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将唐末晚团团围住,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长相,但她还是感到了重重危险气息。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最新章节访问:. 。。しw0。
下意识后退想冲出包围圈,却被人合力拖上了旁边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门’用力被甩上,车内昏暗,她惊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她看向前方,开车的人也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完全看不出长相来。
她被人困在中间,手机和钱包被缴去,透过黑压压的车窗往外望,面包车正好与一辆黑‘色’路虎擦身而过,唐末晚甚至还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模糊身影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紧接着她被人收去的手机就响了。她提心吊胆的见这些人将她的手机关机。这样邪恶的笑起来,其中一人捏起唐末晚的下巴,一看到那张脸,唐末晚是做梦想忘也忘不了,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不就是上次在如家试图侵犯她的那个男人吗?
这张脸,她记忆深刻。
刚好三个人,她已经把人完全对上了,至于开车的是谁,肯定也是他们的同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被困着,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体。结果那个抬头的男人却把手伸向了她的衣服里。
“干什么?臭娘们,够可以的啊,把我们哥儿几个‘弄’进局子里,你说现在我们出来了,打算干什么!”
“别碰我!”唐末晚惊慌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这个男人的人直接伸进她的衬衫里接触到她的肌肤。让她一阵恶心反胃,“滚开!”
那男人冷笑:“装清高的臭婊子,‘女’人不都一个样,等着,待会儿看老子搞的你不要不要的。”车内瞬间弥漫出一阵低邪的‘淫’笑。
唐末晚心神俱裂。却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她的眼睛被人‘蒙’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带往何处。
失去方向感的黑暗让她越发觉得害怕,手心里冒着冷汗,却也知道越挣扎越反抗只会让自己遭受更多的无妄之灾。
她只能寄希望于傅绍骞没有找到她的时候,能发现点蛛丝马迹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她被人拖着往前走,然后被人用力丢弃在墙角,她扯掉脸上的黑巾,骤然明亮的光线让她难受的用手背遮挡着眼睛,却见那四个男人用力翻扯着她的包,从里面找出了钱包后把她的银行卡悉数拿在手里清点,她心一紧,已经听到为首的一个陌生男人问:“小妞,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唐末晚恶狠狠瞪着这个面容白皙的男人:“你做梦。”
紧接着脸上就被人狠扇了一巴掌:“你以为不说就没事了?呵。”那些人又合计了一下,上次试图侵犯唐末晚的男人这次主动请缨留守下来看守她。
几个男人点点头,拽着她所有的银行卡出了‘门’。
唐末晚心惊,这些人明显是为了她的钱而来,可是她那卡里最多也不过几千块钱----
她顿时庆幸,自己明智的将那一百多万的卡还给了傅绍骞,可电光火石间,又抓住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们莫不是就是冲着那一百万而来?
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屋子里安静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唐末晚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单间,这里加起来也不过六十平米,装修已经很陈旧了,客厅的沙发茶几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酒瓶,还有无数快餐盒剩下来的残羹冷炙,气息浓烈又令人作呕。
她微微蹙了蹙眉,挪动了一下身体,男人低着头,视线落在唐末晚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原来是她的衬衫扣子在不知不觉中被扯开了。
她下意识用手去收拢,但是更快的,手被用力按住,后背撞到坚硬的墙壁,后脑勺也重重磕碰了下,疼得视线有些漂浮,她的耳边响起男人‘阴’恻恻的声音,“臭婊子,上次没搞你,心里不舒服是吧,这次保证让你爽到死!”
