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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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把葡萄核吐出来,拍着桌子笑:“法家儒家是个屁?哈哈哈哈!这话要是让董仲舒听见,他得气活过来。”

李世民笑着摇头:“纵横家最吊?朕看是嘴最吊。不过,这师兄弟俩等了半辈子,确实不容易。”

魏征板着脸:“陛下,纵横家擅长挑拨离间、朝秦暮楚,不值得提倡。”

朱元璋叉腰大笑:“法家儒家是个屁?说得好!咱最烦那些动不动就‘祖宗之法不可变’的腐儒!”

师兄弟二人松开后,师兄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转身招呼书童。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清风!”

书童还在喘气,被师兄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在!”

“去找城中最好的工匠!”师兄大手一挥,袍袖带风,“我要给女帝立生祠!”

书童愣住了,嘴巴张着,眼睛眨巴眨巴:“立……立生祠?先生,生祠是给活人立的。”

“对!就是给活人立的!”师兄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女帝活着一日,我纵横家就供奉一日!她老人家千秋万代!”

书童还是愣着,像被雷劈了。

师弟在旁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嘛?去啊!”

书童撒腿就跑。

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问:“先生,工匠要请什么样的?”

师兄想了想:“最好的!手艺最好的!材料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书童又跑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纵横家:女帝是额的神。”】

师弟转身,走进屋内。

屋子不大,只有一间,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墙上挂的字画哗哗响。

正对着门的方向,摆着一张供桌。

供桌是黑色的,漆面斑驳,桌腿用木楔子垫着,稳住了歪斜。

桌上,一座灵牌。

灵牌是上好的楠木做的,虽然旧了,但打磨得很光滑。

上面刻着几个字——“先师鬼谷之灵位”。

字是师兄亲手刻的,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灵牌前,一只铜香炉,三炷香,青烟袅袅。

烟气很细,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屋顶的茅草,飘向天空。

师弟双手合十,站在供桌前。

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很庄重。

他嘴里呢喃,声音很低。

“师傅,您老人家在天有灵,看看这人间。”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这是最好的时代!”

师弟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师兄从屋外走进来,站在师弟身后。

他也双手合十,对着灵牌深深一拜。

“师傅。”他开口,声音沙哑,“您教我们的东西,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灵牌前的香烟,忽然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像被什么力量托举着,直冲屋顶。

天幕上弹幕飘过:

【“师傅:为师在天上看着你们。徒弟:师傅,我们要发达了。师傅:……你们开心就好。”】

【“最好的时代,对纵横家来说,天下大乱就是最好的时代。”】

镜头缓缓拉远。

小院越来越小,枣树越来越小,那师兄弟二人的身影变成两个模糊的点。

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调侃的史诗感。

【“纵横家,等了上千年。终于等到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帝。”】

而在无数深山老林中,纵横家的传人喜极而泣,纷纷为女帝立生祠。

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深蓝色的背景,金色的齿轮图标,熟悉的8-bit音效——叮咚,叮咚。屏幕中央,一行大字从上方砸下来,带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

【地球Online·亚洲东部服务器·三十王之乱副本·结束】

文字下方,一个进度条从0%快速拉到100%,然后“叮”的一声,炸开一团像素烟花。烟花散尽后,一行行文字浮现,带着游戏结算面板的既视感。

屏幕左侧,一个Q版皇冠图标闪烁;右侧,是一个正在燃烧的城池剪影。正中央,巨大的“胜利”二字,金光闪闪,像在嘲讽谁。

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游戏播报员的腔调:“三十王之乱副本已结束。胜利者——正在结算。”

弹幕飘过:

【“终于打完了!三十个王爷,三十年战争,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胜利者结算?赢了的人吹牛,输了的人闭嘴,这就是历史。”】

【“结算画面来了!准备好被嘲讽吧。“】

画面一分为五。

五个方形窗口并排排列,像游戏里的角色面板。

每个窗口里站着一个人武将、谋士、丞相、皇帝、纵横家。

他们的头像下方,一行行金色文字滚过,像游戏里的成就弹窗。

第一个窗口,武将。

一个身披铠甲、满面虬髯的大汉,腰佩长剑,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他开口,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我看那卫青李靖不过徒有虚名!项羽温侯如冢中枯骨!”

他伸出一只手,大拇指朝下,朝虚空比了比,嘴角咧到耳根。

第二个窗口,谋士。

一个面白无须、手持羽扇的中年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他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羽扇轻摇,扇出的风把他的长须吹得飘飘然。

他慢悠悠地开口:

“我观张良陈平才浅!诸葛司马谋劣!”

他把羽扇往前一指,像在指点江山:“跟老夫比?差得远!”

第三个窗口,丞相。

一个穿着大红官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文士,站在一张巨大的案几后面。

案几上堆满了竹简和帛书,他一手按着竹简,一手捋着长须,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我观房谋杜断少智!萧何韩信智庸!”

他用手指敲了敲案几,砰砰响:“房玄龄、杜如晦?不过尔尔!萧何?韩信?给本相提鞋都不配!”

第四个窗口,皇帝。

一个身穿黑色龙袍、头戴冕旒的中年男子,坐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

他双手按在扶手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俯视着虚空,像在俯瞰天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观秦皇汉武羸弱!唐宗宋祖智弱!”

他站起来,袍袖一挥,带起一阵风:“朕,才是千古一帝!”

第五个窗口,纵横家。

正是深山老林里那两个下棋的中年人,此刻他们并肩而立,穿着崭新的衣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之前判若两人。

师兄负手而立,师弟手持羽扇。

师兄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的畅快:

“我观苏秦张仪如稚童!孙膑庞涓如新妇!”

师弟接话,声音更大,像在喊口号:“纵横家才是最吊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

五个窗口的光同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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