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嚣张王爷恶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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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云歌率先打破了沉默.

若雪扭掉了铜锁打开匣子.取出一团早已变黑的棉絮.那棉絮落地便化成了灰.然后又小心翼翼取出十來个拳头大小的、通体乌黑的圆球.一股硝磺味直刺鼻孔.

若雪瞟了南宫彻一眼.见他脸色严肃.才松了一口气.又悄悄瞟了朱青翊一眼.见朱青翊原本懒散的姿态消失不见.而云歌秀眉紧蹙.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手.

她轻手轻脚把那十來个圆球稳稳放在地上.然后又掏出一个油布包.那块油布已经破破烂烂.迎风一抖碎成片片.露出里面包着的金简..完全用金丝和金箔串成的书册.

云歌额上冒汗.怎么跟空间里的黄金页有异曲同工之妙.难道是空间的原主人留下來的.

正胡思乱想.若雪已经飞快撕下一副裙子把那金简包好.上前几步塞到南宫彻怀里.“这个是惹祸的根苗.你是惹祸的祖宗.你们俩个正般配.”别人都沒有看到金简上刻的到底是什么字.

不过.云歌已经猜到.那十來个黑球似乎是火药.那么金简上记录的一定是火药的配方了.这东西的确不能外泄.否则.祸患无穷.不由得向南宫彻投去担心的一瞥.

南宫彻正好也向她看來.咧嘴一笑:“放心.我不去找别人麻烦.别人已经念‘阿弥陀佛’了.谁还敢來惹我.”

他越这么说.云歌反而越担心.本來南宫宇便欲置他于死地.如今更多了一条理由.她不由自主看向朱青翊.自己都已经猜到了.以朱青翊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不透.“朱公子.你怎么看.”

朱青翊作势捋了捋胡须.“山人自有妙计.”

云歌眼睛一亮.忙追问:“还请公子明示.”

朱青翊点了点头:“附耳过來.”

南宫彻却把云歌一拉.转头似笑非笑看着朱青翊:“猪公子.这里沒有外人.有什么高见.但说无妨.”

云歌也觉得不妥.她既然不准备接受南宫彻的情意便应该和别的人同样保持一定距离.虽然朱青翊自己潇洒不拘.可是落在旁人眼中又有不同.所以保持了沉默.

朱青翊笑了笑.神色自若.沒有半点尴尬:“好.我本來觉着法不传六耳.但既然各位认为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么我便说了.”虽说如此.但还是伸手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道:祸水东引.引蛇出洞.

南宫彻脸上便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话好说.事难办.我也想到这个法子.只是无法计划周详.最关键的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些扶桑岛人到底是谁的爪牙.”

朱青翊闲闲一笑:“当世枭雄也无非这几人.”他放下自一出现便不曾离手的酒坛.伸出左手.五指箕张.右手慢慢按下左手拇指.“北戎拓跋氏之天下如今完全落入太后许氏和枭武大将军章之奇手中.章之奇勇武善战.有勇有谋.算其中之一;东齐海军居四国第一.民风剽悍.几乎人人皆可为战.镇国王姜嗣更是胸有大志.不出数年必会取其兄之位而代之.到时.只怕风云为之变幻;西晋老皇虽然已经年迈.可是诸位皇子都十分优秀.尤其以九皇子为最.据闻.他八岁便可沙盘练兵.十岁便可与朝中百战将军一决高下.十二岁从军从小兵做起.十五岁以军功累至大将军.如今已经二十岁.其眼光和野心都非一般人可比.”他每说一个人便按下一根手指.

可能有些口渴.朱青翊提起酒坛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微微摇头:“除此之外.扶桑岛的幕府大将军原田吉二也可算一个.扶桑岛在东海之上.岛并不甚大.每年地动、火山、海啸频发.岛民苦不堪言.数百年來一直想要开拓疆域.摆脱困境.因此几乎每隔十年便会派一批人潜入大陆.使一些鬼蜮伎俩.

北戎许太后和章之奇是总角之交.自幼青梅竹马.只是后來形势所迫有情人分离.许氏本來便是个不简单的女人.有头脑又有手腕.北戎先帝昌平帝在位之时便多有干政.昌平帝万年甚至已经总揽朝政.昌平帝驾崩之后.更是与章之奇联手把朝野经营得铁桶一般.她并非目光短浅之人.早已暗中叫人开了海禁.与扶桑岛人多有接触.如今又发动了与南明的战事.说她是这些扶桑岛人的幕后之人也无不可.

