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晴好.出清无比.月光清丽.伴随着几行人的浅伴出行.并不算是特别热闹.八个人所抬的轿子里.竟是空空荡荡.沒有一人.
“为何......”
“嘘.”摄政王顿时让王瑾闭嘴.
“给你看出戏.”摄政王戴着面具.让人看不到这男人的脸色.可是摄政王现在浑身的气势却是非常凌冽.虽然他现在是轻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瑾却感觉他是薄怒的.
三个时辰前.就在王瑾正准备着嫁人的行装时候.摄政王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直接点了王瑾的穴位.然后抱走.至于轿子里会什么沒有人还能够走得了这么久.王瑾也是非常诧异.
“你让我坐了三个时辰.不吃不喝.竟然就是为了看戏.”
摄政王笑了笑.王瑾能够听得出來.这个时候.摄政王的笑却是落到了实处.“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忘了点你穴道的事.”
呵呵.这也能够忘记.这个男人是真的当她会自己破开穴道了吗.她又沒有武功.
别搞笑了.
似乎是看到王瑾眼睛中的较真神色.所以也就是笑了笑.什么也沒说.直接把王瑾抱起.便掩耳不及盗铃之势.飞檐走壁.空中的寒风刺骨.吹在脸上简直如同刀割.再加上摄政王的速度又非常快.王瑾开始的时候是完全睁不开眼睛的.可是这个时候.摄政王竟然发现了她的冷.直接脱下他的狐裘大衣.把王瑾包裹得严严实实.
被包裹得严实的王瑾.顿时怔然.但是她并沒有说什么.也沒有去看摄政王的脸.毕竟在面具之上.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够猜测他的表情罢了.
但是她并沒有感激这个男人.一点也沒有.
“到了.”摄政王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响起.王瑾便睁开眼睛.从狐裘中露出一角.顺着摄政王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她的轿子.
这轿子四面数颗夜明珠在黑夜下闪烁.以及包裹着金箔.在周围人举起的明灭青盏中.闪烁着摇晃的灯晦.在阒无一人的街道上.看似非常正常.其实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空轿子罢了.
曾几何时.自己也幻想过.殷渲能够亲自下这聘礼.十里红妆为她一人.可惜.这个世上.最残忍的就是时过境迁.
然而在这个时候.无数的黑影竟然腾空而起.就在王瑾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气压顿时变得阴森森的.不知道哪里飘过來的血腥味足以让人呼吸凝滞.怎么会.这是什么.王瑾看到数十个黑影不知道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就往轿子上包裹住层层叠叠的网状绳索.王瑾试着推断了下.如果她当时在里面的话.她必然是不可能出得來的.
“那是谁.”
王瑾轻声问着.然而她身后的人还是跟往常差不多.根本就不回答她的话.直接让她闭嘴.似乎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沒有说话的资格.王瑾在心里狠狠的唾弃了这个男人.看在如今她在他的怀里.并且还是这么高的处境中.就暂且不说出來好了.
可是.王瑾也从來沒有想到.竟然是南王朝的太子.弘斌.
他來劫她的轿子干什么.难道想杀她.不会吧.他们之间无怨无仇的.
就在王瑾异想天开的时候.这个南王朝的太子开口说话了.“王瑾.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你要是还识趣.就乖乖的束手就擒.这样.本宫还能够放你一条生路.”
那意思就是说.并不是來杀她的.但是她的存在还是能够威胁到某个人.所以南王朝的太子才会來劫轿.
“要是我不说话会怎样.”王瑾问着身后的人.身后的摄政王终于第一次正面回答了王瑾的问題.他耸耸肩.“我怎么会知道.”
这个臭男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在下聘当日就要娶她过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带走.虽然王瑾不知道为什么沒有人发现这件事.但并不代表王瑾是个傻子.这行为极其怪异.这摄政王肯定是深思熟虑谋划许久之后才做的这件事.所以.摄政王不可能不会知道.他说的这句话.也多半只是废话.
索性.王瑾也懒得从摄政王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了.
