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成婚三年仍完璧,天子强夺你疯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所有人的动作顿住。

苏维猛地抬头,武将和御林军的手悬在半空,魏天楚回首——

养心殿的雕花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珠帘轻响。

一只宽大的手从珠帘后探出,修长苍白,指节分明。

傅彦卿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身上穿着玄色寝衣,衣摆及地三尺,外罩玄狐大氅,乌发未束,倾泻如瀑,双眸隐于眉骨阴影之下,不怒自威,不言而令。

虚弱之下翻涌着阴骘暗流,比任何雷霆震之怒更让人脊背发凉。

他扶着门框,一步步踏出大殿门槛,靴底落在青砖上。

张德全和何安从一旁追过来,要去搀扶,却被他抬手制止。

空气凝滞。

不知是谁先跪下的,紧接着殿前黑压压跪倒一片。

武将们纷纷屈膝,苏维捂着血流如注的手掌,膝盖一软,也瘫跪下去,满场只余衣料摩擦与刀鞘碰地的窸窣声,再无半点人声。

傅彦卿的目光穿过跪拜的众人,精准落在谢锦宁身上。

谢锦宁忘了跪下,形单影只站在那里。

她喘息着,肩上被苏维抓出的淤痕还在隐隐作痛,袖口的血迹尚未干涸,可她就那么站着,远远望进皇帝那双漆黑的凤眸里。

她忽然发觉——

每次自己身处险境、命悬一线的时候,傅彦卿一定不会缺席。

从她十岁那年落入莲池。

到魏玄玉企图欺辱她。

如今苏维的刀架在她颈侧。

傅彦卿又一次从醒不来的昏迷中,睁开了眼,救她于水火。

两人隔着齐刷刷跪拜的众人四目相对。

良久。

傅彦卿缓缓收回目光,他侧目,看向跪在最前方、瑟瑟发抖的苏维。

他开口,声音低沉暗哑:“苏维,你要见朕?”

苏维脸上没了半点血色,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他顾不得手掌剧痛,双手伏地,强辩道:

“老臣,老臣是担心陛下龙体,所以带群臣来探望,但是谢氏和魏天楚让御林军挡着,老臣怕陛下遭遇不测,所以,所以想行动过激了些……”

傅彦卿低笑一声:

“让你失望了,朕没死,朕倒是想问问你,你绑走朕的御前女官,想把她抓到哪里去?”

苏维眉心紧蹙,咬咬后槽牙,低声说:

“陛下,谢锦宁在您昏迷的时候假传圣旨,挟天子以令诸侯,臣这是清君侧!”

傅彦卿凤眸微眯:“假传圣旨?”

苏维此时想到,皇帝刚刚苏醒,必然不知道朝中发生的事,他抬头,眼中狡黠:“陛下,您可知道谢锦宁趁着您昏迷,假传圣旨封了很多官员……”

“谁说那是假传圣旨,每一道圣旨都是朕发的。”

傅彦卿盯着苏维,一字一顿,声音低沉。

“朕让魏天楚做了镇国大将军,让周月明擢升内阁大学士,将御史台刘文俊,调任左都御史,将兵部郎中薛成检,升任兵部侍郎,可有疏漏?”

谢锦宁眼中满是惊异。

自己和魏天楚、何安、张德全颁布的那些圣旨,都是在皇帝昏迷不醒时发的,傅彦卿竟然都知道。

并且分毫不差。

苏维更是震惊,他浑身盗汗,湿透了官服。

“陛下,老臣也是担心陛下被人挟持,并无不轨之心……”

傅彦卿冷笑:“苏维,你带兵闯宫,抓走御前女官,意图刺杀谋反,押入刑部大牢,后日午时处斩。”

苏维瘫软在地,明晃晃的朝服沾满了尘土和血迹。

私闯养心殿、带兵逼宫、意图挟持天子近臣,这些都是太上皇的旨意,他连忙转头看向太上皇的方向。

哪还有人?

自己跟两个儿子一样的命运,被太上皇做了弃子。

他俯首哭道:“陛下饶命啊……”

傅彦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漆黑凤眸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魏天楚站起身,一声令下,御林军如狼似虎地涌上,将苏维拖了下去,剩下的十几个武将也被一一押走。

不远处,朱漆廊柱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悄然转身,正是太上皇傅崇年。

他面色阴沉,眼底是不甘,却不敢停留半步,袖袍一拂,迅速消失在宫墙转角。

张德全与何安搀扶着傅彦卿回到寝殿,谢锦宁也跟着进来,让宫女和太监收拾残局。

傅彦卿缓缓坐下,方才在殿前强撑的威压褪去,他虚喘了几口气,胸口起伏,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衬得那张脸愈发没有血色。

他闭了闭眼缓过一口气,低声说:“何安,先颁旨。将张悦和肖岩从刑部大牢放出来,将魏侯爷召回京城。”

谢锦宁赶紧说:“陛下,皇觉寺还封着。”

傅彦卿点点头,低咳一声:

“将皇觉寺解封,请慧空住持来给朕诊脉。”

一番折腾,何安将几个奏折写好,吹干墨迹,取了玉玺重重盖上,他唤来几个小太监,将奏折抱了出去,急传各府各部。

何安转回身,见傅彦卿靠在龙榻上,眼帘半阖,呼吸微弱,连忙上前:“陛下刚醒,慧空住持还没来,您先泡一下药浴提提神。”

傅彦卿微微点头。

宫女们鱼贯而出,片刻后端来热水和草药,进了侧殿,云母屏风被缓缓拉上,朦胧的光影里,水汽氤氲升腾。

傅彦卿撑着榻沿站起身,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晃了晃,一把扶住床柱。

“陛下!”

谢锦宁与何安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傅彦卿摆摆手。

侧殿里。

水汽氤氲,何安摆摆手,宫女和他悄然退出,殿门轻轻合拢。

谢锦宁扶着傅彦卿立在浴桶边,一时进退两难。

她想松手,却被他反手扣住了腕子。

“朕在昏迷的时候,你不是给朕擦洗过身子吗?还害羞?”

谢锦宁咬唇,开始躬身给傅彦卿解开衣带。

寝衣脱下,身形比之前消瘦了些,修长健美,手臂上的伤痕已经结痂,狰狞可怖。

谢锦宁想到自己独自熬过来的十几个日日夜夜,她不敢说不行,不敢说怕,更不敢哭,因为魏天楚和何安还有张德全都看着她。

此时,她眼中酸涩难忍,噎声道:

“陛下……”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