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之妃常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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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陨深吸一口气问道:“宫宴那日,你是否在东宫之中救下了一个人?”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顾若溪冷笑:“当日东宫混乱不堪,本殿忙着自保都来不及,怎么又余力再去救人?”

炎陨非常不喜欢顾若溪这疏离的语气,他靠在顾若溪身边,想要用身体之间拉近距离来拉近他们心与心的距离。

“若溪。”炎陨放缓了语气,轻声道:“当日的黑衣人是南宫清。”

顾若溪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复杂的看着炎陨,为了找出那个人,炎陨竟然不惜将隐藏了这么久的事情和盘托出吗?

感受到顾若溪瘦弱的身体的颤动,炎陨在心中自责自己真的做错了,他伸长了双手将顾若溪抱在怀中,下巴抵在顾若溪的头上,继续往下说:“南宫清因为西都国之中一众皇子争权夺位,而不得不另谋出路,当日他并非行刺,而是在东宫中找寻一件东西。”

顾若溪整个人靠在炎陨身上,随着炎陨的说话声,感受着背后的轻微颤动。

也许是顾若溪与前几天截然不同的柔弱让炎陨有了继续说的**,他不再隐瞒,将这些话一并托出:“南宫清要找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只是那****的一位好友,名叫胡夏的西都国人因为被人下了药而在东宫中昏迷了,我查探了京都中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查到是谁带走了胡夏。”

慢慢的,炎陨将顾若溪转过神来,认真问道:“若溪,胡夏是被你带走了吗?”

炎陨的语气那么温柔,表情那么认真,顾若溪几乎就要承认了,只是在那个“是”脱口而出之前,顾若溪硬生生的将它吞了回去:“不是。”

“不是?”炎陨不相信:“若溪,胡夏对南宫清和我都很重要,如果他在你手里,你把他交出来好不好?”

顾若溪因为炎陨的话,身体慢慢僵硬,炎陨感觉到了顾若溪的僵硬,不解的问道:“若溪?”

“炎陨,我再说一次,胡夏不在我手中。”顾若溪一字一顿的说着,缓缓将炎陨推离自己:“如果你的温柔只是为了找出胡夏,那么你找错人了,我顾若溪不是一个会为了你片刻温柔而为你卖命的人。”

两人就这么在顾若溪的书房之中对峙着,谁也不愿意多让一步。

炎陨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了,到最后为什么还是有所保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顾若溪不肯相信自己,难道对于顾若溪而言,完全信任自己就这么难吗?

顾若溪看着炎陨眼神的变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缓缓写下了这么一句话:“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炎陨,你我都明白,不论我们之间的感情如何深厚,关系如何密切,我们身后都还有着中宫殿与驾衡殿。我不可能冒着让整个中宫殿覆灭的危险去相信你。”

顾若溪说完这些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回吧。”

“……好。”炎陨疲惫的应道。

顾若溪因炎陨声音中的疲惫而一颤,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任由炎陨离去。

如果他们两个人都不是现在的他们,而是一对普通的青年,是不是彼此就不会有这么多不得已,是不是就能够更好的在一起了?顾若溪想到这些,自嘲的一笑,就算他们是两个普通身份的青年又能如何?他们的性格之中都有太过倔强的一面,两人都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面对对方,根本没有和谐相处的可能性。

罢了。顾若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件事情。

“青,里面的人怎么样了?”炎陨走后,顾若溪对着空气问道。

焰影青出现回答道:“主子,里面这位公子明日便能醒来了。”

“好,明日你将南宫清请来,记住,不要被任何人知道。”顾若溪吩咐道。

“是,主子。”焰影青专业的一颌首,很快消失不见。

顾若溪看着自己写下的字,随手团成一团,丢到了纸篓中。

次日,南宫清一脸激动的跟着焰影青出现在中宫殿中。

“若溪,你是说真的,胡夏在你这里吗?”南宫清激动的问道。

顾若溪微笑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胡夏,但若是那日在东宫所昏迷的人,的确是他。”

说着,顾若溪将南宫清引至密室之中,密室中的床上,躺着一个身形单薄满脸苍白的男子。南宫清一看便认出了那是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胡夏。

“胡夏……”南宫清走到胡夏身边,轻轻唤道。

顾若溪拍拍南宫清的肩膀:“胡夏还需要最后一次扎针才会醒来,这半个月来他滴水未进,全靠深厚的内力支撑着,恐怕待会醒来了也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你不要让他太劳累了。”

“我知道。”南宫清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知道这是顾若溪安抚他的话,在看到胡夏之前,他生怕胡夏会有什么不测,那么他该那什么面对自己多年的挚友,拿什么去面对自己?

顾若溪看出南宫清与胡夏间深厚的感情,并不打扰他,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红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问道:“主子,是不是让南宫太子先出去?”

顾若溪知道这是因为胡夏扎的针都是死穴,红怕南宫清受不了,她轻声问南宫清:“清,是不是先出去,等扎了针再进来?”

