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长生四十六亿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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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离京后,这帝师传就出现了十年的断层。

只有寥寥几笔的传闻,帝师苏长青和妻子徐明晚在山野中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翻开下一篇,帝师傅便已然是洪武二十五年!太子病危了!

对话大明的历史剧场画面中。

朱标回到东宫第三日,连药碗都端不稳了。

御医跪在床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过了片刻,额头贴到地面。

“陛下,殿下脉象沉弱,寒气已经入里,臣等只能先用参汤吊住。”

朱元璋一把扯住御医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吊住是什么意思?”

御医双腿发软,药箱撞在地砖上,里面的银针滚了一地。

“就是殿下还有气,臣等还能继续施药。”

“那就继续。”

朱元璋将他推回地上,指向满屋的药罐。

“太医院所有方子都用上,缺什么药材,立刻去国库取。国库没有,就去民间找。找不到,杀负责采办的人。”

几名御医把头埋得更低,没人敢接话。

朱标躺在床上,脸色没有血色,抬手按住了朱元璋的手腕。

“父皇,别再杀人了。”

朱元璋回头,坐到床边,掌心盖住朱标的手。

“标儿,你先把病养好,别的事咱都听你的。”

“儿臣这病,御医已经尽力了。”

朱标喘了两声,胸口起伏得厉害,仍旧抓着朱元璋没有松手。

“父皇,您答应过母后。”

朱元璋的手指僵在半空。

“母后让您善待功臣,少造杀孽,您答应过她。”

“咱记着。”

“胡惟庸案之后,朝中人人自危,父皇再这样下去,天下会怕您,却不会敬您。”

朱元璋端起桌上的药碗,递到朱标嘴边。

“先喝药,朝上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朱标没有张口,只把药碗推开。

瓷碗砸在朱元璋手背上,药汁沿着指缝淌下去。

“父皇,儿臣若有一日不在了,您要替儿臣看着弟弟们,别让他们互相猜忌,更别让他们为了皇位动刀。”

朱元璋盯着他,手背上的药汁滴到地上。

“你会好起来。”

“父皇。”

“咱说你会好起来。”

朱元璋拿起帕子擦掉手上的药,转头冲殿外喝了一声。

“把太医院院使拖出去,杖责五十,再派人去找苏先生!”

太监跪在门边,整个人伏在地上。

“陛下,苏先生已经辞去帝师,离开金陵半年了,血衣楼也撤了大半,暂时寻不到踪迹。”

朱元璋抄起案上的砚台砸过去。

“寻不到就把江南翻过来!”

砚台擦过太监的肩头,砸在门柱上,墨汁溅开。

“咱不管他去了哪儿,挖三尺地也得把人带回来!”

朱标撑着床沿坐起,伸手拦住朱元璋。

“父皇,别去找先生。”

朱元璋扶住他的肩膀。

“你病成这样,咱不找他找谁?”

“先生救不了儿臣。”

“他能救你母后。”

朱元璋说完,手掌停在朱标肩头,指节渐渐收紧。

东宫里安静下来,只剩药炉里的水声。

朱标看着父亲。

“先生当时也没救回母后。”

朱元璋把脸偏到一边,抬手抹去眼角的水痕。

“那是因为他来晚了。”

“父皇,您还要再逼他一次吗?”

朱元璋没有回答。

朱标重新躺下,声音已经很轻。

“儿臣只求父皇一件事,别把先生抓回来。”

朱元璋替他掖好被角,手指在被面上按了几下。

“你先睡,咱出去安排。”

东宫门外,锦衣卫已经跪了两排。

朱元璋跨出门槛,袖口还沾着药汁,抬手指向领头的人。

“传咱的旨,沿江查船,进山搜村,见到苏长青,先请他回京。”

那名锦衣卫叩首。

“若苏先生拒绝呢?”

