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神算甜妻:傅总独宠玄学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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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血线如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无声地蔓延而来,最终在镜厅中央的地面汇聚成一个暗红色的阵图。

阵图呈不规则的八角形,每一个角上,都浮着一枚细小的暗红色火苗。

火苗在黑暗中无声地燃烧着,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象是铁锈混着腐肉的腥气,闻之令人作呕。

“是阴阵!”

凌央央心头一凛。

与此同时,腕间龙镯似有感应,“嗡”地轻颤一声。

一道淡金色光罩从镯身无声地铺展开来,在她周身三尺之内撑起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

老张刚抬起手,象是要喊什么,话音还卡在喉咙里,身子一软便直挺挺栽了下去。

厅内其馀人也跟着接二连三软瘫在地,悄无声息地昏了过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眼前的阵法,系属东夷邪术一脉的古法凶阵——八隅归阴阵。

此阵以八方阴火为眼,勾连地脉深处积压多年的阴煞浊气,普通人沾到阴煞,倾刻间便会晕厥。

神魂与气血,会被缓缓抽离,最终化作滋养阵眼法器的养料。

便是寻常玄师,若是修为不济,在阵里也撑不过半柱香的功夫。

黑暗里,无数细如发丝的红色气线从晕倒的人周身飘起,像被无形磁石牵引,悠悠荡荡往阵法中央汇去。

周遭浮起一团团蠕动的血色雾气,像活物般起伏蠕动,看着格外瘆人。

雾气正中,一只通体乌黑的铁葫芦静静悬浮。

铁葫芦上刻满扭曲的东夷古纹,纹路里渗着暗红的光——

正是此阵内核,血吸葫芦。

所有被抽离的神魂气血,最终都会被它炼化吸收,尽数供布阵的邪师修为精进。

“可惜……还没到七月十五。”

一道沙哑生涩的男声忽然在空旷的镜厅里响起。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又掺着几分惋惜。

若是赶上鬼门大开之日,阴力鼎盛之时,这些人倾刻之间就会被吸干精血,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阴恻恻的笑声贴着镜面荡开,裹着蚀骨的怨毒:

“本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偏偏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小丫头,坏了我们的大事。”

黑暗之中,菱花主镜泛着幽幽的冷光,映出一道纤细却笔挺的身影。

凌央央站在翻涌的血色雾气中央,周身裹着一层金色玄光,半点晕厥的迹象都没有,眼神清亮如寒星,直直望向声音来处。

那东夷邪师似乎愣了一瞬,华语说得生硬滞涩,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果然有问题,居然能扛住我的八隅归阴阵。”

“既然撞破了我的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凌央央闻言,冷笑一声。

指尖夹着的黄纸符录“唰”地展开,朱砂画就的咒纹,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金光,格外醒目。

她抬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语气清亮,带着寸步不让的锋芒:

“我也正想说——你果然不是华国人。

敢在我们的地盘摆阴阵害人,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满地昏迷的人里,唯独凌央央脚边的周子逸,看似闭着眼瘫在地上,实则呼吸平稳,指尖还悄悄攥着几张早就准备好的符录。

方才阴煞扫过来的瞬间,凌央央便借着玄光掩护,飞快给他贴了枚清神定魂符。

镜厅里本就漆黑一片,邪师的注意力又全锁在凌央央身上,竟半点没察觉这处破绽。

镜厅外,厚重的双开大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几个警察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同时转过头。

有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门,却发现那扇门象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门怎么突然锁上了?”

十三局的带队人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身侧的金鹤亭,语气严厉:“立刻让人把门打开!里面情况不对!”

金鹤亭坐在轮椅上,面上依旧是那副从容而体面的表情,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淡然:

“诸位稍安勿躁,可能是门锁坏了。”

他朝身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你去拿钥匙。”

助理应声离开。

这一去,便是十五分钟。

等助理带着酒店工作人员赶回来时,在场不论是十三局还是文物局的人,脸上都压着明晃晃的怒意——

事到如今,谁还看不出金鹤亭是故意拖延时间?

工作人员攥着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好几下,脸色却越来越白。

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象是锁芯从里面被生生别断了。

“金、金总!”那人急得满头是汗,“钥匙……钥匙断在里面了!”

