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看着陷入沉思的凯多,继续补充。
“那些武士想让我们乱,我们就偏不乱。
我们可以直接向御田抗议,让他交出偷袭我们的人!”
“让御田交人?”凯多深吸一口气,有些疑惑,“和之国的人可是在给御田帮忙,他真的会交吗?”
烬冷笑一声。
“大哥你不是跟御田做好了约定,只要他每周跳一次裸舞,我们就放100个和之国的人质。
既然现在是他的人坏了规矩,他当然有必要自己清理门户了!”
凯多沉默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有道理啊。”
他目光落在烬身上。
“烬,你去找御田。告诉他违反了我们的约定。
让他把偷袭我们的人,一个不少地交出来。
否则我别怪我把跟他的约定作废!”
……
和之国,花之都。
忙碌了一天的御田师傅刚刚结束了自己的今日份裸舞体验。
就当他准备穿回自己的衣服时,便看到自己麾下的赤鞘九侠们。
此时正一个个面色铁青地在角落等着他,显然是有不好的事情跟他说。
“怎么了这是?”御田有些不安地问道。
九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九侠之首的锦卫门上前一步。
“御田大人,凯多海贼团昨日有一处驻地遭到袭击了,死了好几个海贼。”
御田微微一愣。
“这是好事啊!”
他有些不明白九侠们为什么要生气。
锦卫门下意识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这是个好事。”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笑了好几声,气氛相当融洽。
直到身后的传次郎忍不住踹了锦卫门一脚。
“诶呀!”
锦卫门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大人,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脸上的笑容再次切换成愤怒。
“凯多那个混蛋说这场袭击是我们麾下的武士做的!
说我们违反了跟他的约定!让我们限时把袭击他们的人找出来。
否则就把跟大人您的约定全部作废!”
御田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可能!”
虽然御田有些疑惑为什么有和之国的武士会违背他的命令,私自袭击凯多海贼团的人。
但他并没有怀疑锦卫门的话。
毕竟凯多海贼团这么大一个势力,总不可能连消息都没有查清楚就在这里骗他吧?
只是对于凯多的命令御田完全不能接受!
他之所答应凯多每周给他跳舞,并不是喜欢跳舞。
御田的目的始终都是保护下每一个和之国的子民,不让和之国陷入战争之中。
可现在凯多却让他主动把和之国的人交出去,这对他来说绝对无法接受!
“说得好!”
“御田大人说得对!”
赤鞘九侠们纷纷激动地附和。
他们早就对御田给凯多跳舞这件事情有怨气。
只是由于御田是他们的君主。
身为家臣的他们只能听从,也没办法强行让御田改变主意。
此时凯多主动提出废弃约定,无疑是戳中了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宁愿跟凯多真刀真枪地干一把,也不想看着御田每周在大蛇城下跳舞了。
其中猫腹蛇更是直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这位来自毛皮族的壮汉浑身毛发都炸了起来,直接进入了脊背龙形态。
“我们就跟凯多那几个家伙拼了吧!我倒是要看看谁的火力强!”
在他身旁,同为毛皮族的犬岚也是连连点头。
“对!还怕了他百兽海贼团不成,大不了就打沉和之国!”
打沉和之国?
被包围在人群中央的御田心中一惊。
以凯多这个世界最强生物的战力,他如果真的跟凯多死战的话。
到时候真的可能会打至和之国被磨灭了!
周围的赤鞘九侠们还在请战,但御田却缓缓低下了头。
“不能打。”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闭上了嘴。
御田抬起头,目光从九位家臣的脸上扫过,眼神中满是挣扎。
“我是和之国的将军,我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凯多全面开战,和之国的人民禁不起这种程度的战争。”
如果只是让御田丢丢脸,就能保护和之国的话,他并不介意这么做。
但现在凯多不光要他丢脸,还要伤害和之国的人,这就让御田有些无法接受了!
伴随着御田的话,现场陷入一阵压抑的沉默之中。
赤鞘九侠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甘,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压抑之中锦卫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喊道:
“那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把人找出来交出去吗!”
锦卫门话音刚落,传次郎便怒不可遏的大喊。
“一个人都不能交!”
身为花之都孤儿出身的传次郎虽然没有家人。
但自从跟随御田之后,他便一直以御田的想法为己任。
他一眼看出御田想要拒绝凯多的提议,但是自己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既然如此,身为家臣的他,有义务成为御田的嘴巴,代替他说出拒绝的话。
可尽管如此,凯多的要求也不能放着不管。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堪十郎的声音。
“御田大人!我有一计!”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堪十郎。
“我们可以假装答应凯多,然后故意拖着啊。”
御田心头一动,有些犹豫道:
“拖着倒是没问题……可如果拖不住呢?人迟早是要交的啊。”
堪十郎闻言,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主公放心,您忘了我的能力吗?到时候我随便给他画一个尸体,就说那个人在我们抓捕的过程中畏罪自杀了不就好了。”
堪十郎是超人系笔笔果实的能力者。
他能将自己绘画出来的事物化为实体,在理论上他确实可以画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尸体出来。
然而这话一出,原本还满脸期待的众人,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咳咳……”
锦卫门干咳着拍了拍堪十郎的肩膀,斟酌着措辞。
“堪十郎啊,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只是那个……”
“怎么了?”
堪十郎一脸不解地环顾四周。
“你们不相信我的画技?”
“不是不相信……”传次郎艰难地开口。
“主要是……你那画……画出来的东西它……它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