉先把三个方向的防御都布置得死死的,唯独背后靠河这一面没怎么设防,因为他觉得没人能穿过野象谷,那咱们就从野象谷穿过去,打他个出其不意。”

傅友德犹豫了一下:“野象谷地势险要,大军通行不易...”

“所以我只带三千精兵。”

刘策说:“三千人穿谷,剩下的兵马由你和郭老将军、王老将军带着,在正面佯攻,把刀奉先的注意力拖住,等我从背后捅他一刀,你们再全力压上,一鼓作气拿下勐岗寨。”

傅友德跟郭英王弼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当天夜里,刘策便领着三千精兵,在阿鲁台的带领下,一头扎进了野象谷。

野象谷果然名不虚传。

谷中藤蔓密布,巨石嶙峋,脚下的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野象踩出来的一条泥泞小道。

走了不到两里,已经有好几个士卒崴了脚。

更要命的是那些野象。

队伍刚进入谷中腹地,前方的斥候就发来了信号,前面有象群,至少二十头,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刘策立刻下令:“点火把,敲铜锣!”

三千将士同时点燃火把,举起铜锣铁锅,噼里啪啦一顿猛敲。

刹那间,山谷中火光冲天,锣声震耳欲聋。

那群野象果然被惊着了,发出一阵长长的嘶鸣声,纷纷掉头往山谷深处跑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就这么简单?”

沐春看着野象群消失的方向,有点不敢置信。

“就这么简单。”

刘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世上大部分看起来很吓人的东西,其实都怕一件事,你比它更吓人。”

沐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三千人在野象谷中穿行了大半夜,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走出了谷口。

谷口外面,正是勐岗寨背后的那片河滩。

刀奉先果然没有在这里设防。

河滩上只有几个打水的妇人和几个老弱残兵,看见一支军队突然从野象谷里冒出来,吓得连水桶都扔了,尖叫着往寨子里跑。

刘策没有给他们报信的机会。

“冲锋!”

他一把拔出那把巨型朴刀,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三千精兵紧随其后,如潮水般从河滩上涌了上去。

勐岗寨的背后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工事,刀奉先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正面佯攻的傅友德大军吸引过去了。

寨子里大部分兵力都在前寨墙上严防死守,后寨这边只有一个临时搭建的木栅栏,根本拦不住人。

刘策一马当先,冲到木栅栏前,连人带马直接撞了过去。

木栅栏被撞得四分五裂,后面的几个守军还没来得及举刀,就被刘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沐春紧跟在后面,手中长刀上下翻飞,连砍带劈,杀得那几个守军哭爹喊娘。

三千精兵涌入寨中,如狼入羊群。

寨子里大部分是妇孺和老弱,丁壮们都在前寨防守,后寨这边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刀奉先正在前寨指挥作战,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喊杀声,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他猛地回头,只见后寨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由远及近,转眼间便已逼近寨心。

“首领!不好了!明军从后寨杀进来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头目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禀报。

“放屁!后寨是河,他们从哪来的?从水里游上来的吗?!”

刀奉先厉声喝道。

“不...不知道!但是秦国公...秦国公亲自带队!”

秦国公这三个字一出来,刀奉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想起段赤是怎么死的。

这个秦国公,绝对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

不行!绝不能留在这里等死!

刀奉先当机立断,扔下还在前寨防守的部下,带着几十个亲兵转身就要跑。

但他还没来得及跑出寨门,迎面便撞上了刘策。

刘策骑在马上,手中那把近三米长的巨型朴刀横在马前,刀身上还滴着血。他身后的寨子里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刀奉先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刀奉先。”

刘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周围的喊杀声,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刀奉先的耳朵里:“知道反叛大明的下场么?”

刀奉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段赤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刘策缓缓举起朴刀:“我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

刀奉先终于反应过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秦国公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投降!我愿将所有,”

刀光一闪。

他的话永远停在了这里。

刀奉先的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脑袋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别看这厮蹦跶的欢,实际上胆子很小,能耐也很小。

只是个被贪欲控制的傀儡罢了,啥也不是。

刘策收刀入鞘,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淡淡地吩咐身边的亲兵:“把他的脑袋挂在寨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阳奉阴违是什么下场。”

“是!”

寨中的战斗很快便结束了。刀奉先一死,剩下的守军群龙无首,纷纷跪地投降。

前后不到半天工夫,这座被刀奉先引以为傲的勐岗寨便彻底易了手。

刘策留下五百人驻守寨子、看押俘虏,然后让大军休整了半天,第二天一早便拔营出发,直奔下一个目标,勐缅部。

消息传得比他的行军速度还快。

刀奉先的脑袋还挂在勐岗寨门口呢,勐缅部的首领思伦发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他听完斥候的禀报,坐在椅子上愣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然后忽然跳起来,开始骂娘。

“刀奉先这个废物!说好了互为掎角之势,结果他连半天都没撑住!半天啊!就算是杀猪也得放个血、褪个毛吧?他倒好,半天工夫连寨子带命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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