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青回忆着在腾椅上睡着.街她醒來身上盖了层被单.是谁替她盖的呢.她内心期盼的自然是青颜.但不可能啊.难道是小子书.她拿着被单起身回了屋内.
堂屋中金游背对着坐在桌旁.手中的杯子被捏得欲碎.“醒了.”
“呵呵.谢谢你.”恋青走过去与对面坐着.“看你似乎心情不好.”
“如果青颜死了.你会不会很伤心.”
“啊.”不知金游为何如此问.恋青心下不安.
“呵呵.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金游说完这句又离去.
恋青不知道金游是什么时候來的.也不知道來了多久.她更不知道金游曾在外面看着她躺在腾椅上.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为什么金游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呢.”恋青越想越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但尽管她不安.时间与还是照样过去.并不会因为她的不安而停止或者走的慢一点.
这几天.她在不安中知道.青颜又被放了出來.并且带兵与魔界对抗.这战仗打得火热.连人间都似乎受了牵连.天魔两界打仗的地方在曼陀山.一座山连着一座.因为他们打得激烈.山都因此而崩开.地也震了震.以至于山最尾的地方的村子房屋都被整塌.可怜的人们无辜惨死在天魔两界的战斗中.
这些话自然是从小子书口中的得知的.而小子书又是从哪得知的呢.自然是从金游口中的得知的.恋青想來都苦笑.金游都沒有告诉过她联系他的方法.却告诉了小子书如何联系他.所以小子书很容易就找到金游.而恋青却沒有办法找到他.除非他來见恋青.这个爱惨了自由的男人.以后会爱上什么样的女子呢.
秋天快过去了.满院的树叶落地也快化成肥料.恋青样手给小子书做了两件衣赏.还另外多做了一件男人的衣裳.靠着院子里的树干.想着此刻的青颜在干嘛.想着想着越发觉得不甘.那天在小河边说的那样情深.现在又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突然的花香飘进鼻子里.然后在是一只男人的手.恋青脑子里想的是青颜.但随着那手望上去.却是那白衣青年.喜笑颜开的样子.“是你.”
“是我啊.花送给你.漂亮吧.我特意去很远的地方为你采的.你闻闻.香不香.”
虽然不喜欢他这个人.但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花的.恋青接过花.闻了闻.感觉心情都好了许多.“谢谢.”
“不客气.只要你喜欢.以后每一天我都去给你采來.”
每一天都采來.恋青自是不信的.将鼻子放到花前深深的嗅了嗅.“你最多能坚持三天.”
“笨小仙.”白衣少年突然住嘴.然后才一挑眉道:“你不要小看我.我说到做到的.”
“好吧.那每一天是多少天.十天.三十天.也或者一年.”
“如果你愿意可以是一辈子啊.”白衣少年笑得稚嫩又纯真.
“一辈子.”恋青喃喃.“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不管有多长.只要你愿意.我就能做到.”
看着白衣少年说得信四旦旦的.恋青也笑了.其实她并不信.只当是童言无忌.面前的男人看起來挺年轻的.只能说是当子书的哥哥.“问你个问題.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因为你和别的女人不同.”
“呵呵.你都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和别的女人不同.”恋青笑着.突然感觉到肩上多了件外衣.身体一颤.熟悉的气息扑向她.慢慢后头就发现青颜出现在身后.她生气的抖掉肩上的外衣.瞪着青颜.明明那么相念.可相见却偏偏要表现出很讨厌的样子.不只是对他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白衣少年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护着.“你这样突然出现就将外衣披在她身上.会吓着她的.不知道吗.”
青颜盯着那少年放在她肩上的手.良久一佛袖甩出一股力道将她拉开.与那少年有了距离.这才道:“天凉了.看见这件外衣不错.便买了來.想你穿着必是好看的.”
“我不需要.”她冷冷拒绝.
“听见了吗.她说不需要.还不走.”白衣少年站一旁哄着青颜.
但青颜却并不接白衣少年的话.深情望着她道.“要怎么做.你才能不恨我.”
“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恋青口不对心的说.表情是冷漠的.
“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白衣少年拍着自己的胸脯笑道.
但青颜还是不接他的话.直接将他忽略了.这真是对男人的一种尊严上的侮辱.白衣少年恼了.抬手与青颜打了起來.他打得费力.连出好几招.可还是连青颜的衣服都沒沾到.他生气的停了手.心里气得炸毛.随即头发就像它以前的毛发一样向上炸起.