南王朝太子弘斌问了这么久.这轿子里竟然都沒有人的声音.他必然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但是警戒心也是很高.所以.他又问了遍.“只要王瑾你愿意和平解决此事.本宫绝不为难你.”
可是里面依旧沒有任何人回答.
弘斌终于觉得有些不正常了.几乎是立刻.让人把缠绕在轿子上的绳索弄走.并让人上前查探.轿子里究竟有沒有人.然而.就当炮灰上前去触碰轿子的门槛的时候.里面突然射出几针银针.这银针刺到离它最近的几个人身上.这几个人的皮肤顿时黑黝起來.并且隐隐发着青色.
“不好.有诈.”
几乎是南王朝太子的声音刚落下.摄政王便放下王瑾.自己一人高高跃起.飞到弘斌面前.“这个时候.你才发现有诈.皇侄.你是不是发现的太晚了.”沒有疑问.就是陈述.就好像弘斌的发觉晚.是必然的般.
弘斌猛退三步.他惊讶的看着摄政王.“你...你不是应该......”
“让本王想想.本王这个好皇侄会说的是什么.哦.对了.本王不是应该在承华宫好好招待那些來自五湖四海.朝中上下的贵臣使节吗.也对.本王也的确是要在这个地方等着本王未过门的妻子.表现出本王对这个女人的关心.才会有表面追随.实则欲除掉本王为后快的叛逆.提供机会啊.”
“你.......你就是个魔鬼.王瑾跟着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弘斌的这句话.似乎触怒了摄政王.他的气息陡然一凝.周围的冷风似乎都凝聚起來.对这个还在挣扎的男人.慢慢施压.虽然看起來.太子也确实是示弱的那方.
“看來.你似乎是很关心本王的女人啊.你应该知道.对本王不忠的人.会有什么下场.所以.你是在把她逼上绝路吗.”
不是的.不是......然而弘斌却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來.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來你也不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只不过因为她的皮囊.或者脑子.能够给你带來什么有趣的计划而已.可惜.她一直对你有所防备.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是什么都沒有为你做呢.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放手的是吗.”
弘斌很想说不是.可是他张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來.也不像是中了什么穴道.因为根本就沒有东西碰过自己.可是至于为什么说不出话來.弘斌却是十分诧异的.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然而摄政王现在只是笑.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笑声中.是高深莫测的.混账.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他到底要策划什么.为什么在上次狩猎大宴上.他就看不懂这个男人了呢.不是已经说的好好的.皇叔只会忠实于他.要一直帮他拿到这个皇位的吗.这个皇叔.怎么越來越行事诡异起來了.
“不说话.不说话.是不是代表默认了.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该到哪里.去哪里吧.”
当摄政王说出这话的时候.弘斌突然发现自己能够说出话來了.却是气的不能自己.“皇叔.我就问你一件事.狩猎大会.你是不是在谋害我.”
呵呵.过了这么久.别人怎麽对你.竟然还在犹豫人家是不是这样对你.这样的南王朝太子.过的还是真够模糊的啊.怪不得在自己的手中输的这样惨.输了.还在为他数钱.
摄政王不回答.所以弘斌当作他是在默认了.
所以他愤怒.恼恨.他恨这个男人在给了他希望的时候.狠狠的把他退下悬崖.在一面给了他承诺的同时.却策划着怎么杀了他.还嫌他不够惨是吗.从上次狩猎回來.他连见父皇一次都困难.更别说他的母后.日日独守闺房.这是原來从來就沒有出现过的情况.
更何况.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沒有父皇的宠爱.后妃根本不可能存活.沒有父皇的宠爱.他将來也不可能坐上天子之位.
这已经是间接的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如果你连这点屈辱都不能够忍受的话.那么你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摄政王转过身子.他已经沒有跟这个幼稚的人继续说话的想法.他未过门的妻子.还在风口中等他呢.虽然有狐裘大衣.但是王瑾是沒有武功的.还不能够用自己的内力舒缓自己浑身的经脉.所以.她会感觉到冷.
不过.他身后的这个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本王会如实的禀告给皇上.你的行为.应该由圣上定夺.”
随即.他一跃而起.
别以为他不知道.不远处还有着不输于他势力范围的人马.在监视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