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立马点点头,“是青楼啊?怎么了?”
“你应该说这个地方女孩子不能进去,然后便拉着我走的。”
听了微小果的话,葛青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挽住微小果的手臂说道:“小果,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洪荒大陆的人?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又不是只有男人可以进去,女人照样是可以的。”
听了葛青的话,微小果垂着脑袋,一脸无语的说道:“我哪里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变态。”
于是便扯着葛青进了女人坊,而里面的场景和微小果在电视上的看的差不多,只不过比较清雅,也没有那么多那种、、、
等到他们坐在包厢的时候,微小果淡淡的看着台下跳舞的女子,脸上带着一丝的无趣,她只是想说这个古代的女子跳舞其实,真没什么看头,摆来摆去就是那几招,要是让现代的舞者来这里,估计整个大陆都要疯狂了。
“嗯,爷,不要了......”
微小果不淡定了,于是乘着葛青看的正式入迷的时候,悄悄的走到一旁的包厢,撕开一个小缝,里面的场景立马让微小果不淡定了,尼玛,这个世界还有搞基的吗?
只见躺在那里的男子一脸的媚态,身上的衣服几乎看不到,而在他上面的这个男子背对着微小果,衣裳完好,可是看着两个男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而那个男子还不断的呻吟着,微小果觉得她的鼻血要流出来了。
“是谁?”
一阵冰冷的嗓音在微小果的耳边响起,微小果看着如同鬼魅一般的男子,明明刚才还在里面的,什么时候竟然就已经在自己的身后,而且那个小受男子也已经传好了衣服,男子冷着脸吧微小果推进了包厢。
微小果这才发现眼前的男子长得也是很好看呢。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一身浅色衣袍,清冷而高贵,除了脸色有些病态的白,这个世界上她看过的男子中,龙阎,凰芷冰瑾,还有眼前的男子,都是一等一的大美男啊。
男子扬眉,清雅的身姿惹人遐想,可是却是冰冷无比,他的手指轻轻的揪住微小果的脖子,唇瓣带着一丝的冰冷的看着微小果。“你是想要左眼还是右眼?嗯?”
如此血腥的话从一个这么美的男子口中吐出来,微小果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动着。不就是看了他的样貌吗?至于这么血腥的对着自己吗?微小果有些委屈的想到。
“白柳,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清冷的嗓音不带着一丝的感情,而这个男子叫的那个白柳便是微小果看到的那个在男子身下的那个小受,只见那个小受身材比较的纤细,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恶毒,微小果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要掉落一地了。
那个白柳低沉而阴狠的嗓音在微小果的耳中成了催命符。
“是。”
她不过就是听到了声音好奇的看了下而已,又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们至于要挖自己的眼睛吗?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微小果立马拔腿就想跑,可是,却被男子抓住,男子突然脸色微变的看着微小果说道:“你是圣女?”
微小果吓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这个其实在这个大陆上圣女也不是什么地位很高的,比普通人还要普通,所以微小果只能点点头,希望这个变态而阴狠的男子不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白柳,出去。”
听到男子的吩咐,那个叫白柳的少年纵使是再不情愿,可是对于宫翎琉的话,他也没有胆子反驳,于是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瞪了微小果一眼,便出去了,微小果身体一颤,她怎么有种这个美男是不是觉得自己抢了他的男人?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啊,这么冷酷的人,她可不想变成他的甜点。
“果然是很纯净的味道。”宫翎琉舌尖微微的舔着微小果的脖子,带着一丝的低喃的说道。
可是微小果便满脸痛苦,这个到底是什么世界,为什么个个把自己当成是香饽饽一样的啊?
“记住,我叫宫翎琉。”
说完这个话,男子浅色的衣袍微微浮动,那绝色的容颜带着一丝的孱弱和雅致结合在一起,如同幽谷中的兰花一般,清冷而幽深。
微小果瘫倒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差点就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微小果的心中满是庆幸。
“小果,你怎么在这里?”
葛青看完舞蹈以后一转身,便没有看到微小果的身影,正每个包厢的找着的时候,突然在第二个包厢看到瘫坐在那里的微小果,看到微小果似乎是浑身满是汗水的样子,葛青有些担忧的扶起双脚发软的微小果。
“小青,我的脚有些发软,你扶着我。”
葛青不知道微小果究竟是怎么可,可是还是听她的话扶着她出了女人坊。
而另一个包厢内,宫翎琉一身浅色衣袍,雅致而孱弱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冰冷。
“白柳,查一下她是谁。”
白柳有些不甘心的说道:“爷,属下的灵体也可以,爷为什么要找她?”
宫翎琉转过头,冰冷的俊颜满是冰霜,只见他微微抬起手,白柳便倒在地上,口中顿时一抹嫣红。
“你,逾越了。”
白柳低垂着脑袋,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哀求的说道:“白柳再也不会了,求爷饶过白柳。”白柳只想永远的呆在爷的身边。
对于白柳眼底的那抹深情,宫翎琉并未放在眼中,而是威慑的说道:“出去。”
白柳艰难的爬起身子,行礼后便出去了,可是他的内心却还是不甘心,想到那个女孩,少年的眼底满是愤恨。
“有意思,竟然有暗冽的保护?这是说这个女孩和凤凰国皇室有关吗?”男子清雅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然的笑意,即使微笑,也是冰冷如寒。
凰芷冰瑾微微的坐在榻上,轻轻的拨动着面前的琴弦。零散而清脆的琴音飘散在空气中。
一身黑衣的的暗冽跪在地上,不安的低着脑袋.
“暗冽,你可知罪?“
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的寒冰,让暗冽的脑袋再次的低垂着,而凰芷冰瑾轻轻的拨动琴弦,右手指微微的一动,一抹火焰便直直的朝着暗冽的面上划过,原本麦色的肌肤,立马变得黑焦.可是暗冽却依旧跪在那里,生生的忍者剧痛,十指微微的蜷缩着握成拳,青筋微微的暴起.
“属下没有好好的保护微小姐,请王爷责罚.“
凰芷冰瑾冷哼一声,一身火红色的长袍张扬而美丽的随着微风不断的起伏着.
“本王这次就饶过你,起来吧.“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琴弦上,晶莹的指头微微的拨弄着,细致的眉头微微隆起.
“这次是谁?“
听到凰芷冰瑾冷然的嗓音,暗冽立马说道:“是宫翎琉.“
凰芷冰瑾面色微沉,邪魅的凤眸掠过一丝的冷冽.
“在他的手上无怪乎你会惨败,宫翎琉看似孱弱无能,手段却是无比的冷酷和残忍.“
暗冽了然的点点头.
“可查到宫翎琉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暂时没有,不过他好像是对微小姐很感兴趣,在发现了属下之后,便放开了微小果,属下也不清楚他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一丝暗流漾过凤眸,凰芷冰瑾看着眼前的琴说道:“暗冽,这琴可好?“
说着轻轻的拨动着琴弦,?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屋顶,飘向脚下,忽而高亢急促,余音绕梁。那是熟悉的古筝音。它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它能渗透每一个毛孔,流到人的心里。
暗冽是莽夫,自然是不懂得音律的,可是他觉得王爷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很好.“
听到暗冽的话,凰芷冰瑾淡淡的说道:“出去吧,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