周遭的气氛瞬间绷紧。

金慕白看着金鹤亭,突然开口:“爸,报警吧。”

金鹤亭先是一愣,随即对上儿子递来的眼神,瞬间回过味来。

酒店这段时间接连出事,现在门又自己锁死,里头还关着那么多公务人员——

真出了人命,金家第一个脱不了干系。

他虽然恼恨凌央央带头坏事,但也不想因为惩诫一个小丫头,就彻底得罪官方。

更何况,周子逸也在里面,万一黑泽下手没个轻重……他可不想直面周振铎的怒火。

金慕白顿了顿,佯装环视四周,眉头微蹙,“爸爸,我好象没看到黑泽先生。”

金鹤亭看着面前的儿子。

慕白这是打算……要舍了黑泽?

他缓缓点了点头,算盘打得飞快。

报警也好,今天这事,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不可能善了。

既然横竖要给警方和凌、周两家一个交代,倒不如先把黑泽推出去顶罪。

反正东夷邪师最擅长移魂嫁祸的旁门左道,到时候随便找个替死鬼,死无对证,谁也查不到金家头上。

“报警。”金鹤亭沉下脸,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再联系消防,准备破门。”

镜厅内,凌央央和东夷邪师的斗法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黑泽探手一招,阵中央的血吸葫芦便凌空落入他掌心。

那些从昏迷者身上抽离的红色气线,被葫芦口尽数吞入,连半分都没漏下。

器身的古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红得象要渗出血来——

这葫芦吸收的气血越多,威力便越强,炼化后的气血注入自身,短时间内修为能暴增数倍。

下一瞬,葫芦口翻涌的血雾骤然凝作一只半虚半实的血红大手,五指成爪,带着腥风,朝凌央央面门狠狠抓来!

凌央央右手白玉小扇甩出,在半空划开一道莹白弧光。

左手同时翻飞三张破邪符,符录凌空炸开,清润玄气化作数道光刃,迎头撞上血手。

“滋啦——”

刺耳的声响炸开,血雾遇着玄气便如冰雪遇火,瞬间消融成阵阵黑烟,散在空气里。

一计不成,黑泽面色一狠,抬手拍在葫芦底。

“嗡——”低沉闷响荡开。

铁葫芦发出的音波裹着阴煞之气扩散开来,直钻人脑,象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太阳穴,疼得人神识发昏。

凌央央神识微晃,随即立刻定住心神,舌尖抵着上腭,默念清心咒。

她左手捏诀,右手将一道安神符往空中一抛,玄气托着符咒转了一圈,清润的金光散开,将刺耳的声音抵消大半。

黑泽越打越心惊。

本以为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片子,就算有点修为,在八隅归阴阵里也撑不了多久。

可对方玄气精纯得离谱,符录用得行云流水,半分滞涩都没有。

反倒是他自己,催动阵法耗费了大半阴力,竟隐隐有些后继乏力。

狠意涌上心头,黑泽索性拼着损耗修为,掌心阴力尽数注入葫芦。

数道带着尖刺的血影从血雾里窜出,张牙舞爪扑向凌央央,其中两道竟悄无声息绕到侧面,专挑她防守的破绽偷袭。

凌央央侧身避开正面血影,指尖玄气凝作短刃,反手劈碎侧方袭来的攻击。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间隙,黑泽突然从身旁的镜面后闪身而出,手里攥着一柄淬了阴毒的短匕,直扑她心口!

两人距离极近,短匕上的阴寒之气已经扑面。

凌央央拧腰侧身避开要害,左臂却被匕尖扫过——

衣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破洞,阴毒之气顺着皮肤往经脉里钻,泛起一阵刺骨的麻意。

她眉头一蹙,玄气倾刻间封住手臂穴位,脚下不退反进,反手一掌重重拍在黑泽胸口。

“噗——”

黑泽喷出一口黑血,跟跄着后退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他抬眼看向凌央央,眼神里却突然泛起几分诡异的了然,沙哑着嗓子笑起来:

“一世真身两世魂……难怪,难怪。”

凌央央一怔,指尖的动作顿了半分。

“那么多人为你而死,”黑泽咳着血,脸上的笑容怨毒又疯狂,“真以为,就能逆天改命吗?可惜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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