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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燃^文^书库][].[774][buy].[] 冯天成惊喜交加 忍不住颤着嗓子问:“秦小姐的意思是……是我暂时不用死了 秦韵微微冷笑:“也未尽然 我给你吃一粒毒药 你算着日子 若是一个月内能够赶到京城与孙氏见面 嗯 孙氏自然有法子替你解毒 若是不能 你便会落个刘蕊一般的死法 ”
冯天成的喜色退去 换了满脸的纸色 声音越发抖了:“这……这……从锦城到京城也有千里之遥 我……我……”他身无分文 料定秦韵也不会慈悲到会给他钱给他车马的程度 他眼泪不受控制流了出來 “小姐还是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
秦韵悠悠地笑:“我想必然有人会助你一助的 你只管去好了 嗯 还有 当年参与谋害我们一家以及秦李二族的人 你叫孙氏一一通知了 叫他们做好准备 我不日便会找他们一一清算 嗯 你和刘蕊便是榜样 ”
冯天成忽然想起一事 扯着嗓子叫道:“秦小姐 你可别冤枉了我 刘蕊恨我 临死满嘴胡言 其实……其实小人根本就沒有亵渎你的尸首……”为了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他指天誓地 “小人若敢说谎 甘受天打雷劈 ”
秦韵淡淡一笑:“我知道 你当年若真的做了那样的事 你以为你还会好端端跪在这里 ”
冯天成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秦韵便示意碧玉过去给他吃药
碧玉手里托着一只白瓷瓶 颇有些惴惴不安 这药的功效她也知道一二 着实令人胆战心惊
冯天成知道躲不过这一劫 把心一横眼一闭 张开了嘴 任由碧玉把那瓶药倒进了嘴里
碧玉手一抖 那空瓶便落入了冯天成怀里
冯天成条件反射伸手一接 却沒料到瓶子滑不留手 悦耳的碎裂声中 跌了个粉碎
秦韵轻轻一叹 缓缓摇头:“可惜啊可惜 我本來给你留了一线生机 这解药被你亲手毁了 ”
冯天成愕然抬头 却见秦韵微带惋惜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瓷片上 立刻福至心灵的想到 自己方才所吃毒药的解药便是这瓷瓶 当下不管不顾捧起碎瓷片便往嘴里塞 那些尖锐的碎瓷很快便把他的口腔刺得鲜血淋漓 他却不顾一切直着脖子硬往下咽
秦韵站起來 缓缓踱到他身前 冷然道:“当年你们联手相逼 可曾想过要给我 要给我满门 要给我父族、母族一线生机 ”
冯天成从这轻轻浅浅的话语中听出了无限的杀机无限的怨愤 惊怖之下暂停了吞咽
“所以 ”秦韵一拂袖 “所谓的解药 不过是我随口一说罢了 ”
冯天成欲哭无泪 只是这么一句玩笑话 自己的嘴和嗓子就都毁了
可是看着秦韵俏生生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他却不敢生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稍有差池毁的便不止是嘴和嗓子了
疾风踢了他一脚:“你以为自己的时间还很多 还不快滚 ”
冯天成一时之间说不了话 只得比比划划示意 秦韵还沒有把信给他
疾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信封 往他怀里一掷:“滚吧 ”
冯天成如蒙大赦 跌跌撞撞跑出了别院
南宫彻跟着秦韵进了后花园 秦韵遥望着望晴轩 轻轻地道:“也该放他们走了 ”
南宫彻答非所问:“我认为 你做的那个假刘蕊足以乱真 啧啧啧 竟连她的丈夫都沒能认出來 ”
秦韵淡淡一笑:“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我以为 刘蕊竟能从你我手中逃脱 可以算得我们的奇耻大辱 ”
南宫彻频频点头 却道:“奇耻大辱么 倒也未必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老虎有个打盹的时候也并不出奇 我只觉得你这‘我们’二字用得极妙 甚得我心 甚得我心啊 ”
秦韵轻轻咳了一声 对某人的厚脸皮着实无语 又说了一遍:“这姐弟二人也在这里白白住了好长一段时日 柴米油盐这样用下去 我都有些心痛了 不如放他们走吧 ”
南宫彻仍旧答非所问:“你的意思是 刘蕊的下落还要着落在东方湄身上 ”
秦韵微微点头:“刘蕊我是非杀不可的 东方湄不足虑 可是东方浚……”她转头问蹲在南宫彻肩头的阿硕 “你这段时日守在这里可有什么发现 ”
“吱吱吱 ”阿硕精神大振 “沒有 ”
灵猿鄙视的瞪了它一眼:“主人 阿硕越來越沒用了 若是我 一定早早就探听出來了 ”
阿硕不服气的反驳:“吱吱吱 你 你不是还沒靠近就被人家发现了吗 连靠近都不能 说什么都是白扯 ”
