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采薇打了这十大板后,听南小脸已经气得发青了,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将外面的侍卫打个稀巴烂,再狠狠滴揍柳姨娘母女一顿。不过,钟离梓瑜拉着她的手,阻止听南意气用事。
钟离梓瑜脸色上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也看得出有些苍白。她不是不想救采薇,只是现在这样冲上去只会加重采薇的惩罚。今日是她思虑不周,太马虎了,明明知道柳姨娘母女没那么简单放过她,害得采薇受这皮肉之苦。,
柳思琴,钟离梓欣,你们两个给我记住,本来我对你们还没有赶尽杀绝之心,但以后,我定不会放过你们!钟离梓瑜的美眸中透过一股精光。
钟离梓瑜上前一步,“爹爹,既然这十大板已经打完,那女儿便带采薇回去**了。还请爹爹好好照顾姨娘,好顺顺利利地生下孩子。”钟离梓瑜故意加重“顺顺利利”,她怎么可能让她顺利呢?
“恩”钟离丞相摸了摸胡子,“既然十大板已经打完了,那便带采薇回去**吧。”
“是”钟离梓瑜随后冲着听南道“听南,还不去扶采薇,把她送到玉清小筑去”又故意加重“送”字。
听南听了马上冲了出去,见采薇已经被打的昏死过去。刚刚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身子还这么单薄,怎么经得起这十大板!听南扶起采薇,避开了她受伤的部位。
采薇被听南这么一扶也醒了过来,嘴角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没事的,听南,采薇还顶得住呢,小姐没事便好!”
听南见采薇这样说,强忍住眼泪,“采薇,我一定替你报仇!”然后便扶着采薇下去了。
钟离梓瑜看着被扶起来的听南,心中就像插了一把刀那样难受,但是她不会哭,更不会在这里哭。“爹爹,没什么事的话女儿也先走了,还请姨娘安心养胎!”
安心?从今以后我便让你永无宁日!
钟离梓瑜临走时,还听到钟离丞相嘱咐柳姨娘安心养胎之类的话,哼!真是讽刺!钟离丞相对自己好,只不过是因为内心的愧疚。不敢动自己,除了江家之外还要顾及云泽。若说真情的话,也许有那么一点,不过却少的可怜!
玉清小筑
采薇被听南扶进了自己的房间,因为臀部受了伤,所以只能趴在床上。锦儿,烟儿和如音也围在了采薇身边,看到采薇伤得这么严重,一个个哭的跟泪人似得。再听听南说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恨不得冲出去找柳姨娘拼命!
这时钟离梓瑜也走了进来,锦儿她们见钟离梓瑜来了,给她让开了地方。钟离梓瑜坐到采薇的床头边,摸着采薇的头道“采薇,今日委屈你了。”
采薇摇了摇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小姐,本是采薇不小心,差点连累小姐落个坑害庶母的罪名,都是奴婢不好。”
听南在一旁听的坐不住了,“你们两个都没错,今日定是那钟离梓欣伸出脚绊了采薇,不然,采薇一定不会跌倒的。采薇你等着,我一定会让钟离梓欣后悔的!”
“没错,采薇,我们也一定帮你报仇!”锦儿道。虽然她们只是没权没势的小丫头,但跟了她家小姐一段时间,自然也有了她家小姐的秉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钟离梓瑜见几个丫头感情这么好,在心疼采薇的同时也很欣慰,虽然有很多人巴不得她们好,但是和这群小丫头在一起如此有爱,外面的风雨算什么!
“好了,先把金疮药拿来,我给采薇上药。”钟离梓瑜心疼地道。
“小姐,这些小事您就别动手了。”采薇虚弱着道。
“是啊,小姐,我来就可以了。”如音手中拿着金疮药,想给采薇上药。
“不用了,我亲自来吧!”钟离梓瑜拿过如音手中的药,然后轻轻地先开了采薇的裤子,因为屋里面都是女子,她也无需顾忌些什么。
掀开了采薇的裤子之后,眼前便只有一片血肉模糊,看的钟离梓瑜心惊。眼泪不经意之间就掉了下来,她原本想忍住不哭的,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几个丫头也是第一次见钟离梓瑜落泪,不免心里更伤感。
“采薇,你忍着,一会就好了”然后钟离梓瑜便轻轻地往伤口上撒金疮药,可即使动作很轻,但当药洒在伤口上时,采薇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
“小姐,我没事,你继续撒吧!”
钟离梓瑜也知道,即便是疼这药也是得撒的,于是继续上药。
给采薇上完药之后,钟离梓瑜便让采薇睡下了,留烟儿在那照顾。然后回了寝室。
“听南,你去帮我把暗中藏着的那位请下来!”钟离梓瑜高贵冷淡的面容不起一丝波澜。
听南似乎有些惊讶,“瑜儿,你怎么知道有人藏着啊!”
钟离梓瑜笑了笑,“云泽不放心我的安全,自然会命人保护我。怎么听南,你也知道?”
“没,没。”听南支支吾吾地回答。
“是吗?”钟离梓瑜继续着脸上的笑容,不过怎么看那笑容都带着一股阴谋的意味。
“是啊,我怎么会知道外面有人呢!”听南一口咬定。
“哦!那为什么上次听南一下子就抓到了那个蒙面人呢?”
“那是因为,因为……”听南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凑巧,他虽然隐藏的功夫不错,但武功还是有些差的。这次来的也许是个超级高手也说不定,所以我才没发现!”
听南自以为为自己编了个好理由,可钟离梓瑜怎么会信呢,“听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哟!”
一旁的如音和锦儿听得都有些糊涂了,这小姐和听南再说什么啊,小姐是怀疑听南吗?
“哎呀,瑜儿!”听南有些气急败坏,“瑜儿,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钟离梓瑜摇摇头,“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我只是在想,你和云泽以前不认识吗?”
“天下第一公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听南找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说的是认识,是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