南宫清摇头:“不,我要亲眼看着胡夏醒过来。”

顾若溪看出南宫清眼中的执拗,摆摆手让红动手。

红将一排针铺在床榻旁边,取出六枚针先在胡夏的经脉出扎下,让胡夏的经脉暂时的稳定在一个范围内,随后又取出四枚针,双手快速在早就烂熟于心的四个死穴上扎下!

南宫清虽然早就知道是扎在这四个穴位,但亲眼看着好友的死穴上被人扎下了针,心中还是一阵慌乱,生怕下一秒躺在那里的就是胡夏冰冷的尸首。

一刻钟过去了,红缓缓将胡夏身上的针一一拔出,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才松了口气:“主子,施针已经结束,如果顺利的话,胡夏公子在半个时辰内就会醒来。”

顾若溪点点头,看着红真心道:“你辛苦了。”

“属下不敢。”红收拾好了针,很快从密室中出去了。

顾若溪陪在南宫清身边,安慰着他:“红的毒术与医术,如果认第二侯国中便只有他仙逝的师傅可认第一,你不要太担心,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施针,他会没事的。”

南宫清此时全副身心都挂在胡夏身上,听到顾若溪的安慰,心中缓缓流过一道暖流:“谢谢你,若溪。”

“我早就说过,朋友之间不必言谢。”顾若溪笑着,陪在南宫清身边静静的等着这半个时辰过去。

终于,床上的胡夏发出了一声呻吟:“水……”

南宫清忙不迭的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但他这种从未伺候过人的太子怎么会伺候胡夏,一杯水有大半都被他倒在了被子上,顾若溪看不过去,让南宫清坐到一边,接过他手中的杯子细心为胡夏喂水。

胡夏喝了一大杯水才感觉好多了,喉咙中灼热的感觉舒缓了很多,他眼中出现过迷惘,但很快便认清了自己的所在。

“顾若溪?”胡夏用沙哑的声音喊着顾若溪的名字。

顾若溪没有料到胡夏会认识她:“你认得我?”

胡夏虚弱一笑:“怎么会不认识,中宫殿殿主顾若溪。”

南宫清紧张的问道:“胡夏,你没事吧?”

胡夏看到南宫清在这里显然很吃惊,眼神来回在顾若溪和南宫清身上转悠,等了许久从应了南宫清一声:“我没事了。”

顾若溪看着胡夏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究竟炎陨为什么大张旗鼓的在找你,为什么你会服用了大量的假死药昏迷在侯国皇宫东宫?”

胡夏似乎被顾若溪的问题问倒了,一时间坐在床上没有半句话,过了许久他从缓缓开口。

“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有关我的身世,若溪殿主可否不再询问?”胡夏缓缓开口,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

南宫清看到胡夏这样子,眼带哀求的看着顾若溪:“若溪,你先让胡夏休息一下吧?”

顾若溪没有立刻答应南宫清,而是撇过头看着面色苍白的胡夏。胡夏虽然面色苍白,体型消弱,但顾若溪却能看出他的双眼之中那股戾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身体的劳累而有所懈怠?

“胡夏,我的耐心运不如你想象的充足,我劝你在消磨了我的耐心之前告诉我。”顾若溪冷笑一声,丢下这些话便离开了。

她没有派焰影在这里看着,因为南宫清还在这里。

“胡夏,你还好吗?”南宫清看着胡夏消瘦了许多而显得颧骨凸显的脸,心里自责道:“若不是为了帮我拿到……”

“嘘……”胡夏阻止了南宫清的话,用由于身体虚弱而显得格外轻的声音说道;“清,我们这么多年兄弟,再说谢就假了。”

南宫清心中知道胡夏的倔强,他将感动收在心里,转而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服用剂量那么大的药物,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若溪把你救回来,你很可能就死了。”

胡夏冷笑一声:“南宫霖忍不住了。”

“三弟?”南宫清听到“南宫霖”三个字的时候,就知道不必再问下去了。

南宫霖是西都国三皇子,从小便自视甚高,心中总是觉得若不是南宫清早生了两年,这太子之位如何都落不到太子手中,故而总是为了心中的愤愤不平而对付南宫清。

“南宫霖本是将那药下在你那里的,他借着你觐见前的宫宴,当着皇上的面敬你的那杯酒,你可还记得?”胡夏轻轻问道,声音中若有似无的恨意让南宫清听得分明。

在南宫清离开西都国前,西都国的皇帝为南宫清办了一场宴席,进贡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西都国皇帝不知怎么的,硬是要在今年办上这么一场宴席。

南宫霖当日像是疯了一般,将酒杯送到了每一个人面前,强迫着对方喝下去,南宫清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药!

胡夏咳了两声,在软垫上又往下滑了两分,皱着眉头说道:“当时我也不敢肯定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只是看到他倒酒时从手心滑了一些粉末下去,我不敢让你冒险,亦是不能在皇上面前拂了南宫霖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喝下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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