正因为灵猿接近不了东方浚 秦韵越发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
南宫彻摸了摸下巴:“我觉得吧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葱姜蒜 下到油锅里一炸 万事皆休 ”
秦韵摇头:“何必这般违心 我就不信 你不想放长线钓大鱼 ”
南宫彻眉眼花花 窜过來搂着秦韵的肩膀道:“我就说嘛 咱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心思瞒不过你 你的心事也只有我能了解 哈哈哈 ”
秦韵一抖肩 把他的手甩下去 蹙额道:“你正经一点 ”
南宫彻忙站直了身子 绷起了脸:“是 ”
秦韵反而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
南宫彻挤眉弄眼:“长大的标准可不是言行举止 而是……嘿嘿……你想不想看看 看过之后便该知道 爷是难得一见的伟男子 ”
秦韵脸色通红 柳眉倒竖 喝道:“南宫 ”
南宫彻忙举手求饶:“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
秦韵眼眶一红:“我才办完父母的丧事……你便不能多尊重我一些 ”
南宫彻眼神微微一黯 他也知道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可是见秦韵每日情绪低落 便忍不住要逗她开颜
秦韵话说出口也觉得重了些 当世之中 肯欣赏女子特立独行的 尤其是像自己这样不但抛头露面做生意 与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触 而且还心狠手辣的女子 其实是很难得到男子青睐的 可南宫彻非但对自己一往情深 而且始终追随在侧 不对自己的决定和行为横加干涉 这还不是尊重 那什么才算尊重
细想起來 南宫彻的所作所为 哪一件不是为了自己好 虽然有时他爱口花花占些口头便宜 却实在沒有做出过真正逾矩的行为……
“南宫 我……”她略带歉意的开口
南宫彻却摆了摆手:“我知道了 嗯 下不为例 ”
秦韵越发觉得心中不安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彻打断了她:“咱们不说这个 既然你说要放了他们 那便放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而且我有那个自信 在我面前 是龙得盘着;是虎 得给我卧着 ”这番话说的凛然生威 秦韵觉得他神色间的睥睨之态越发令人不敢直视了
于是乎 一刻钟之后 东方湄姐弟便收到了逐客令
东方湄当时便掀了桌子 要去找秦韵理论
东方浚颇感头痛 但还是及时拉住了她 低声道:“姐姐 你不知道你一心维护的刘嫂落了个什么下场 ”
东方湄诧然道:“至多不过碎尸万段罢了 ”
“碎尸万段 ”东方浚冷笑 转头叫彩雀 “你來告诉姐姐 ”
彩雀容颜憔悴 脸色蜡黄 整个人瘦的当得起“弱不胜衣”四个字
东方湄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彩雀 你是彩雀 你几时变成了这般模样 ”
彩雀苦笑 心中一片冰凉 自己一直近身服侍郡主 郡主竟不知自己早已变成这般模样 口中却道:“郡主 刘嫂……”她将自己所知道的刘蕊遭受的刑罚以及最后的死法说了一遍
东方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手脚冰凉 讷讷的道:“这么说 秦韵对我还算是客气的 ”云歌正式更名为“秦韵”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彩雀不敢说话 只低着头
东方浚点头:“这是自然 反正你已经知道和南宫彻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再留下去也沒有任何意义 还不如走呢 而且我们还可以把何南宫彻闹翻的事情宣扬出去 这样一來 南宫宇便不会对我们追杀到底 ”
东方湄两眼失神:“我……我等了他这么多年 实在是……实在是不甘心 ”
“不甘心又能如何 ”东方浚怒其不争 却发作不得 只得耐着性子道 “男女之事讲究你情我愿 你花了这么多年都不能让南宫彻的心在你身上 如今还有什么法子可想 更何况 你的手段不及那秦韵万分之一 又怎争得过她 再留下去 也不过白白自取其辱罢了 ”
东方湄把自己关在房中三日 第四日终于开门 满脸憔悴地道:“浚儿 姐姐听你的 我们 走 ”
东方浚眼底划过一丝阴沉 南宫彻、秦韵 今日便是打开金锁走蛟龙 异日 你们必会为曾经禁锢我付出惨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