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一边在心中diSS以前吃过的西餐厅,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荷花酥,生怕稍微吃得快一点就没了。
但享受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最后一点荷花酥也没了。
她只得看向凤尾千层卷。
按照这家店里面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108块的凤尾千层卷,应该要比98块钱的荷花酥更好吃吧?
苏雪满怀期待地咬了一口。
嗯~这个也好吃!
酥层脆得掉渣,馅料鲜得掉眉,一口下去,层层叠叠的口感在嘴里炸开,像是在舌头上放了一场小型烟花。
苏雪以前都从未想过,真正好吃的美食竟然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享受。
不等她眯着眼睛将凤尾千层卷吃完,王思瑶便把桂花莲子粥推到了她的面前,“这俩配着一起吃最好。”
苏雪点点头,舀了一勺。
粥熬得绵软稠滑,莲子软糯,桂花的香气不浓不淡,刚好顺着粥的热气浮上来,给她一种浑身懒洋洋的感觉。
一口粥,一口凤尾千层卷。
酥皮的油香刚在口中铺开,粥的清润便恰到好处地漫了上来,把那点油腻熨帖得服服帖帖;而粥本身的清淡,又因为凤尾千层卷的鲜美,变得滋味十足。
这一甜一咸、一润一酥,配在一起,效果真的是1 1远远大于2。
苏雪眯着眼睛,幸福得直晃脑袋。
什么4点起床太早?
不存在!根本不存在!
这个时间刚刚好,好吧?
这几道面点吃下来,苏雪对王思瑶的好感度那是蹭蹭地往上涨。
一路从刚跌下去的普通好友回升到最好的朋友,再晋升为好闺蜜,现在更是一跃成为了全天下最最最会做计划的好闺蜜,兼旅游必备的超级搭子!
“怎么样?还嫌贵不?”
王思瑶冷不丁来一句。
苏雪连连摆手,“就这品相,就这味道,我简直能吹一年!真要哪天吃不起了,那也是我的问题!”
王思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咱们一会儿去逛街,等吃完午饭去爬山,刚好能赶上下午的时候拍一下夕阳,然后明天早上4点再来宋记抢一次早餐!”
又是4点?!
玩起习惯的苏雪下意识就想皱眉。
但嘴里的凤尾千层卷与粥还没咽下去呢,舌尖上那股让人欲罢不能的滋味瞬间将她心中的那股不愿给堵了回去。
“起!”
“必须起四点起!”
“明早我自己定闹钟。”
苏雪超级坚定。
……
宋记店里面,这些早起的食客已经美美吃上,但外面等待着的食客依旧不少,一个个都在后悔自己为何不早起。
尤其是初高中生为主的学生们,难得今天不用上学,但为了能吃上一口宋记的面点,他们可是连懒觉都没有睡太久,七八点的时候就过来排队了。
结果呢!
这队怎么都排成回形针了?!
“早知道我也4点起了!我爸真的是一点都不靠谱,自己排不上宋记的面点也就算了,社长哥哥都回来好几天了,排队的人这么多,他都不告诉我!”
赵小海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现在都已经9点多了,可宋记排队的这条队伍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关键是时不时还能闻到有人从宋记走出来时,打包的面点所散发的香味,给早上没吃饭的他都快馋哭了。
一旁的蒋欣欣同样面露绝望,“太难了!我已经21天零12个小时没有吃上宋砚哥哥做的面点了!今天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竟然还有这么多人!”
“我觉得这种时候必须要呼叫社长了。”赵小海下定了决心,“咱们美丽大方的社长,肯定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社员在宋记门口饿到昏厥!”
蒋欣欣两眼一眯,“可恶!你竟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我已经给晓晓姐发过消息了,她现在还没回我呢。”
赵小海闻言竖起了中指,“咱们好歹同为白案面点社的一员,今天排队还刚好撞在一起了,你竟然背着我暗度陈仓。”
蒋欣欣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昨天就是这个狗,靠着溜须拍马从宋晓晓手中买到了唯一一个三丁包,然后还故意在她面前显摆嘚瑟了半天,连包子褶都要一根一根数给她看。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手表震动了一下,是宋晓晓回过来的消息。
【尊贵无比的社长兼女帝陛下】:欣欣,你直接去后门,就是一般送货的那个地方,我在那里等你!
蒋欣欣眼睛顿时一亮,二话不说,直接从队伍中蹿了出去。
赵小海立马跟上。
“哎哎哎!你跟过来干嘛?晓晓姐只叫了我一个人!”蒋欣欣嫌弃道。
“放屁!晓晓姐明明是给我们社团发福利,你一个人吃独食,良心不会痛吗?”跟在后面的赵小海反唇相讥。
“跟屁虫!大尾巴狼!”
“彼此彼此!”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穿过小巷,绕到了宋记后门。
后门的卷帘拉开了一条缝,一颗小脑袋从缝里探出来,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才冲他们疯狂招手。
“快快快!进来进来!”宋晓晓压着嗓子,一副地下党接头的架势,“别被人看见了,咱们这是秘密行动!”
两人立马猫着腰溜了进去,卷帘门也迅速“哗啦”一声落下。
宋晓晓这才直起身,老气横秋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来了,那我就交给你们一个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
两人顿时立正了,“社长,有什么吩咐您说,一定为您赴汤蹈火啊!”
宋晓晓神秘一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放心!对你们来说也算是好事,本社长可是为你们这些社员操碎了心啊!”
听见这话,两人更加好奇了。
于是,在宋晓晓的带领下,蒋欣欣和赵小海先是进了换衣间,换上了厨师服,然后又被拐到了宋记的后厨一角。
只见这处案板上,正摆着一摞摞刚蒸制好的面果儿,白白净净,还冒着热气,旁边的小推车上则放着一排排调色碗,碗里盛着颜色各异的果蔬颜料。
“喏,就是这些。”宋晓晓指着面果儿,“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上面涂鸦。”
她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讲起了要求:“首先,这几种颜料是必需品,每一种涂上去都跟面果儿的味道挂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