朱元璋侧过身,盯着他腰间的绣春刀。

“绑回来。”

“陛下,苏先生身边还有血衣楼。”

“那就把血衣楼一起押回来。”

命令传出后,金陵城的驿马连夜出城。

江南各处驿站换了三轮人,悬赏文书贴满了渡口和城门。

画像上的年轻人穿着青衫,眉目清秀,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

画像下方写着,寻到此人者,赏黄金千两。

有人拿着画像问守卫。

“这么年轻,真是皇帝要找的先生?”

守卫扫了眼画像,把文书按回墙上。

“少问,找到人就发财,找不到也别乱说话。”

与此同时,金陵东南三百里外,山腰小院里,苏长青蹲在枯树前,用木棍拨了拨地上的灰。

那棵树原本还有半边枝干,前几日被他碰过之后,只剩一圈灰黑的木屑。

屋檐下摆着一张竹椅,椅边放着茶壶和鱼竿。

苏长青把木棍丢到旁边,起身去拿茶壶。

杯中茶水早已凉透。

他端起来闻了闻,放回桌上,又从竹篓里取出两条小鱼,放进院角的木盆里。

“楼主。”

院墙外传来声音。

苏长青没有回头。

“进来。”

一名血衣楼暗探翻过矮墙,落地后单膝跪下,衣摆沾着山泥。

“金陵急报,太子朱标巡视陕西归来,染上风寒,病情加重,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

苏长青拿起鱼竿,绕开断掉的鱼线。

“还有呢?”

“朱元璋下旨搜寻楼主,沿江渡口已经封了。锦衣卫带着圣旨去了江南各县,悬赏黄金千两。”

苏长青把鱼线重新系好,动作很慢。

“他让你们回去吗?”

“没有。”

暗探从怀里取出一封被雨水打湿的密信,双手递上。

“红衣楼主传话,她说朱元璋若敢抓您,血衣楼就断掉金陵所有粮道。”

苏长青接过密信,拆开看了几眼。

纸上只有一句话。

楼主不回,属下不退。

他将信折好,放在桌角。

“让红衣别闹。”

暗探抬起头。

“楼主,太子若去了,朱元璋必然会再变。”

“他已经变过一次。”

“这次不同,太子是他唯一认可的继承人。若殿下没了,朝中诸王都会被盯上,功臣也难活。”

苏长青拿起鱼竿,走到院外的小溪边。

“所以他才要我回去。”

“您若出手,或许能救殿下。”

苏长青将鱼钩抛进水里。

“或许?”

暗探低下头。

“御医说殿下只是风寒,可病势来得太快,属下查到,殿下回京前曾在陕西染过雨,沿途还遇上过几次寒潮。”

“药呢?”

“太医院已经用了人参、附子、桂枝,殿下仍然高热不退。”

苏长青握着鱼竿,溪面上的浮漂轻轻晃动。

“天道要收他。”

暗探的手撑在膝侧,抬头看着苏长青。

“楼主,天道一说,属下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苏长青将浮漂提起,鱼钩空着,连水草都没有挂住。

他收起鱼竿,走到那棵枯树旁,手指按上干裂的树皮。

“人老了会死,树枯了会倒,药只能治病,留不住命。”

暗探望着那截枯木。

“可殿下还不到三十岁。”

“岁数和命没关系。”

苏长青手指轻轻一抹,树皮裂开,整棵枯树从根部散成灰末,落在泥地上。

暗探的身子僵住,手掌按住了刀柄。

“楼主,您若愿意,世上还有什么病能拦住您?”

“很多。”

“那您为什么不回金陵?”

苏长青走到竹椅边坐下,拿起凉茶喝了一口。

“上次我炼药,天落雷。”

暗探看着他腕上的伤口,声音低了些。

“可那次是皇后病危,太子还活着。”

“活着也有死期。”

“您连试都不试?”

苏长青把茶杯放回桌面。

“试过之后呢?”

暗探没有接话。

苏长青捡起脚边的鱼饵,放回竹盒。

“若我救下朱标,朱元璋会继续找我救下一个人。救不了,他会杀太医院,杀宫人,杀沿途所有见过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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