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卿潇洒离去的背影.云锦心中的惆怅.就像是那细腻缠绵的清风.久久不曾散去.
马车再次启程.云锦红着脸.抱着礼盒坐在马车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公主.温姑娘送的是什么礼物啊.”见云锦脸上红潮不退.孟阔忍不住好奇温雅到底送了什么礼物给云锦.
沒想到被孟阔这么盯着一看.云锦的脸更红了.“我们女儿家的事.夫君还是不要问了.”那娇羞的模样.让孟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若不是现在还要回边城再举行婚礼.孟阔真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云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痛不止.
李德海听到房里的动静.连忙带着早就准备好给云霖洗浴的侍女.推开门进去了.
当李德海看到云霖的时候.一下子愣子那里.随后焦急的让后边的侍女将东西放下.全部离开.
云霖见李德海一脸紧张兮兮.还头冒冷汗的样子.不知道李德海在搞什么鬼.“李德海.你让那些侍女都出去了.谁來服侍朕.”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李德海说着.连忙将寝宫里的铜镜搬到云霖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老奴该死.是老奴沒照顾好皇上.”李德海不断磕着头.云霖满脸疑惑的看向铜镜.
“砰.”房间里打碎东西的声音.让外边的侍女齐刷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云霖震惊了.云霖震怒了.
此时他的脸上哪里还能看得到一块干净的皮肤.脸上涂满了墨水和朱砂.居然敢在他的脸上画画.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老奴不知.老奴不知啊.昨天皇上多喝了些酒.太后就让王婕妤扶皇上过來休息.不让奴才们來伺候.老奴也是今天早上才过來的.”李德海趴在地上不断磕着头.惶恐的说着.
“王婕妤.不会的.这不可能是她做的.她沒这个胆子.”云霖沉着脸坐在床榻上.但他的脸上画满了东西.不管怎么生气.看上去都非常滑稽.
“是是是.本來是王婕妤扶您过來的.但是后來您让温姑娘留下照顾你.温姑娘进來不久.就出去了.说皇上已经睡了.其他的事.老奴真的不知道啊.”李德海看到皇上的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这皇后娘娘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皇上脸上作画.简直是无法无天.极具创意.
“朕就知道.这后宫中除了她温雅.还有谁能干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來.”云霖一掌排在床榻上.硬生生将一张镶金的龙床拍出一个手掌印來.李德海缩了缩头.将整个身体都贴附在地上.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引人注意.
李德海和云霖在殿里洗了很久.一盆盆清水进來.一盆盆黑水被送出寝宫.直到云霖的脸都洗得发红了.才把脸上的墨水和朱砂洗掉.即使是洗干净了.云霖却总觉得脸上有一股很浓的墨水味.
“走.朕要去万寿宫听听.她要怎么解释.”洗干净之后.云霖的气还沒消.带着李德海就往万寿宫而去.
一路上.不知道到为什么.云霖总感觉那些侍女太监都在偷偷看着自己.眼神非常奇怪.一路上云霖问了李德海好几次.是不是自己脸上的墨水还沒洗干净.但是李德海都回答说洗干净了.非常干净.和平时一样.但云霖总觉得那些人的眼神不对.
來到万寿宫的时候.他的女人几乎都聚集到了万寿宫.看他的眼神也是怪怪的.而温雅站在太后身后.却连正眼都沒有瞧云霖.
“皇上你怎么过來了.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太后担忧的看着云霖.让云霖心头一暖.果然还是自己的母后最好了.
“皇儿沒事了.让母后担忧了.”云霖恭敬道.
“怎么会是沒事了呢.你这孩子.就算怕母后担心.也不能瞒着母后.哀家已经交代太医院了.让他们全力治疗皇儿.一定会治好的.皇儿也别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太后的话.让云霖根本摸不着头脑.但是他却看出來了.太后眼中的神情竟然也和那些妃子看自己的眼神差不多.失望.同情.怜悯.诧异.云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
“皇儿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太后再三让云霖回去.云霖沒办法.狠狠瞪了温雅一眼.只好把这笔账先记上.回头再收拾她.
云霖刚回到乾清殿.一大帮御医就在那等着了.几乎每个人手上还端了个药碗.
“朕沒病.你们这是干什么.要咒朕死吗.”云霖真的怒了.感觉就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似的.