他那张脸,在灯光下更显的狰狞恐怖,尤其当他的手碰到她脸颊肌肤时,唐末晚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就像是蛇信子游走在他的身上。(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最新章节
男人因为她光洁细嫩的脸部肌肤而兴奋悸动起来,猛地将唐末晚压在墙上,手伸进她的衬衫底部,游走在她的小腹上,并且不断往上攀援。
唐末晚吓坏了,余光瞥见放在手边不远处的烟灰缸,伸手一捞,抓过来用力敲在男人的后脑勺上。夹冬向亡。
男人吃痛,用力将她摔出去,手‘摸’着后脑勺,满手是血,顿时又疯狂的朝她扑过来。
唐末晚心惊,急忙往旁边一躲,看到大‘门’就在不远处,强忍着膝盖痛楚朝‘门’口爬去。
可是手还没‘摸’到‘门’把,人又被重重扯了回去,额头磕在茶几边上,顿时血流如注,眼前发黑。
男人猩红了双眼上前来反手就给了唐末晚两巴掌,她更是眼冒金星,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男人跨坐在她的身上,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皮带,脱下自己的‘裤’子,又动手来解唐末晚的牛仔‘裤’头,她被压的动弹不得,他的动作,更是吓坏了她。
手下意识在地板上‘乱’‘摸’,无意间‘摸’到一个啤酒瓶,眼见着男人压下来,她来不及多想,握紧,使劲朝男人的后脑勺再度挥下。
玻璃瓶爆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凄惨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房子,很快他白‘色’的衣领被从后颈留下的鲜红血液彻底染红。
唐末晚趁机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不敢让自己倒下,摇晃着朝‘门’口走去。
然而,被剧烈疼痛刺‘激’了的男人此刻却疯了一样抓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麻绳,从背后缠住唐末晚的脖子,使劲的掰扯,一边用力一边疯狂咒骂。
温热的血液一滴又一滴落在唐末晚的脸上,脖颈处,是男人身上的血,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因为缺氧,她的耳膜嗡嗡作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呼吸急促过后,变得十分清浅,原本挣扎的双手双脚,忽然也都停了下来。
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她觉得自己是要死了。头顶白‘色’的灯光在她的瞳孔里呈现放‘射’的状态。
这一刻,她想起了傅绍骞。
果然,人在临死的时候会想起自己在意的人吧。
眼皮无力的耷拉下来,手指最后颤巍了一下,便彻底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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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峰为首的三个男人,在atm机上试了一次又一次,却没有一张银行卡是可以用123456这样简单的密码进入的。
同伴在旁边催促:“靠,你倒是快点啊,怎么还不行?”
“你不会被你那妹妹给忽悠了吧,什么一百万,我看那丫头根本就不值钱,倒是上次旁边那个,还值几个钱!”
“都他妈给我闭嘴!”张晓峰已经变得烦躁起来,看着手中三张银行卡,一张白‘色’,一张银‘色’,一边蓝‘色’,并没有张晓曼说的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不由得恼怒,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忽悠了,带着人怒气腾腾的杀回去。
可人才刚出了atm,就被‘门’口荷枪实弹站成一排的警察给控制了!
为首的男人生着一张四方四正的国字脸,一声令下,三人就被戴上镣铐押上了警车,甚至是连撒‘腿’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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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末晚明明觉得自己晕过去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感受到有人将她抱了起来,熟悉的怀抱,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莫名的令她鼻子发酸,紧闭着的双眼从眼角滚落一串泪珠,她的嗓子像被拖拉机碾过,只能发出两个无意义的单音节词,但抱着她的人似乎听懂了她想说什么,用力的给予承诺:“别怕,我在……”
唐末晚的头往旁边一侧,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然后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
梦中各种脚步声,‘交’谈声,车轮滚过地面的摩擦声,器械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人还要多久才会清醒?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毫无动静?”
“病人额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迹象,身体也做过全身检查,明天早上应该就会醒了。”
然后‘交’谈声逐渐远去。她感觉有人在‘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粗粝的手指拂过她的手背,还拂过她受伤的脸颊,微疼,但掌心上带着他的温度,良久,他低头,温热的薄‘唇’印在她受伤的嘴角,她像是心意相通般,从这个‘吻’里感到了绵延的爱意,还有愧疚……
夜晚的校园,十二点之后,就变得格外安静了。
绝大部分的同学已经就寝,没有睡着的,也肯定已经躺在‘床’上,或者抱着手机看小说,或者抱着手机发短信,煲电话粥。
像张晓曼这样,此刻还在寝室里来回踱步,浑身透着一股紧张不安的人,肯定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她的脚步声很浅,可来回走动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已经睡下的同学忍不住撑起身体询问:“晓曼,你干什么呢,快点睡吧,你这样走来走去的,我们也睡不好啊。”
张晓曼虚虚一笑:“我知道了。”
另一个同学劝道:“你也别想太多了,bbs上那个帖子说的也根本没多少人相信,不用太在意,早点睡吧。”
