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减木兰盖上被子,在把床帐什么的都拉下来,意碎还是不安心的问道:“姑娘,就这般的任由。?”
“嗯”
减木兰淡淡的恩了一声,便闭上了眸子,像是已经熟睡了一般,见减木兰这个样子,意碎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便悄悄的离开了减木兰的房间。
而她走后,减木兰顿时睁开了眸子,掀开被子,打开窗户直直的看着床下有些萧瑟可怜的宁安年,她不由得掀起唇瓣的低喃:“宁安年,你这般,又是做戏给谁看?既然已经娶亲,你我之间,也没有了再见的必要了。”
说完,便关上了窗户,再次的躺上床去。
缩在角落的暗冰,有些着急的看着宁安年,却也只能这个样子等着,等着宁安年酒醒,等着……
翌日天还没有亮,宁安年穿着皱巴巴的喜服,便回到了永昌侯府,他犹豫着最后,还是进了婚房,便看到和衣而睡的南海柔,他抬脚便想要离开的时候,南海柔却从床上做起身子。
“驸马,你这是还想要去哪里?”
柔柔的嗓音带着一丝的暗沉,宁安年的眸子微微一闪,随即闻言的说道:“昨晚喝的有些多了,便在外面睡了一晚上,真是对不住公主了。”
南海柔朝着宁安年温柔的抿唇轻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多的礼节?来,我服侍你更衣,等下还要去和父皇他们行礼。”
这般说着,南海柔便扭着腰身,朝着宁安年走过来,宁安年立马伸手拦住了南海柔,一脸拒绝道:“公主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有丫鬟和小厮,天色还早,公主还是继续睡一下吧。”
说完,宁安年便急冲冲的离开,而南海柔原本柔弱的脸颊顿时变得有些阴冷,哼,在外面住了一晚上,不会是又是去见那个人?果然,他们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减木兰和霖蕤的感情好似也在慢慢的升温,他们谁也没有在提起宁安年,而减木兰也仿佛不记得宁安年是谁一般,每天便是去出巡看看商铺的经营情况,回来便会偶尔和霖蕤聊聊天。
最近霖蕤的身体状况好似真的是越来越差了,这个样子想着,减木兰拿着账本的手指顿时微微一紧。
“七妹妹,怎么了?”
减木成看减木兰的面色有些暗沉的难看,手中捏着账本,顿时有些担忧的问道。
“二哥哥,这帝京中可有什么医书比较高明的大夫。”
“可是七妹妹你生病了?”
听减木兰这样的要求,减木成立马有些关切的问道。
“不,我最近看霖蕤的身体好像是越来越虚弱,好几次看着他,感觉他已经没了气息一般,可是每次我问他,他都说没事,只是水土不服。”
这样说着,减木兰的眉梢染上一丝的忧虑。
“他吗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