东齐更是与扶桑岛交战最多的一国.其国土有三分之二临海.可说与扶桑岛是死敌.但.正因如此.才更了解扶桑岛.收买岛民为己所用更不足为奇.更何况镇国王姜嗣长久以來便不满足于偏居一隅.须知.临海虽然海产丰富.可是海啸一來.大部分国土亦有可能成为泽国.

西晋的九皇子三年前曾经失踪过.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回來之时.身边却有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温柔恭顺多情妩媚四国罕有.据悉.那便是扶桑岛的女子.扶桑岛男子多猥琐.女子多娇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而这两名女子所受的教养也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有的.极可能出身扶桑岛大富大贵之家.如此说來.九皇子与扶桑岛有勾连便不是罕事.

最后再补充一个人.便是南明的北辰王、三皇子殿下南宫宇.”朱青翊讥嘲的笑了一下.“南王殿下.请恕草民直言.您这位三哥虽然野心勃勃.可是这里.”他伸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却不够用.过分膨胀的野心使他无事不敢为.何况.”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火药球.“此物威力甚巨.若能拥有.这片大陆至少有一半已经收入囊中.他又怎能不动心.

财帛动人心.权势亦然.这样巨大的利益吸引着.这些人怎能不蠢蠢而动.”

南宫彻和云歌对视一眼.都知道.朱青翊这一番分析极有道理.

“所以.”朱青翊又喝了几口酒.继续说道.“我的意思便是.兵分五路.”

南宫彻接口道:“叫人打造五口一模一样的匣子.分别送到这五人手中.幕后指使不用我们去找.便会自动现身.”

朱青翊点头:“正是如此.不过.也不必真的打造这么多匣子.世上之事以讹传讹的多了去了.否则又怎会有‘三人成虎’的典故.便是沒有的事.只要因势利导也会成为事实.”

南宫彻叹服.频频点头.站起來向着朱青翊一揖:“南宫彻受教了.”

朱青翊也一改之前的不拘.站起身來还礼:“南王客气了.”有歉意地冲云歌一笑.“其实朱某本來便要托庇于南王.只恨沒有晋身之梯.所以才借助了云小姐的力量.”

云歌讶然.随即醒悟.有谁愿意心甘情愿给一个女子做幕僚.2295

南宫彻却极为不悦.站直了身子.冷声道:“这么说你根本便不是真心要帮助丑丫头了.”

朱青翊摇头.坦诚地道:“这倒不是.在下准备辅助云小姐三年.也给南王一个审核的时期.若是难忘觉得在下堪用.在下再为南王效力不迟.何况举世似云小姐这样的女子并不多见.在下并不以辅助云小姐为耻.”言辞比先前谦和了不少.

南宫彻容色稍霁.“这还差不多.”

朱青翊便请南宫彻坐下.想要商议一下具体做法.

云歌站了起來:“我出去安排一下别的事.”

南宫彻忙道:“我沒有背着你的话.”

云歌淡淡一笑:“这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我不想知道.方才听了那么多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我既然要收服八义村总得给他们安排好一切吧.”

南宫彻想了想.这才松口:“好吧.我迟一些再去找你.”

云歌不知可否.掀帘子出了帐篷.

朱青翊便从怀中取出一幅舆图.摊开在桌子上.与南宫彻侃侃而谈.

云歌出了帐篷.见日已西斜.忽然生出世事无常的感慨.

前世她未嫁之前全神贯注做父母的乖女儿.出嫁之后一门心思做袁家的好媳妇.重生之后则殚精竭虑想着怎么报仇.竟从未有过自私一点的想法.想想自己的小日子该怎么过.

前世.父母、婆婆、袁士昭、一双儿女便是她生活的全部.如今除了报仇.她还剩了什么.

从心底里.她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只知道报仇的怨妇.她相信父母在天之灵有知也不希望她变成那样的人.

可是除了报仇.除了重新振兴秦家.她还能做些什么.

“小姐.”九连环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边.轻声道.“那边來了个人.说是您的故人.有事求见.您看.见是不见.”

云歌脑子里乱烘烘的.來不及细想.随口问道:“在哪里.”

九连环便将她带到了营地边缘.

果然有个年约三十看起來老实巴交的妇人在垂首等待.她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裙子有点短露出一双鞋帮和鞋底严重磨损的绣鞋.

“你找我.”云歌看到她便想到自己当年为儿子挑选的乳母.那个妇人也是这般的朴素憨厚.

妇人神色有些畏缩.憨憨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云歌更生好感.

那妇人这才想起來要行礼.忙扎手扎脚给云歌行了一个福礼.悄声道:“有人叫我來给小姐传一句话.”

“哦.”云歌微一扬眉.“谁.什么话.”

妇人面露为难之色.云歌便冲着九连环一摆手.九连环更加为难.但想到附近应该还有暗卫.便往后退了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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