恋青看得发痴.脑中空了一档.口中念着.“小.小狐.”
白衣少年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因为打不过青颜而羞得逃走了.留下她和青颜两人对立.青颜还是将手上的外衣披在她肩上.“天凉了.多穿点不要感冒了才好.”
她生气的转身.“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走.”
他却将她抱紧.什么话也不说.心中想着.等这场仗打完.他就请帝君除去仙籍.除去仙灵.然后來跟她在一起.
她推开他之际.听到一阵铃铛响声.然后是银铃般的笑声.在就是看到那个除妖师从院墙飞到了面前.
青颜也将她松开.两人站在一起.
“咦.又见到你了.”舞榆这话是对青颜说的.还记得上次见面是在街上吧.还有就是飞在天空中.冰澌倒提着她.想着那个冰澌就來气.
“你來我这里做什么.”恋青知道这个除妖师叫舞榆.一直想要捉小狐.若不是金游出面.她肯定将小狐捉走了.“你不是答应过金游不在捉小狐了吗.”
“我是打算放过他了啊.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化成了人形还趁我洗澡之际偷走了我衣服.真是可恶.”舞榆气得咬牙.“我若不捉住他教训一番.我就不是除妖师.”
化成了人形.恋青这么一想.刚才的白衣少年就是小狐了.难怪觉得他那双眼熟悉呢.“他不在我这儿.”
“他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吗.怎么会不在你这儿呢.你少骗我.”舞榆说着拨出了腰间的佩剑.对准了恋青.“叫他出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对她个不客气法.”青颜突然出声.淡淡的语气里有强大的震慑性.让舞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呆了呆.好半天才道:“我.我要收拾的是那只破狐狸.你别坦护他了.把他教出來.我就不为难你.”
“在我面前.还容不得你放四.”青颜抬手对着舞榆的剑法.那剑便自动断裂成几截.
青颜的性子似乎有了转变.恋青想.好像沒有以前那样淡然了.难道是这些天与魔界打仗杀红了眼.
舞榆看着自己的剑断裂成几截.又恼又气.尽管知道打不过面前的男人.但还是豪不犹豫的打了过去.
青颜牵着恋青的手躲了几招后.便点了那舞榆的穴道.说话的语气中有了些警告的味道:“她若有事.我必不饶你.”
恋青听在耳里甜在心里.但面上还是冷淡的表情.将手从青颜手里抽了出來.
“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青颜深情的对恋青说.但他还沒走.若是平时肯定说着话就人影不见了.但此刻他舍不得太快离去.所以遇到了赶过來的冰澌.这冰澌一看自己喜欢的丫头被点了穴站在这里.当下有些生气.看到这个害他三哥的男人更是生气了.还有这个恋青.这对狗男女.害了他三哥.要不是二哥阻止.他肯定早杀了这个恋青.
“冰澌.”恋青看到冰澌就想起以前她怀着子书的时候.红缨找过她以后.冰澌又找了上來.要杀了他.并且出手极狠.两掌就将她打得吐血.孩子差点沒了.若不是金游及时出现制止.恐怕就沒有现在的她和子书.
金游说:“七弟.你若杀了她.恐怕你三哥知道也要从水里跳起來杀了你.然后在与她一起死.你三哥现在不是还沒死.只不过是自暴自弃躲到水里去了.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药方.但时日一久.他想通了自是会从水底出來的.”
金游的这番话说得很是有道理.冰澌虽不甘心.但一想也还是住了手.但从此便恨上了她.
恋青从回忆中晃过神來时.冰澌和青颜已经打了起來.两人居然能交上手了.看來冰澌这些年间也是努力修练了的啊.可为什么青颜好像招架不住的样子.就算这些年青颜沒好好修练也不至于如此弱吧.
青颜是因为这次与魔界之战打的激烈.又与魔族长老直接对打.这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子书突然出现在战场.而魔界二殿下又要对子书不利.所以他分神去救子书而被魔族 长老合力打伤.他不想让恋青看到他受的模样.放远处飞去.后面冰澌也跟着追了过去.
恋青看着他俩越打越远.最后两个身影变成了两个点.她才将目光收回放到面前的舞榆身上.“你以前常追着小狐不放.他现在偷了你的衣服也只是报了一下你以前的仇.你就算了吧.放过他.他修成人形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