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并没有送钟离梓瑜回相府,而是将她带到了三王府。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嗯……见公子你如此俊俏,当然是吃干抹净啦在留你给本王暖床了!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云泽嘴角噙着坏笑,英眉高挑,眼睛中却带着如水的温柔,温情地望着钟离梓瑜。
“妖孽”本姑娘是不会因你的色相出卖自己的灵魂的!钟离梓瑜暗暗发誓。可是钟离梓瑜却不得不承认,云泽的这副模样,同样也让她感觉诱人的很。
“哈哈~我喜欢!”
云泽带钟离梓瑜进了三王府。钟离梓瑜第一次来云泽的府邸,她一身男装,走进这王府没什么奇怪的。若是她是女子打扮,进了这王府,用不了第二天,指不定又有什么奇葩的言论流传开来。今天她和云泽在大街上那么亲密,想必现在这件事已经传遍了紫云城了。
云泽的府邸很大,但钟离梓瑜没来的及细看便被云泽拽进了他的寝室里。
“你们先下去吧!”云泽对着门外守着的几个婢女道。他和瑜儿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才最好呢!
“是”
钟离梓瑜不在乎云泽做什么,反正他现在不敢对自己走出那一步,虽然嘴上滑的很,但事实上,他还是相当重视新婚之夜的。
“瑜儿,我好想你~”云泽抱紧了钟离梓瑜,让二人的身体完全贴合,不留一丝空隙。像是生怕钟离梓瑜不在她身边了似的。
“嗯……我也是。”贴这云泽的身子,云泽身上淡淡的玉兰花香进入钟离梓瑜的鼻息,让人感到安心。
云泽横抱起钟离梓瑜,直接将她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躺到床上,将二人的鞋子脱了,又把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瑜儿,我好累,想睡一会……你陪我好吗?”
钟离梓瑜细瞧了瞧云泽,见他眼睛有些发红,脸色也有些发白,钟离梓瑜便想到,云泽这几日没来看她,恐怕是忙的不成样子了,不然这脸色怎么会这么差。
“好,我陪你睡。”钟离梓瑜往云泽的怀里缩了缩,任由身边的人抱着。云泽未在多言,抱着钟离梓瑜,不一会便睡着了。
现在连中午都没到,钟离梓瑜安稳地睡了一晚上,怎么会睡着,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想,云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这么忙,还是他这几日生病了。打从她从离音那回来之后,她便感觉云泽隐瞒了她什么,或是说有些事没有和她说清楚便那么过去了。刺杀她的人,云泽不可能值到现在还一点线索都没有,那些刺客,云泽虽端了他们的老巢,但未查出幕后黑手,也不应该全部都杀了他们。还有如今,他看起来有是这么地虚弱劳累,到底云泽没告诉她什么!
“属下参见太子!”雾影依旧是一身黑色衣服,跪在离音面前。
“起吧!”离音回到浣月已有几日,他离开浣月近两个月,虽然朝中的奏折都是快马加鞭送到南曜的,但还是留下不少事物等他处理。
“太子,娘娘请您进宫一趟。”
“母妃?”离音平日里与他的母妃没有过多的联系,除了发生大事,否则她根本不会想见他。
“好,本宫去一趟。”
离音的母妃在宫中的位分是淑妃,仅次于当朝皇后娘娘,不过皇上对她的宠爱和在宫中的威信却明显高于正主儿,也就是说浣月的皇后不过是个摆设儿而已。淑妃对离音的要求极为苛刻,似乎在她眼中并无母子亲情可言,她们二人之间唯一有牵连的无非是割不断的血缘和背后的权利纠缠。
琼华殿
“儿臣参见母妃。”
淑妃娘娘静坐于大殿的主位上,年逾三十已久的她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十五六的少女,颜如朝华。不过眼眸中的深沉却替代的少女的清纯,柳叶般的细眉绽放着冷艳。她嘴角含笑,却笑得让人发冷。修长的身姿丰满窈窕,洁白的玉颈有人心魄。不必细看,便看得出她与离音眉目之间有八分想像,他俩站在一起,说是姐弟也是有人信的。
“音儿来啦!”淑妃说话的语气极为温婉,仿佛她是个贤妻良母一样。
“母妃找儿臣有何事!”离音并不想与故作慈母的淑妃绕圈子,他们母子互相了解,所以直奔主题便好!
“何事?你还敢问我何事?”淑妃柳眉高挑,星目中隐藏不住怒气,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我以为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成器!你看看这是什么。”
淑妃将桌案上的一本册子甩在地上,吓得旁边的婢女一哆嗦。
离音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册子上露出的几个字,神色没什么变化,似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母妃就是因为此事动怒?”离音不置可否。
淑妃啪地一声拍了一下桌子,“混账!你安排在南曜的奸细一夜之间被毁将近一半,朝堂之上几名大臣又联名反对你提出的主张,你府中的侍妾们昨夜全部被杀,那些侍妾都是大臣之女,不知激怒了多少权贵,你居然问我就是因为此事动怒?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仅仅是如此而已,我想做的已经做到就不怕付出点代价!母妃若是没有别的事,儿臣先退下了。”离音说完拱拱手,就要退下。
“放肆!”淑妃走到离音面前,“你想得到的只能是这天下,不只是浣月还有南曜,蓝雪。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做的,你就当真比不过他?”
“母妃若是没有别的事,儿臣退下了。”离音不想和淑妃废话,从小到大,他们母子之间除了争权夺利便没有别的话题。
“站住!”淑妃美艳绝伦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狠戾,“你若是再纠缠于儿女私情,便别怪母妃心狠手辣。”云泽和离音当时同时求云皇赐婚,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天下皆知,淑妃怎么会不知此事?
“母妃尽管动手,只是比心狠,那女子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母妃吃了亏,不要怪儿子没提醒你!况且,您永远不会有动她的机会!”离音盯着淑妃的眼睛,十分肯定地道。
“母妃若是执意伤她,也休怪儿子无情!还请母妃早早休息,儿臣告退!”
离音说完话甩了甩衣袖毫无顾虑地离开了,剩下淑妃一人站在这奢华的殿宇之内,美眸中充斥着讶异,这么多年来,离音从未这样和她讲过话,即使她逼他做最不情愿之事时也未如此。离音将话说的不留一丝余地,即便是她,也不敢轻易对钟离梓瑜动手。她的儿子,她最了解,若她真的对钟离梓瑜下了手,那离音对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呵呵~倒是有趣么。”淑妃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笑中掺杂的却是浓浓的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