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子:我太想当皇帝了,我做梦都想啊!(流泪)
可汗:先吃饭!(呲牙)
王子:你就是第二个长生天。
可汗:长生天敕封的苍狼之主、九旄金帐大可汗,告谕中原兆民并昭告四海神明:
昔大丰御极,与草原歃血为盟,朕以白鹿雕弓聘其贵女,以瀚海明珠嫁我明珠,遂成昆弟襟带之谊。
而今武氏以妖氛蔽日,窃据龙庭,鸩杀皇室骨血,竟敢驱凤子龙孙为和亲之奴!
彼以绣楼伎俩缚我贤婿于掌中,以胭脂罗网困我明珠于深帷,欲使昆仑玉碎,天驷蒙尘,狼族血脉沦为牝朝玩物,此非姻亲,实乃断刃剜心之辱!
尔武氏牝鸡啼晓,妄称日月当空,可知塞上雄鹰最恶鸠占鹊巢?
朕婿承高祖之血,启贞观之嗣,本应御太极殿受八方朝贺,今反披胡裘隐金帐,此非天弃大丰,实乃妖后乱法所致!
尔铜匦罗织忠良骨,洛水沉浮宗室魂,神都牡丹尽染人血,万象神宫鬼泣如潮,如此倒悬之世,安敢污我敖包祭坛清辉?
今奉长生天雷霆之怒,统敕三十部苍狼铁骑,九姓回鹘引弓为前驱,黠戛斯人执刃为侧翼。
已见焉支山下,我儿郎割靛面为盟;更闻贺兰阙前,旧丰臣裂紫袍相应。
当使居延海照长安月,祁连雪洗朱雀尘,必以金狼纛卷周天星辰,复大丰山河如初!”】
追评:【“不对劲啊,草原蛮夷写得出这种征讨缴文吗?”】
追评:【“什么草原蛮夷,那是我大丰正统!!!向伪后政权宣战!!!”】
追评:【“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追评:【“好家伙,缴文都写好了。”】
【“和亲第二天:我将重铸长生天荣光。
入主中原之后:没有人比我更懂游牧民族的危害。”】
追评:【“刘必烈是吧,哈哈哈(哭笑)。”】
……
天幕下,武则天统治年间及之后的古人看着天幕,摩挲着下巴,眼睛眯起。
总感觉天幕这次放的东西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会儿!!!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众人相互对视,异口同声地说出口。
“武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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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着缓缓暗下的屏幕,整个人感觉有点炸裂。
“不是,先有跟马皇后争宠,现在又有女帝派三十位皇子和亲。”
“呃……”
“想出这个情节的作者,你两个耳朵中间放的是什么?”
“里面装的是浆糊吗?”
“不是,我花流量加载出来的是什么牛鬼蛇神啊?”
“作者,你要不赔我点流量?”
林澈整个人放松躺在沙发上,手臂撑在大腿上,摩挲着下巴。
“不过,我记得历史上好像真有一次突厥向大唐求娶一位皇子。”
“欸,我记起来。”
“是突厥向武周求娶一位皇子,结果武则天好像拿自己的侄孙去应付突厥。”
“最后,好像打起来了。”
林澈的脸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随即,打开搜索框,搜索武则天。
视频跳转,视频封面如同一幅气势恢宏的盛唐卷轴。
封面正中央,李治与武则天并肩而立。
李治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面容温润如玉,眉眼低垂,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
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武则天的手背上。
那手势轻得仿佛怕捏碎一只蝴蝶,却牢牢地将她扣在自己身侧。
武则天侧身而立,凤冠霞帔,金线绣成的凤凰在朱红大袖衫上展翅欲飞。
她微微偏头,目光越过李治的肩头,直直望向画外,那双丹凤眼里没有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像一潭古井,井底映着整个天下的倒影。
两人的背后,太极殿的龙椅被虚化成一团金色的光晕。
龙椅的扶手上,一半缠着帝王的龙纹,一半绕着皇后的凤羽,两股纹路在椅背处绞在一起,分不清是龙缠凤,还是凤噬龙。
画面的左下角,一座巍峨的乾陵半隐在云雾之中。
两座巨大的封土并排而立,像两个沉默的巨人,肩并肩望向远方。
墓碑上的字迹被岁月磨得模糊,只隐约可见“高宗”与“则天”四个字的轮廓。
一道光影从封面中央裂开,将李治和武则天各分左右。
左边李治的脚下,是堆积如山的竹简史书《新唐书》《资治通鉴》层层叠叠,每一本都翻到骂他“昏童”的那一页,字迹发黑,像烧焦的伤疤。
右边武则天的脚下,是一张大唐疆域图,红色的箭头四散扩张,又骤然收缩,箭头落地变成了斑斑血迹。
封面的最上方,一行大字从天而降,每一笔都像刀刻出来的:
《白莲花与女帝:李治武则天的极限拉扯》”
整个封面在一阵清脆的算盘声中缓缓定格,随即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长安上空的云层里。
天幕重新亮起。
天幕亮起,画面从李世民驾崩的丧钟声中缓缓切出。
镜头掠过长安城巍峨的宫墙,定格在太极殿的龙椅前。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身着素服,面色苍白,低垂着眼帘,恭恭敬敬地跪在先帝灵前。
他身形单薄,肩背微微佝偻,像一株被风吹弯了的柳树。
画面缓缓推近,太极殿朱红大门在风里轻颤,檐角铜铃叮铃作响,低沉旁白徐徐铺开,如拂去一本尘封千年的旧籍。
【“唐太宗李世民之后,嫡三子李治继位,时年二十二岁。”】
画面中,青年李治立在太极殿前,冕旒玉珠垂落额前,被风拂得轻撞相鸣。
他眉目清俊、神色温顺,宛若初掌家业的少年,猝然被推上至尊之位。
百官伏拜、山呼万岁,他微微垂首,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谦和,不多一分张扬,不少一分恭敬。
弹幕轻飘:
【“二十二岁,放现在刚大学毕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