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之所以这样,都是钟离梓瑜害得。他害完宇文家的妹妹不够,还敢来害我!”江钦陵再傻也明白过来钟离梓瑜不过是耍他,害得他冻成这样。因着江远之只有江钦陵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很是疼爱,再加上二夫人对他百依百顺,他平日里更是骄纵地很。俗话说,慈母多败儿,从江钦陵身上便很明显地体现出这一点。
他现在也不顾自己身体多么难受,只想赶快把这件事告诉他娘,教训教训这个丫头!
“钟离梓瑜?”二夫人毕竟是出自宇文家,虽然是个庶女,但这些年来她在江府,宇文家也没有忘了她,虽说有几分也是为了利用她和江家亲近吧。钟离梓瑜害宇文幽嫁给大皇子那个窝囊废,宇文家上上下下已对她是恨是入骨。
“她勾引我,还把我推入水池子里,然后就溜之大吉了!娘,您可不能放过她!”江钦陵说的跟真的一样,再加上二夫人本就不喜欢钟离梓瑜,竟然信以为真。她也不想想,她儿子身上哪有值得人勾引的地方!
“真是胆大妄为!真以为有老夫人护着她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了!”不过二夫人很快想到,云泽曾在皇上面前求娶钟离梓瑜的事情。
“钦陵,钟离梓瑜好像勾搭上了三皇子,这事就有些不太好办了。”
江钦陵本以为说动了他娘,却不想现在居然打起了退堂鼓,“哎哟,好难受啊,娘,我好难受啊。那钟离梓瑜虽有三王爷护着,但娘您可是江府的二夫人,又有宇文家帮您,钟离梓瑜是宇文家共同的敌人,您对付她,宇文家不会不帮您的啊!您还怕什么?”
“哎呦,我好难受啊!”
“好好好,娘答应你,给她个教训!”二夫人经不住鼓动,再加上心疼儿子,她本身又没什么头脑,这么多年在江家之所以能稳保正室的位置,无非是母凭子贵生了个儿子,还有宇文家的支持。而且二夫人之道钟离梓瑜是个有几分聪明的小丫头,想教训教训她还是容易的!
晚上,钟离梓瑜和江钦雪一起陪江老夫人说话,老夫人年纪大了,有时候隔一两个时辰便要吃点东西,钟离梓瑜便去厨房做了些云片糕,她的手艺是和母亲,外祖母一脉相承的,而外祖母年纪大了,想必很久未亲手做过了,这云片糕香甜不腻人,又软和,适合外祖母这样的老年人吃。
钟离梓瑜端上云片糕,一股清甜的香味便萦绕于房间里,江老夫人伺候多年的李嬷嬷感叹道,“好多年都未闻到这云片糕的香味了,表小姐做的这云片糕色香都与老夫人做的别无二致啊!”
江钦雪小时候尝过老夫人做的云片糕,不过如今已有十多年未入过口了。“果然很像小时候的味道!祖母真偏心,这么好的手艺偏偏只遗传给了二姑姑,然后又只遗传给了瑜儿!”
老夫人听得是喜笑颜开的,“你这丫头啊,就你最会挑!”
钟离梓瑜将云片糕放到老夫人跟前,“祖母,您快尝尝吧!看看瑜儿做的味道怎么样?”
李嬷嬷撕下几片云片糕,江老夫人将其放入口中,果然香甜爽口,入口即化,与自己当年做的不可谓不说是一模一样,只是味道却稍有一点点细微的不同,这细微的不同不像是做法上的问题,倒像是食材的问题。
钟离梓瑜看着老夫人脸上的表情变化,先是享受,然后却略有些疑问。钟离梓瑜心里有些慌,难不成自己和之前钟离梓瑜做的不太一样,哥哥未能尝出来,却被深谙云片糕做法的外祖母给尝了出来?
“外祖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钟离梓瑜试探着问。
江钦雪和李嬷嬷也看出来了老夫人表情中的迟疑,江老夫人闻言笑了笑,“没有什么不对的,你这丫头,做的很好。”钟离梓瑜听了安了心,虽然不能凭借云片糕味道的细微不同怀疑她不是钟离梓瑜,但现在的她与原来的钟离梓瑜变化太大,江老夫人又是个仔细周全的人,钟离梓瑜多少有些怕她心中起疑。不过起疑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没人能找出证据来!
“可能是……”江老夫人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晕眩,“是……食材”刚刚说完话,忽然眼前一黑,向后倒了过去。离着江老夫人最近的江钦雪,扶住了她。“祖母,你怎么了,祖母?”
钟离梓瑜也吓坏了,一下子楞在了那里。李嬷嬷心急地冲了过去,“老夫人,老夫人你怎么样,老夫人?”
钟离梓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云片糕,心中便有了计较,刚刚她做云片糕时,让小丫头找江米粉的时候,那个小丫头迟疑了一下,找了一袋没用过的江米粉,刚刚老夫人虽然说得声音很小,但她敢肯定她听到了“食材”两个字,难不成,问题出在了那!而且,这事事冲着她来的!
“快来人,去找府医!再去宫里请御医!老夫人晕倒了!”思虑之余,钟离梓瑜跑向门外,因着屋子里只有她们四人,她只好去找外面的小丫头去叫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老夫人没事,否则她即使能证明自己是被冤枉,也多少要背负害死外祖母的污名。况且,她不希望老夫人有事!
张府医从江钦陵那回来之后,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过转念一想,二夫人也没少为难过府里的人,和她们计较也没什么意思。刚要入睡,便听人来传老夫人晕倒了,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赶到了老夫人那。府医赶到之后,大老爷,二老爷连着大夫人二夫人总之除了江钦陵所有人都到了老夫人的屋子。
张府医赶紧为老夫人把脉,随之脸色一紧,拿出布包里的银针,插入老夫人的手指上,拔出来之后,发现银针的顶部以经微微变黑,他又把了把脉,随即从药箱里拿出一颗药丸来,吩咐小丫头拿一碗水,送药服下。做完这一切,张府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大人,老夫人她现在怎样?为什么会忽然晕倒。”江恺之一向敬重这府医的医术,况且同朝共事过,有同僚之宜,所以一向称他为张大人。方才江恺之见他神色凝重,未敢开口打扰他诊断,值到见他脸色稍稍放松了些,才敢发问。
“国公大人,依老夫所见,老夫人她是中了毒,这毒虽然不算太厉害,但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所以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损害身体。不过国公大人和江大人放心,老夫人现在已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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