“皇上.太后特意嘱咐太医院.一定要让皇上服下这些药.否则就株了太医院太医九族.还请皇上怜悯我等.”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带头跪下.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好.好.朕喝.”云霖简直被气坏了.但是这件事是太后安排的.云霖就算不顾及太医院太医的九族.也不敢不将这些药全都喝了.
“滚.都给朕滚.”喝完药之后.云霖将所有的太医都赶走了.让李德海紧闭乾清殿的大门.
“出來.去给朕好好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着云霖的声音.一个全身裹在夜行衣里的暗卫凭空出现了.但是云霖的话说完了.那暗卫还是沒有动静.
“怎么.连你们也要造反了.”云霖顺手将手边的砚台砸到暗卫身上.宫里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居然连他训练的暗卫也都这样.
“启禀主子.属下想说的是.这件事情.属下知道得一清二楚.不需要去查.”那暗卫的声音并不像是之前那般恭敬.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郭槐.怎么是你这小子.”云霖的脸又黑了.
“皇上.臣非常庆幸昨天回到了皇上身边.这才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那名叫郭槐的暗卫笑嘻嘻的从地上站起.幸灾乐祸的走到云霖身边的台阶上坐下.
郭槐不是普通的暗卫.他自小与云霖一起长大.与云霖感情甚笃.也是云霖最信任的人.但是这郭槐也是一肚子坏水的人.见到皇上莫名其妙的被灌了那么多药.他反倒是幸灾乐祸的.
“皇上你知不知道您刚才喝的药.最主要的药材是什么.”郭槐贼笑着问道.
“是什么.”云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那可全是宝贝啊.像什么虎鞭.牛鞭.狗鞭.鹿鞭什么的.那可都是大补的东西.”郭槐一边数着.一边看着云霖的脸色越來越黑.在外跑了这么多年.一回來就能看到皇上这么吃瘪的样.这些年的怨气都好像沒有了.
“皇上.微臣真的不知道皇上您居然是得了这种病.早知道微臣就给皇上多带些补品回來了.真是可惜了.皇上年纪轻轻.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郭槐叹息着说道.
此时此刻.云霖怎么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恨不得狠狠教训郭槐一顿.正这样想着.云霖就感觉自己全身火热起來.急需要发泄.
“皇上.您慢点.微臣这就给您去找美人.你别急.”郭槐一回头就看到了云霖双眼通红的样子.就知道云霖刚刚喝的药见效了.皇上喝了那些药之后.肯定会变得狂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只可惜.他还是晚了.还沒走出门口.就被云霖一把拉住了衣领.直接扯了回來.不到一会儿.众人就听到了乾清殿里传來郭槐凄厉的惨叫声.一个个颤抖着.不敢靠近乾清殿.
“皇上.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呜呜.早知道.微臣就不回來了.”郭槐躺在地上抽搐着.不到片刻钟的功夫.他已经被云霖打得不成人样了.口齿不清的他只能呜呜哭诉着.
“说.到底是谁干的.”云霖微微有些喘气.将郭槐狠狠揍了一顿.他心里这才好过一些.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宠在心尖上的人.除了她.还有谁敢散播谣言.说皇上不行了.”郭槐痛哭着.他这坏习惯一定要好好改改才行了.老是这么得罪皇上.说不定哪天被皇上打死了都不知道.
“温雅.又是她.”云霖简直是火冒三丈.在他脸上画画的事还沒找她算账.沒想到她又给自己整出这么件事來.真是皮痒了.
“温姑娘从乾清殿出來的时候.太后问温姑娘怎么那么快就出來了.温姑娘当着众多妃嫔宫女的面.掩面哭泣.说皇上年纪轻轻.却有肾虚之症.将后宫所有人都吓到了.”郭槐被云霖一顿暴打.哪还敢再隐瞒些什么.把他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告诉了云霖.
“肾虚之症.哈哈.肾虚.”云霖气极而笑.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肾虚之症.温雅又怎么知道的.简直是一派胡言.
“皇上.您别生气.温姑娘也是担心皇上的身体.”郭槐连忙说道.但话中的幸灾乐祸的语气.云霖听得一清二楚.
“居然敢说朕有肾虚之症.朕就让她试试.朕到底是不是真的肾虚.”云霖狞笑着离开了乾清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