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块刻着
“九”的陶片和细骨针放在桌面上,又把四根墙壁骨针从怀里取出来,五根骨针并排排好。
四根墙壁骨针颜色深浅不同,细骨针颜色最浅。他把五根骨针按颜色从浅到深排成一条线,又把那块
“九”陶片和
“十”石块放在旁边。九块标记物——七片小陶片、八号大陶片、九号大陶片、九号隐点陶片、十号毛坯石块——全部对应上了五根骨针和四面墙壁加一个转角的位置。
界把东西收好,站起来推门出去。他沿着城墙根走到城门洞口,推开铁门进入大石室。
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稳定地亮着,中心光点从
“十”石块的位置向上连接到黑色光球底部。界走到南壁和西壁之间的转角处蹲下来,把刚发现的那块砖重新取下来,空腔里的石板露出来。
他把八粒沙粒放在石板的八角形内圈八个顶点上,纯白色光膜亮起,八面体投影浮现。
投影的切面方向朝向北壁偏西。界把沙粒收好,把砖块恢复原位。他走回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从骨针上取下来重新在内圈边缘摆好。
八段裂纹亮起,八面体投影浮现。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
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同时亮了一截。
界把银白令牌从怀里取出来背面朝上放在内圈正中心,盖住中心光点。
银白令牌放上去之后,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保持亮着。界把骨针的针尖对准令牌背面线痕末端按下去,线痕逐段亮起,从底部延伸到顶部。
线痕全部亮完之后,银白令牌背面浮现出纯白色光膜,光膜覆盖了整个令牌表面并向外扩展,覆盖了八角形内圈的边缘。
光膜覆盖内圈之后,四条新光线从内圈边缘向四面墙壁方向延伸,穿过四根骨针的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在墙后约半臂深的位置各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光点。
界把骨针收回来,四条新光线保持亮着。他把银白令牌从内圈中心拿起来收进怀里。
界站起来走到转角处,把那块砖再次取下来,空腔里的石板露出来。他从怀里掏出那根细骨针,把针尖对准石板表面的十字标记中心按下去。
细骨针的针尖接触到凹点的瞬间,石板表面浮现出一层暗红色光膜,光膜从凹点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石板表面。
光膜覆盖之后,从转角处的地面延伸出一条新的光线,方向朝北壁偏西。
光线沿着地面延伸到北壁和西壁之间的转角处,继续向墙壁内部延伸,在墙后约半臂深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光点。
这个光点的位置和四条新光线在北壁和西壁之间形成的两个光点连成了一条斜线。
界把细骨针从凹点上拿起来,光膜消退。他把细骨针收好,把砖块恢复原位。
界回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收回。闭合环暗了下去,八面体投影消散。
四条原始光线和四条新光线保持亮着,中心光点保持稳定。他站起来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四面墙壁上的四根骨针和转角处新出现的那条光线。
四条原始光线从内圈边缘延伸到四面墙壁,四条新光线穿过骨针位置延伸到墙内光点,转角处的新光线从地面延伸到北壁和西壁之间的墙内光点。
五条光线在光柱底部和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连接结构。界把
“十”石块和两枚深灰令牌留在圆形标记中央,从大石室退了出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空正坐在石桌边,手里拿着一块布在擦碗。
界在对面坐下来,把五根骨针和那块
“九”陶片放在桌面上。空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东西,把碗放下。
“五根针都用上了。”界点了点头,把那块
“九”陶片和
“十”石块并排放在一起。九和十挨着,陶片上的十字标记和石块上的数字
“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界把东西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朝大石室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露水的气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灯火余光的映照下模糊不清。
转身走回屋里,在铺盖上躺下来。那根细骨针已经插回了转角处石板上的凹点里,针尾和针尖上的两个光点保持亮着。
大石室里的五条光线、四根骨针、中心光点和黑色光球内部的十二条螺旋线全部处于稳定状态。
所有标记物全部归位了,五面结构——四面墙壁加地面转角——已经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