张晓曼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回应,她们都以为她是因为论坛山那个帖子而睡不着,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在等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夜,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了。
凌晨一点钟,还没有收到张晓峰的回复,她开始紧张起来,室友全部睡着了,有人还打着微鼾,那么心无旁骛的入睡,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奢望。
她忍不住握着手机打开寝室‘门’,想到外面的走廊上给张晓峰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是‘门’一开,‘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让她大吃一惊,还来不及发出惊呼,嘴巴就被人捂住,寝室‘门’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张晓曼被人带着下了楼,整个过程都异常安静,除了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根本没有影响到任何同学的休息。
张晓曼的心早已高高提起,到了宿舍‘门’口的棕榈树下,控制她的男人终于松了手,他们一身凛然正气,朝她出示警官证,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肩膀瑟缩着,整个人如筛糠子似的颤抖了几下,面‘色’灰败又颓然,但很快,又平静的望着他们:“两位警官,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男人一本正经:“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又准备外出干什么呢,本来还以为要等到明天早上,现在正好,走吧,我们有一起绑架勒索案想请你协助调查。”
凉风起,带着一股沁人的寒意,张晓曼坐上了警车,双手攥的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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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末晚的耳边传来争执声。
“傅绍骞,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陆云深向来温和的声音染了霜。
傅绍骞沉默,望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眉宇间带着深浓疲惫,面对陆云深的质问,平调清浅:“没事的话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别打扰她了。”
人来了又走,‘交’谈声近了又远,唐末晚努力想睁开眼,最后却又被拉入沉沉的黑暗中。
梦境又开始重现。
有人拨开了她额前的碎发,细密的‘吻’落在眉心上,眼睑上,鼻梁上,薄‘唇’上,还有人的手,缓缓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那么熟悉的味道,缱绻缠绵,她努力睁开眼,只是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是让她最为恐惧的那张脸,她从喉咙里发出类似困兽般的低吼,啊的一声,整个人就从‘床’上坐起,冷汗涔涔,呼吸急促,浑身冰凉。
‘床’头灯被点亮,并不是那么耀眼的白光,昏黄的暖光照在他们彼此相握的手上,唐末晚看到她的手确实被人握着,瘦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没有一丝赘‘肉’,硬硬的,却相当温暖,
不是那些欺负她的人,而是傅绍骞。
身影被灯光拉的老长,投注在背后的墙壁上,像一座沉稳的大山。
她惊喘着气,额头上还是密密的汗,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而他正幽幽的望着她,眼中有自责,也有愧疚:“又做梦了?”
紧张不安的心突然平顺下来,望着他这张略在光影里五官分明的脸廓,还有手心里传来的熟悉温度,鼻子微酸,紧绷的身体逐渐软下来,被人拥入怀中。
“我……”一开口,嗓子钝痛钝痛的,像被镰刀割过,傅绍骞端了旁边的一杯蜂蜜水过来,“先喝点再说话。”
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深邃的眼眸如月光星子,唐末晚就着水杯,乖乖喝了几口水,蜂蜜润喉,才稍微舒服一些,但声音依旧粗噶难听,她也顾不得了,翻身投入他的怀抱:“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再见,唐末晚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攀着他劲瘦的手腕,她却觉得异常安心,傅绍骞任由她抱着,许久,见她真的平静下来,才轻声开口:“已经没事了,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其实身体真的很不舒服,额头上的痛,脸上的痛,身体四肢百骸传来的痛,可是她不想让他担心,还有这样靠着他,真的很舒服,他帮她调换了一个姿势,他自己坐在‘床’头,让她平躺着靠在他的怀里,他从背后圈住她的身体。
刚刚经历了这场生死劫难,她仍旧是心有余悸,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把玩着他骨瘦的大手,才询问:“是你来救我的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还有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知道我身上有钱,但实际上我已经把那张卡还给你了。”
她有太多的疑问,喋喋不休的问着,他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不累吗?还有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难道不饿?”
“一天一夜?”唐末晚惊讶的望着外头暗沉的天‘色’,“现在几点了?”
“八点。”
他不说还好,她一说,是真的饿了。
她面‘色’赧然的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我是饿了。”
傅绍骞拿出手机叫了外卖,等待的时间变得灼人,她又变得高兴起来,手勾着他的脖子低笑:“我恐怕等不到外面到就要饿死了,能不能先吃点点心?”
傅绍骞略一挑眉,薄‘唇’就被人轻压住。
唐末晚下颌处细嫩的肌肤,感觉到男人下巴处扎人的胡茬,酥酥麻麻刺刺痒痒的,却忍不住将小舌喂入他的牙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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