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水儿都在找机会刺杀嬴政,不过嬴政自从回咸阳宫后就不曾出宫,而且咸阳宫守卫森严,无论她想尽什么办法,也无法混入宫中。每天在宫门外只能眼望着高高的城墙干着急。
“怎么,又在看这高墙了。”二娘倚在强上,看着水儿,幽怨地说道,“你就那么想进去里面,你难道不知道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她已经看着她足足来了好多天,一来就几个时辰不走。
“我的事与你无关。”水儿冷冷地说道。她不想把她牵连进去,所以自从那次二娘向众人宣布她是她的夫君之后,她已经冷眼对二娘好多天了。
“与我无关?”二娘冷冷地重复着水儿的话,“你吃我的,喝我的,怎么会与我无关。你知道我……”
“二娘!”她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说完,留下二娘一人就走开了。
她看着她离去,忍不住抬起头,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落下。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么在意她。是那次惊鸿一瞥吗。
水儿没有同以往一样直接回“含笑客栈”,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她的内心是寂寞的。受不了喧嚣,水儿朝一条悠长的胡同拐进去。有女子碎碎的哭声从小巷内的一户人人家内传来,母女两的对话也飘入水儿的耳中。她本无意于偷听别人的对话,然而现在却不得不听下去。
“娘,我不要入宫,我不要去做宫女。”女子带着哭意的声音传来。原来,又到了选取民女入宫为宫女的日子,每家每户凡年满18岁的未嫁女子,只要相貌生得端正,都可入宫为宫女。尽管是宫女,但也都是大王的人,选取的女子就算无国色天香,但也清丽动人。可怜此女子的父亲是个好吃懒做的赌徒,见自家女儿生得这般秀气,便打起了她的主要,把她卖进了宫,只为换取几十两银子。而女子已有意中人,早已与对方私定终身。如今,只怕要苦命鸳鸯两地分隔了。
水儿为女子的下场感到惋惜。轻轻敲着院门,许久,一位面带泪迹的妇人前来开门,“请问你找谁?”看到水儿,妇人面露疑惑。
“你可以叫我水儿,我可以帮助你的女儿不被送进宫内。”水儿淡定的说道,心里已然想好了一切。
“你真的可以帮我?”女子闺阁内,女子睁着一双大眼有些不信地看着水儿。水儿只是微微一笑。
回到“含笑客栈”,二娘早已回来,坐在大堂生着闷气,看见水儿进来,连踩也没踩一下独自喝着闷酒。
“姑爷,二娘已足足喝下两壶酒了,再这么喝下去会出事的,你给去劝劝。”刘掌柜一见水儿回来,就立马凑到她面前说道。“如今,好些客人都被二娘给赶走了,现在也只有你能够劝得了二娘。”
“老刘,你唧唧歪歪在那说什么呢,小心我把你给解雇了。”二娘一看到刘掌管与水儿说得什么,心下不爽地喊道。
水儿看着醉醺醺的她,无奈地摇摇头,抢过她手里被她糟蹋的美酒。“你喝多了。小北,扶二娘回房。”水儿朝一旁的小二小北唤道。
“不要吗,我还要喝。”二娘眼见自己的酒北抢走,死活也不依小北扶她回房,一路上吵着喊着。
也许是酒劲发作,二娘渐渐安静下来,躺在床上也不再乱踢乱打,不再胡乱说话,渐渐地进入梦乡。水儿捞起水里的汗巾轻轻地拧干水,擦拭着二娘的额头。忽然,二娘宽大的手紧紧捂住水儿细嫩的手腕,口中喊着,“不要走,不要走。”
她把自己的手从她手心中抽出,为她盖好被,看了一眼床上的二娘,转身离去。
她必须要走,为了她,也为了她。
“真的要走吗,如果二娘问起你怎么办?”小北有些舍不得。虽然大家相处没几天,可是他已经认同了这个老板,已经当她是他的姑爷。虽然她对人很冷,从来不把喜怒表达在脸上,可小北知道,这个姑爷心地很善良,以前一定常常笑。她一定是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才会变得这样。
“小北,好好照顾二娘。”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她走的时候,二娘还躺在床上。她走的时候,刘掌柜与小北一直看着她离去。她不想留下什么,所以把自己带来的全带走了。她也不想带走什么,所以二娘买给她的东西她原原本本全放在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